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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好半響,只覺得頭都要炸了。耳邊轟隆轟隆地響,聽了半天楚笙才發現那是她自己的呼吸聲。
楚笙還記得自己房間里有酒。
高燒的時候是不能蓋得嚴嚴實實的,得用酒精涂在額頭,手心和腳心散熱。
不然人都要被燒傻。
感謝現代醫學,這種常識楚笙還是懂的。
雖然古代酒精度數低,但聊勝于無。
掀開了被子楚笙準備下床找,還沒走兩步就一個踉蹌,頭暈目眩間,眼看就要摔倒,楚笙卻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
……冷。
楚笙閉著眼打了個寒戰。
抱住她的人手足無措了一瞬,緊接著迅速把她抱回床上。
“你想要什么?”
這個人聲音也好冷。
楚笙眼睛隙開一條縫。
看清來人的臉,楚笙怔住了。
楚固。
她有多久沒見過這個人了?
楚固像是知道她在發神,極其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換了種語調,干巴巴地打斷楚笙的回憶道:“你想要什么,我去給你拿。”
楚笙愣愣地點頭道:“酒,麻煩給我拿一下酒。”
楚固怔了一下,緊接著用皺起眉頭,極其不贊同地抿唇道:“都這樣了你還要喝酒?”
“……不是要喝,是要涂。”
“啊?哦,哦……你哪里受傷了嗎?”
“涂額頭,手心和腳心,散熱而已。”
聽到腳心二字,楚固臉驟然爆紅。
楚笙時隔這么久再一次看楚固變臉,好笑的同時又有點難過。
這個年代雖然開放,但女子的腳也不是能隨意給男人看的。
他還是這么在意這些禮節,被楚笙無意間看到上半身,楚笙沒臉紅,他倒是羞澀得比誰都快。
楚固匆匆忙忙地去,又迅速回來。
他把楚笙放在隔壁屋子里的酒拿了兩壇過來,守在楚笙身邊,還順帶把桌子上的蠟燭點亮了。
楚笙只穿了褻衣,看著楚固忙來忙去的樣子,突然詢問道:“雪琴她們呢?”
“她們去太醫院拿藥了。”
楚笙點點頭,又道:“你怎么進來的?”
楚固正在給其中一壇酒開封,聞言愣了一下,道:“……走進來的。”
楚笙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楚固。
楚固顯然知道她在看什么,他沒解釋,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好像突然就對這壇酒的封口起了巨大的興趣。
楚笙也不客氣,指使道:“替我拿張手帕來。”
楚固悶頭就去找。
楚笙這下看清楚了。
這人對她房間的構造相當熟悉,熟悉得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他記性有好到這地步嗎?
從楚固手里接過手帕,楚笙不小心觸碰到楚固的手指,楚固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反應極大地縮回了手,后退兩三步。
這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反應,頓了兩秒楚固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他緩緩抬頭,看到楚笙懵比的眼神。
粉色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