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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眼神中帶著抱歉，又在唇角扯出尷尬的笑容，她看向?qū)Ψ蕉汲錆M了真誠，這些表現(xiàn)都不像假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是事情確實(shí)是我做的。”祝余回答著就已經(jīng)連咳了好幾聲，這煙實(shí)在沒怎么抽兩口就給扔到了一邊，“需要我在這交代還是回到那個小黑屋里。”

話音落下，整個走廊包括一整棟樓都不再發(fā)出別的聲音，一直到從頭到尾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祝合站了出來，這才結(jié)束如死般的寂靜。

“有什么回去再說。”他從腰間拿出手銬，隨后來到祝余面前用手銬將她的雙手銬住。

他全程不敢直視自己女兒一眼，怕被她看見自己眼里的愧疚。

祝余被幾個刑警左右各銬住一只手防止反抗，她安靜的不像話，沒有想象中撕心裂肺。

她在走過牧之面前時，故意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姐姐，這個禮物你喜歡嗎，這樣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了，我只想要你陪著我，很難嗎。”

祝余以極小的聲音對牧之說，沒幾秒后，整個腦袋就被套上了一個黑布套。

手腕的手銬也被祝合用自己的外套擋住，一路從三樓押送至警車內(nèi)。

還沒等牧之回過神來，白楓已經(jīng)將她拉到了一邊，讓她遠(yuǎn)離了警察的視線。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白楓一邊說著，一邊撿起被祝余扔在一邊的草稿紙。

這張米黃色的a5紙上畫著一幅畫，是一朵純白色的茉莉花，整體的顏色大多都是由白色和綠色還有藍(lán)色所組成。

祝余用油畫棒在紙張上作下一幅充滿希望和陽光的畫，這畫中的花是否是留給其他人的線索。

自首的事來得實(shí)在蹊蹺。

牧之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的曖昧，雖然那一次她喊的名字并不是自己，但她知道祝余是醒著的。

“要去現(xiàn)場看一下嗎。”牧之說完，沒等白楓跟上來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再次回到案發(fā)地點(diǎn)。

臟亂廢棄的房間里還有彌漫的血腥味，白楓受不了這種味道，一邊捂住口鼻一邊往后退出這間屋子。

房間里有一股難以形容的食物腐爛發(fā)臭的氣味，這味道讓牧之皺緊了眉頭。

房子外的白楓已經(jīng)被弄得連連反胃，牧之倒是不合時宜的笑了一下，“神經(jīng)，這地方倒像是個囚禁人的。”

白楓實(shí)在無法忍受，身子又往后撤下一步，“我剛剛在門外看見祝余的時候，她可不像是什么傻子，但她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是有些神志不清的。”

“不用表現(xiàn)出來，她本身就是這樣的。”牧之一邊翻看著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線索，一邊回復(fù)身邊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