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羽成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中年文士如看瘋子一般的眼光中,鄭平毫無波瀾地問道:
“覃掌學,博士在哪?”
等到中年文士沉著臉吐出一個地址,鄭平也懶得計較真假,繞過對方往里面走。
附近的學子都看到剛才的一幕,不敢來觸霉頭,紛紛躲得遠遠的。
鄭平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著,對這一切并不在意。
剛才的覃掌學正是覃綽的遠方族叔,家財頗豐。覃綽家境貧寒,來許都投靠這位族叔,一直被覃掌學所不喜。
當然覃掌學最不喜的,就是狂傲的禰衡。
二人之間的矛盾,竟還有不少是覃綽挑起的。
因為鄭平穿來之時,禰衡已命喪多時,殘留在腦中的記憶并不全,還朦朦朧朧的,好似蒙了一層薄紗。這給鄭平帶來些許不便,但并未讓他有多少煩惱。
他自有所憑仗,對任何困厄都不會畏懼。
至于覃掌學知道他被人毆打一事也很好理解。昨日覃綽既然用“在學舍聽到禰衡被打的消息,上門送藥”為理由和他套近乎,自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為謊言做好鋪墊。
想必現在的學舍,大部分人都已知道“禰衡”倒霉的事跡,幸災樂禍者不知凡幾。
雖然想著切乎己身的事,可鄭平并未有任何情緒。
無論是前世身為“云林七賢”之首,才質高絕,為世人所追捧;還是如今因為狂悖不遜的惡名,成為全民公敵——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
最多感慨一句“竟然如此”,便如一根云絲,很快煙消云散。
鄭平依照學舍的格局,很快來到覃掌學所說的那處廂房。
頎長玉白的手指觸及門扉,還未推動半寸,便穩穩地停下。
鄭平露出一分興味至極的笑,突然收回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