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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這是鬼屋常見的橋段,可是根本來不及收勢。好在那個工作人員夠敏捷,不然……
要知道,杜子舟對她的要求可是一擊即中,毫不留情的消滅對手的行動能力,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翻譯成人話,就是——你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別人打壞了就打壞了吧。可見大魔王這人心有多黑,簡直比剛才的鬼屋還黑!
啊啊啊,在一個假道具假人物什么都是假的的地方被嚇成這樣,實在是太有損她光輝偉大的形象了啊!她剛才偷偷瞟到其他工作人員看她的眼光,那絕對是在圍觀奇葩啊啊啊!
白行東見夏含沒反應也不說話,不由慌了,難道是嚇晃神了?他顧不得那么多,硬是把她挖了起來,眼神在她臉上上下巡視。她臉蛋紅紅的,大眼睛水汪汪,眼梢微微有些紅,向來唇角飛揚的小嘴耷拉著,一臉懨懨的沒什么精神。
白行東在她扁著的小嘴上親了親,表情歉然又心疼,“對不起,我不該硬拉著你進去的,都是我不好。”見她還是緊閉著嘴不說話,他有些著急了,“含含,說話,到底怎么了?”
夏含雖然調戲起白行東來算得上是沒臉沒皮,可是她在外人面前向來特別注重形象——也叫特別愛裝。
丟了這么大一個臉,她簡直一個大寫生無可戀。她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勉強說服自己,大不了以后再也不來這個樂園了,說不定過不久他們就忘了呢……總不見得這里還會流傳有關她的傳說吧……
她憤憤的趴向白行東的肩頭,張口咬住他的耳垂,控訴道,“都怪你!”
白行東被她咬的一顫,口中卻是連聲附和,“對對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夏含輕舔她剛留下的牙印,“身為勇士卻沒有保護好他的公主殿下,應該受到什么懲罰呢?”
“什……什么懲罰?”白行東被她的軟舌掃的氣息不穩,語聲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夏含眼珠一轉,“嗯……”她的紅唇貼著他的耳根,用嬌媚的聲線輕聲蠱惑他,“就罰你……被縛住雙手,蒙上眼罩,任我處置,怎么樣?”
她沒想到,白行東居然想也不想的答應了。眼前一片漆黑,手被綁縛住,這種任人宰割的脆弱處境……他居然這么信任她?
夏含本來只是想使個壞——他不是挺喜歡鬼屋那種黑乎乎的環境么?那她干脆把他的眼睛蒙上!她當然沒有施/虐的愛好,也肯定不會弄疼他,可也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干脆,到了晚上再確認也不改答案。
她倒是完全被勾起了興致,悉心準備了一番,為了謹慎起見還是約定了安全詞,就毫不客氣的對他下手了。
白行東從來不知道,當人被剝奪了視覺,陷入一片黑暗時,身體的其他感官會變得加倍的敏銳,也加倍的……敏感。他全身心的信任夏含,相信即便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她也不會傷害他一分一毫。
只是他不曾意料到,會有如此極致的體驗……
☆☆☆
游樂園約會之后,夏含覺察到白行東有一些細微的改變,這轉變讓她欣喜不已。
以前,她時不時的會覺得,他在她面前總有些小心翼翼的放不開,似乎很怕哪里做不好會惹她不高興一樣。她雖然很喜歡他對她的珍視,但也希望他能更放松一點,兩人在一起就應該輕松相對嘛。
可能是因為那天在過山車上和床上都放飛了自我,他那根繃的緊緊的弦已經被她玩脫了?
不過她可一點也不后悔!
然而不久后夏含就發現,他甚至還學會了偷偷使壞!
比如有次,他們在健身房,看到一臺貌似很高端洋氣的體重秤,她興致勃勃的拉著他跑了過去,嚷嚷著要稱一稱看有沒有被他養肥。
然后她站上去,一看面前的顯示屏,就驚悚的發現——她她她居然有快80公斤?!
冷靜冷靜,一定是這破秤壞掉了!她撫了撫胸口,后退一步正要下去,卻被身后的人抱了個滿懷。她福至心靈的低頭一瞧——
果然,他居然暗搓搓的放了一只腳上去!怪不得那么重!
夏含氣的張口在他脖子上磨牙,這個家伙還有心思邊躲邊笑著辯解,“別稱了,絕對沒有胖,我天天量還能不清楚?”
嚇的夏含被他抱走都忘記反抗了——這臉皮,什么時候變這么厚的?!
☆☆☆
不管白行東有多么不情愿,夏含要動身去洛杉磯的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逼近了。
臨行前的晚上,夏含被壓在柔軟的床墊上,渾身酸軟無力,欲哭無淚。雖然她的確很喜歡白行東被撩到失控時帶著股狠勁兒的兇猛爆發,但也不能猛過了頭,這么一遍又一遍的沒完沒了啊……
這家伙,今天不等她去撩他,就主動自發的扛起她進了臥室。她原本還很的享受他的熱情主動,可是她都已經全身酥軟,累到不行了,他卻還是攻勢不減,更可恨的是,她還很不爭氣的沒辦法拒絕他……
察覺到身下的人居然走神了,白行東俯身張口不滿地咬在她敏感的耳根處,招來她一陣不可抑制的戰栗。夏含在壓抑不住的嬌喘中艱難的,“別……嗯……別留印兒……”她還要見人的!
好在白行東也不想他們親密的痕跡被別人看到,很快就轉移陣地,專挑不會露出來的地方下口,甚至一路向下,張口含住了她,帶著一絲笨拙的青澀盡力取悅著她。
夏含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腦中似是炸開了一片五光十色的煙花,最后只隱隱有一個念頭——
她干嘛要天天運動,把體力練的那么好?現在想暈都暈不掉!
第二天一早,白行東開車送夏含去機場。
看著坐在副駕中昏昏欲睡的人,他心中萬分不舍。昨晚是他失控了,可他就是看不夠她嬌軟無力,只能緊緊的攀附住他的惑人姿態。她迷散的瞳孔中只倒映著他的身影,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她全心信任依賴著的,是唯一的。
夏含在飛機上一路睡了個昏天暗地,下飛機的時候終于滿血復活,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嗯,果然還是要鍛煉,雖然想暈的時候暈不掉,但是體力恢復的快啊!
她給白行東電話報了個平安,就直奔下榻的賓館。沒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敲響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客房服務!”
哈,是瑞貝卡!夏含驚喜的打開門,只見一個戴著大墨鏡的美艷女郎擺了個風騷的姿勢,沖她一撩長發,紅唇嘟起,“我是來送特殊服務的哦。”
夏含撲哧笑了出來,側身讓她進來,見她帶著大包,立刻默契的意識到,她這是準備晚上開久違的臥談會來了。
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夏含睡了一路,其實也不太困,就興致勃勃的跟瑞貝卡聊起了電影。沒聊兩句,她手機上的提示音響了,她趕緊示意瑞貝卡稍等,接了起來。
屏幕上的白行東似乎是在車里,他見視頻接通,沖鏡頭一笑,“沒吵到你睡覺吧?”
夏含回他一個燦爛的笑臉,搖了搖頭,“沒呢,飛機上都睡飽了。”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一些瑣事,瑞貝卡在旁邊聽的無聊,看這兩個笑的一臉傻乎乎的貨要沒完沒了了,她美眸一轉,在旁邊故意弄出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被夏含轉頭瞪了一眼。
另一端的白行東敏銳的捕捉到那些聲響和夏含的動作,他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手指,面上卻故作鎮定的笑問,“寶貝,你那邊還有人?”這么晚了,還有誰在她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