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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那兩瓣柔軟的紅唇卻驀地撤離了,白行東失落的睜開雙眼,不解的望向夏含。
夏含見那雙黑潤的星眸微張,看向自己的眼神失落中帶著滿滿的委屈和不滿,像小孩子剛舔了幾口糖果就突然被人拿走了一般,不由得輕笑出聲。
她手指輕輕捏了捏白行東的后頸,在他粗硬的短發與后頸皮膚的交界處上下輕撫,感覺到他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像過電般一陣陣輕顫,她靠向他泛著粉紅的頸側,語含笑意的故作抱怨道,“你剛把眼鏡放褲兜里了吧,硌著我了哦。”說著,還故意扭身在他腰下的位置蹭了蹭。
白行東聞言大窘,從兩頰到脖子一片通紅,那……那不是眼鏡啊,被她純潔的輕輕親了幾下就有了反應什么的,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啊……
他一向對女色淡薄,女人這種生物的想法太不可捉摸,以往室友同僚大談怎么泡妞的時候他只覺無趣,寧愿在電腦上寫代碼。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個隨時能發情的……禽獸。
還沒待他從懊惱中反應過來,就感到一只柔軟的小手滑進了自己的褲兜,他身體一震,下意識想伸手抓住那只小手,卻見她動作飛快的掏出——
他剛才順手塞進褲兜里的那副金邊眼鏡。
夏含明媚的小臉上滿是得意,舉著眼鏡在他面前晃了晃,一揚眉,“你看,我就說嘛!這個,你還要嗎?”
白行東嘴巴微張,呆呆的搖了搖頭,隨后就看見那副金邊眼鏡被她輕輕一甩,脫手而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落入了河中。
白行東的目光不自覺的追著那道金色拋物線,金光在視覺中短暫停留,隨即消失,落水時發出微不可聞的一聲“撲通”。他眨眨眼睛,轉頭看向夏含,欲言又止。
夏含挑了挑眉,“怎么?不是用不上了嗎?”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她略微不安了起來,“難道是有什么特殊意義的東西?”剛才她一時手快,還真沒想太多。
白行東搖搖頭,薄唇動了動,似乎在考慮該不該開口,半晌,他終于下定決心,十分誠懇的直視夏含的眼睛,認真道,“不能隨便往河里丟垃圾。”
夏含張大美眸,定定的看著白行東,看的他心里開始打鼓,連連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該指出來?聽說女孩子面皮薄,不能當面批評,她……她不會生氣了吧?
白行東的懊惱在看到夏含柳眉微蹙,晶瑩的美目中盈起一層薄霧時達到頂峰,他張口想跟她說丟了就丟了吧沒什么的,卻被夏含軟綿綿的語聲打斷:“我錯了……”
她軟糯委屈的認錯聲把白行東聽的心都化了,急得連連擺手,連忙開口道,“不是,沒關系的——”就感到夏含玉蔥般的手指揪住他的袖口,輕輕搖了搖,她潔白的貝齒咬住嫣紅的下唇,眨巴著大眼睛,軟軟的小聲道,“對不起嘛,警察蜀黍,我知道錯了。”
啊?警察蜀黍?
白行東有點懵,什么意思?
夏含見他一臉茫然,心中暗笑,繼續揪著他的袖口輕晃,撲扇著小扇子般的濃卷睫毛,美眸中波光盈盈,“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咬了咬唇,湊近他英挺的臉龐,語氣柔媚而魅惑,“你要懲罰我嗎?”她的聲線尾稍婉轉飄忽,著重咬住“懲罰”兩個字,簡單的兩個字中似有無限的暗示,成功的讓白行東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氣,黝黑深邃的瞳孔驀然緊縮,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夏含卻還不肯放過他,再次拉近兩人臉龐之間的距離,紅唇更加湊近他的薄唇,在毫厘距離之外又堪堪停住,兩人呼吸交纏,四唇幾乎相貼。
白行東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只覺口干舌燥,夏含嫵媚瀲滟的眼神中似帶著無數的小勾子,勾的他心頭酥/癢,如蘭的吐息輕輕拂過他的唇間,紅唇開合,唇角輕勾,露出一個媚意惑人的笑容——
“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哦。”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白行東聽到這話,他大概只會一頭霧水,滿臉問號。可他之前在夏含的書中也是漲了不少……姿勢的,這點程度的暗示他自然不會聽不懂,可就是聽懂了才要命——
眼前美人的眼神表情語氣無不嫵媚勾人,她話語中的誘惑織成了一張千絲萬縷的網,裹的他無處可逃,也不想逃。他有限的無限的想象像蛛網的細絲般不斷拂動著他滾燙失序的心,心頭的癢意不能忽視又無法平撫,刺激得他呼吸急促,眼稍都泛起一絲粉紅。
他無法再思考,低下頭,攫住那一直在變著花樣誘惑著他的粉嫩紅唇,像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的吸吮舔咬,輾轉碾壓,主動的伸舌探入那張小口中,刷過整齊的貝齒,又去勾舔她的上顎,而后纏卷起她的香舌,與她纏綿不休。
夏含看到白行東被她刺激的眼神都變了,下一秒就被他狠狠的奪去了呼吸,她喉間溢出的一聲得逞的嬌笑被他吞下,很快就熱情的回應他,投入到與他相濡以沫的親密之中。
他的呼吸那么急促炙熱,侵入她口中的舌頭那么肆意激烈,在她腰間不停揉撫的大手那么急切,她的手按在他結實滾燙的胸膛上,清楚的感受到胸腔中他急促有力的心跳,為她而失序……
纏綿熱烈的吻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白行東把夏含摟在懷里舍不得放手,只俯首把額頭輕抵在她的香肩上,閉目努力平復呼吸,壓抑著身體的燥熱。他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淺淡的清甜味道,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他自己的氣息,這般兩人相融的親密感讓他禁不住感到無限甜蜜和滿足。
夏含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轉頭看到白行東乖乖靠在自己肩頭的樣子,又忍不住想使壞。
☆、第35章 任君采擷
夏含伸手環住白行東勁窄的腰,讓身體更加貼合的倚進他懷中,白行東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不自覺的蹭了蹭她的頭發。
然而下一秒他的喟嘆就變了味道,因為懷中女人柔軟的嬌軀貼在他身上不老實的又扭又蹭,他之前因兩人距離略微拉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望又火熱了起來。
夏含聽見白行東在她耳邊變調的粗喘聲,心中暗笑,轉頭卻是大眼睛撲閃,一臉無辜的疑惑,“咦,怎么還是有塊東西硌人呀,你還帶了副備用眼鏡嗎?”說著,又蹭了蹭那處明顯起來了的灼熱堅硬。
白行東被她磨的舒服又難耐,簡直渾身都要著火了,喉結不住的上下顫動,還不待他出聲否認,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進他另一邊的褲兜,準確的抓住了那副“備用眼鏡”,一面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吧我不會再亂扔了。”說著手下還輕輕捏了捏。
白行東喉間抑制不住的溢出一聲急促的低喘,夏含仿佛這才發現手感不對似的,語氣說不出的無辜,“呀,原來不是眼鏡啊。”一邊手上不輕不重的上下撫弄,“那就是見到我太高興了?”
白行東環著她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被她揉弄的像是有一陣陣電流涌過般全身顫抖,咬唇壓抑著喉間舒服的悶哼,根本無暇接話,他想拉開那只作亂的小手,卻又舍不得。
夏含倒是自顧自玩的高興,還滿是誠懇的在他耳邊保證,“我說話算話的,不會扔了,”又惡劣的下重手捏了一把,成功的聽到一聲驚喘的抽氣,“再說,我也舍不得扔呀。”
兩人停留的角落幽暗偏僻,只偶爾有三兩行人經過,見兩人情狀,也只以為是小情侶興之所至,相依相偎,還不至于被圍觀。夏含肩上披著的西裝剛好擋住了兩人之間的動作,從路人的角度,只能看見姑娘對男人說了些什么,而男人一下抱緊了他,激動的甚至渾身發顫,讓人不由得揣測,難道是求婚成功了?
夏含欣賞夠了美男面含春/色,眸光水潤,低喘連連的景象,也到底還記得這里是公共場所,就及時收手了。
白行東感覺到那只讓他又愛又恨的柔軟小手驀然離開,失落之余也松了一口氣,他不是沒感覺到附近有路人經過,可他又實在無法拒絕夏含,同時還抑制不住的因為可能被別人發現的刺激感而更加興奮,這種興奮又是如此羞恥……總之,他的內心無比糾結。
夏含態度自然冷靜,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兩人只是站在江邊,吹了會兒風,聊了會兒天,只有微微發腫的唇瓣和嫣紅的雙頰泄露了方才兩人唇齒之間的交纏是多么熱烈。
初秋的江風吹來,帶著些微涼意,夏含打了個寒顫,又往白行東懷里靠了靠。白行東幫她理好肩上披著的西裝外套,順勢牽起她的手,感覺到入手冰涼,他低頭道,“起風了,我們回去吧?”
他當然希望能跟夏含多單獨待一會兒,但又怕她吹了冷風著涼,女孩子是受不得寒的。
夏含從善如流的點點頭,被白行東握在掌心的手輕巧的翻轉,細指插入他的指縫中,十指交扣,輕晃了晃,“你手還挺暖和的嘛。”
白行東笑笑,“男人血氣旺盛,通常手都是熱的。我幫你暖著,一會兒就暖和起來了。”
夏含不懷好意的往他已經漸漸消下去的部位瞟了眼,意味深長的道,“嗯,血氣是挺旺盛的。”然后一眼看到白行東的耳朵尖又泛紅了。
就說血氣旺盛嘛,這說紅就紅的。
走到車前,夏含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扭頭問白行東:“你喝酒了吧,需要我來開車嗎?”
剛才吃飯的時候夏含只象征性的抿了口紅酒,其他時間都在喝檸檬水。她今天原本可是抱著發同事卡的念頭來的,她怕自己喝了酒萬一又酒壯色膽,別再控制不住自己把人家給怎么樣了……這再一再二都有了,要是再來第三回,就算白行東不找她算賬,她自己都想買根草繩去找根東南枝掛一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