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體概括一下,就是有種獨特的大家閨秀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一顰一笑皆可入畫。
差不多他出來,郝澄也喝完了兩大海碗的粥,她拿帕子擦了擦嘴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對方身上打理得干干凈凈,頭發一絲不亂,面上多了幾分血色,看起來紅潤健康許多。
郝澄把一個小布包放在他的面前:“這是大夫開的藥方,這些是沒有用完的傷藥。今兒個天氣極好,你把這些帶上,吃完飯就去尋你的親人吧。里頭有我早上烙的餅和水囊,多余的閑錢我沒有,不過這些東西應該夠你撐一陣子的。”
晉國其實對男人的要求沒有那么嚴格,男子的地位也不算很低,不管未婚已婚,男人在街上行走都用不著戴什么面紗。像杏花村和邊上的鎮子,也沒有什么人聽說會娶好幾個的。
即便是京城那些做官的大臣,納的妾侍也都是有名額限制的,而且這片地方治安也還不錯,一般也不會出現什么男子在街上晃悠被惡霸搶走的事情。讓這人自個出去尋親,她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話音剛落,對面的男人卻是瞪圓了眼:“你要趕我走?”
郝澄比他還驚訝:“你不去尋親,難不成要留在我家?”
別開玩笑了好嗎,見死不救這種事情她不可能會做。但救急不救窮,沒道理她救了人,還要負責給他吃穿。這種看起來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大少爺,她可伺候不起,一天那是念著不方便,現在天晴了,他不想走什么時候想走。
江孟真總算意識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這人救他上來,純粹是一時好心,但完全沒有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覺悟。別說什么下藥做齷齪事了,人家根本就沒這個念頭,要不是昨日下雨,肯定巴不得他快點走呢。
給他吃她家大米,壓根就是她在發善心,昨日那么生氣,也不過是因為他浪費了食材還打爛了兩個碗。
看男人神情,郝澄心里咯噔一聲,不會是真的被賴上了吧。
片刻之后,她自個背了背簍,撿了一些近日來摘的藥材,又將昨兒個那山參小心地用紅布裹了,一同放在籃子里頭,用亞麻布蓋好。
今日她準備去鎮上的藥坊,把她的寶貝山參給賣了,如果錢多的話,她就先去鎮上買個宅子。這杏花村很多東西買起來都不方便,而且蚊子實在太毒了,那些驅蚊的藥草根本就不怎么管用。做阿飄的時候沒感覺,成了書生之后,她簡直難以忍受。
郝澄鎖了房門,又關上院門,看了籬笆外頭那個抱著個小包裹的男人一眼,目光沒有停留太久,便離開了家。
誰說救了人就一定要幫人幫到底的,這男人從山上摔下來,肯定家就在這附近。能動能走能說話,又不是啞巴,沒嘴問路。
她沒問他要報酬就不錯了,還想讓她出錢照顧。孤男寡女萍水相逢,真當她是錢多得沒處花的冤大頭啊。
郝澄步伐越走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江孟真的視線里。她抖了抖背簍,把那個男人可憐兮兮站在那里的畫面很快拋在了腦后。
等到了熱鬧的鎮子,郝澄先到處在鎮子上逛,摸清楚了這里一支幾十年山參的市價,這才進了一家看起來十分氣派的藥坊。
店小二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這位女君要些什么,我們吉祥藥坊什么都有,樣樣齊全。只要您說,我們肯定有。”
郝澄取下背簍:“我不是來買藥,是來賣藥的。”
后者熱情立馬消散不少,說話也變得公式化:“那得看看你東西的成色,我們這里可不是什么都收的。”
她把東西全倒了出來,店小二隨便撇了幾眼:“這些東西加起來,最多給你二兩銀子。”
郝澄又解開那紅布:“那這個呢。”
幾十年的野山參!這附近山里的山貨雖然多,但這種山參還是十分珍貴,那店小二眼睛一下值了,但又裝作不在意,把玩著那山參,然后又放下來:“這個倒是值錢些,二十兩銀子可以給。”
郝澄把山參撥過來,然后伸出一個巴掌:“我要這個數。”
店小二面露猶豫:“五十兩,你讓我想想,好吧,五十兩就五十兩。”
郝澄搖搖頭,后者驚叫:“五百兩,你怎么不去搶。”
郝澄用紅布包起山參,拿了其他藥材賣的二兩銀子,轉身就準備走。
她打聽過了,山參幾十年的看成色能夠賣兩百兩到七八百兩,百年山參更珍貴些,千兩銀子也是賣得到的。
只是一般不夠大的藥店也受收不起這金貴玩意,五十兩,當她是傻子啊。
那店小二喊著她:“你等等,這么大筆錢,我要和掌柜的商量。”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插了進來:“你把那山參賣給我,六百兩銀子,我要了。”
第9章 009
這出聲的年輕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被郝澄“請出”自家房門的江孟真。
他身上還帶著傷,服用這山參確實能夠補身子。
只是郝澄記得清楚,這男人被她撿上來的時候身無長物,哪里會有六百兩銀子來買她的山參。
她剛要開口,她身后藥店的店小二便面露不滿:“這山參是她要先賣給我們的。”
沒人要的話,她可能還會矜持一會,等郝澄自個回來降價,畢竟這鎮上能夠吃下五百兩山參的藥坊也就她們一家。可這突然出來一個和她們搶生意的,她自然就落了下乘。
不等她再說話,郝澄盯著這出來攪局的男人道:“公子要出六百兩銀子買我這一支山參,自然是好,不過我能先見錢嗎?鄙人習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她本是等著店小二把她叫住的,如果對方不挽留,大不了她就多些路去臨鎮,總能找到合適的買家。
不過她寧愿少掙點錢,畢竟她還想在這里落戶,估計免不了還要在這家藥坊做生意,她也愿意讓店家一點利。
這男人如果是真有錢,能買她手里的山參還好,要是只是來搗亂,她也不會就這么輕飄飄放過他。
店小二也注意到了這男人衣著十分樸素,可這人走進來的時候,氣質實在不凡。掌柜的早就教導過她們,絕對不能僅憑著衣著看人。不過這賣山參都這么說了,她也不說話,就站在藥柜前頭看熱鬧。
江孟真從郝澄給他的那個小布包里掏了掏,掏出來一把金葉子:“這里取十二枚金葉子,你要去錢莊換,可以換成六百兩的銀票。”
晉朝的金子一兩可以兌換十兩的銀子,不過這種做工精巧且有特定圖案的金葉子要更值錢些,一片能抵得上五兩金子。
郝澄瞧見他的目光便多了幾分驚訝,她很清楚自己往那個小布包里放的東西,就只有那些干糧水囊還有塊干凈的帕子,這人哪里來得這么多的錢。
她顯然忘了江孟真摔下來的時候還有衣服,出門在外為了以防萬一,他穿的衣袖內襯是縫了裝金銀的口袋的。銀票容易被水泡爛,他就在口袋里擱了一把金葉子,大約三四十片,值近兩千兩的銀子。
郝澄給他包袱的時候連著衣物一同給了他,他原以為是郝澄見財起意才把他趕出去,結果翻過衣物,發現里頭財物仍然在,口袋縫得好好的,金葉子一片未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