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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所當然的態度簡直要把白行東氣笑了,她什么意思?他抓著她纖細的手腕,臉陰得能滴下水來,“然后呢,又跑的不見人影嗎?”
“你有女士運動內衣嗎?”夏含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啊?白行東一怔,他怎么可能有女士的……內衣。
夏含撲到他懷里,在他臉頰脖子上胡亂親了幾記,“我要運動呀哈尼,起碼讓我回去拿個衣服吧?”
……只是回去拿衣服?
夏含見他猶豫,干脆一拍手,“對了,我在健身房的衣柜里有備用的衣服,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于是繼第一次在他家過夜后,他們又第一次一起去健身。漸漸的,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她的痕跡侵蝕,而他對于這種改變充滿了欣喜。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在夏含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之后,他才發現原來每天是可以過的那么快樂。
只是夏含有時候實在是……讓他招架不住。
這天,白行東在電腦上忙活,夏含在一邊支著下巴看著他,突然感嘆了一句,“果然是單身二十幾年練出來的手速啊!”
白行東頓住手,他打字的確很快,可這跟單身有什么關系?
夏含見他不解,笑而不語,抬起下巴指了指他的右手,又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握成一個松松的空心拳,作上下擼動狀,還曖昧地沖他拋了個媚眼。
單身……手速……
!!!
白行東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憋的滿臉通紅。夏含卻故作正經道,“這有什么,男人的第一次不都是給自家五姑娘了嗎?”她拍拍他的肩,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放心吧,我能理解,如果你想表演給我看……我也不會拒絕的。”美男自/瀆什么的,想想就很帶感啊!
白行東被她言語中的明撩暗示激的下腹發緊,又拿她毫無辦法,只能憤憤的瞪了她一眼。他其實不太明白,她老撩他有意思嗎?撩到最后還不是被壓……
☆、第49章 喜當爹
白行東不自覺地把這句腹誹說出了聲,正直覺不好,卻只見夏含一臉“這還用我來告訴你”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撩你的目的就是讓你來壓倒我啊,”她干脆起身坐到他大腿上,纖纖玉臂環住他的脖子,眨巴眨巴大眼睛,“難道你更想讓我坐上來自己動?”
夏含大半個身子緊貼著白行東,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胸膛中的心跳聲迅速的加快了,她興致更高了,咬著他透著粉色的耳朵調笑,“原來你喜歡女/上/位啊……早說嘛!我記得上回……嗯,雖然那樣我比較辛苦一點,不過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于是當晚夏含就興致勃勃的拉著他,把這個被她一口咬定是他最喜歡的姿勢的幾個變種都來了一遍。結果上面的那個自己控制著節奏,一直不緊不慢的磨,把下面的男人磨的雙眼噴火,難耐之極。到最后,她自己舒服完了,就不肯再出力了,翻身倒下就作勢要睡。
被丟在半路得不到釋放的男人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又把她壓倒這樣那樣了一番。結果這個無良的女人還有興致評論,坦言自己果然還是比較喜歡趴著享受……
用什么姿勢尚且不論,白行東的好心情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助理吳嘉嘉,以及一干向他匯報的主管們。
尤其是吳嘉嘉,因為盤靚條順的正牌女朋友時不時的就來晃一圈秀恩愛發狗糧,公司那幫小妖精已經不會用泛綠的眼光凌遲她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吳嘉嘉最終還是被頂頭上司請喝茶了,至于喝茶的原因……吳嘉嘉罕見的欣賞到了上司耳根微紅的模樣,他略有點羞赧的向她打聽,夏含有什么特別的喜好?她在他最擅長的領域——網絡上無影無蹤,上次送鮮花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沒辦法,只能從她閨蜜這邊探聽一下了。
夏含的喜好吳嘉嘉不敢亂講,大污婆最喜歡美男她能隨便說嗎?她只能委婉的告訴他,夏含這人很坦誠的,喜歡什么她會直接告訴他。
白行東點點頭,她……最近天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喜歡他。
吳嘉嘉見上司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居然更紅了,連忙警告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聊到這里就聊不下去了,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幾秒,以吳嘉嘉表示自己要回工作崗位繼續為公司鞠躬盡瘁,白行東起身付賬告終。
吳嘉嘉出去就給夏含打了個電話,“污婆,你家那位這么無趣,你怎么受得了他?說說啊,你看上他什么了?”
“唔……”夏含摸了摸下巴,“你不覺得他被欺負的時候很可愛嗎?被欺負急了又沒辦法,眼梢紅紅的,就跟小白兔似的……”
吳嘉嘉無語,她一個小助理哪里敢去欺負大老板,那不是跟飯碗過不去嗎?她哪里會知道老板被欺負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夏含哈哈一笑,“反正,他性格真的超級可愛啊!人又好,總是讓著我。”被撩撥到失控時,那股狠勁兒也是無比帶感……不過這點她自己知道就好。她轉了轉眼珠,又不正經的調笑道,“好吧,他長的好看,又有錢唄,還能喜歡他什么?”
吳嘉嘉故作義憤填膺狀,“你這個妖艷賤貨,果然只是看中了我們白總的*和金錢嗎!”
夏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才知道啊寶貝兒,我就是跟外面那些好清純好不做作的白蓮花完全不一樣呀。”
吳嘉嘉沒有注意到的是,她們的話題中心人物,她的上司,就在她身后。
白行東這次可不是故意聽壁腳的,他只是付完賬往回走,可能他的步伐比較大吧,一轉角就見先行離開的吳嘉嘉走在前面不遠處。
他知道下屬在他面前會覺得別扭不自然,刻意停下了腳步,想等她先走遠。
然而這時他卻聽見吳嘉嘉的手機里傳來了夏含的聲音——
“……他長的好看,又有錢唄,還能喜歡他什么?”
也怪公司后面這條背巷□□靜,吳嘉嘉上回打電話把聲音調太高又忘了調低,反正四下無人她也懶得去摸索按鍵,結果夏含的話就以比外放略低一點的聲音放出來了。
白行東呆住了,什么叫“只是看中了我們白總的*和金錢”?
他直覺夏含是在開玩笑,就像她上次跟店員說他是她包養的小白臉。可是……雖然她天天把喜歡掛在嘴邊,她可從來沒說過,她到底喜歡他什么……
還沒待白行東糾結完*與金錢的問題,他又聽到夏含興奮的聲音,“……終于把我的小烈烈送過來了,麻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接他啦!他可乖可乖了,我跟托管的人說了,才三歲的孩子還小呢,一定得好好照顧他,每天帶他散步……”
吳嘉嘉對馬沒什么興趣,一邊漫不經心的隨口附和她,一邊忽然想起,哎呀,剛才白總問污婆喜好的時候,好像忘記跟他說她喜歡馬了?
后面的話白行東已經聽不到了,因為吳嘉嘉走遠了,他卻停留在原地,整個人完全僵住了,仿佛有冷氣從腳底升騰上來,將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夏含她……有個三歲的孩子?
白行東一時間心亂如麻,腦中各種念頭紛雜。
那是誰的孩子?是那個姓周的?還是那個姓杜的?
想到夏含可能跟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他的心就像被無數道鋼絲緊絞著,痛的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