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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有什么樣的偶像就有什么的粉絲,這蠢萌的勁兒跟顧小呆一模一樣啊哈哈哈哈哈!”
今晚不管熱門話題如何,粉絲們自顧自窩在自家愛豆這里,賣萌撒嬌賣蠢的招式層出不窮,笑料不斷。就在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時候,遠在地球另一端的蘇巨星暗戳戳更新了微博。
蘇承v:努力。
“……這更博時間,我好像發現了什么?”
“樓上帶我一個,還有承叔你最近是愛上用兩個字來更博是嗎?平時不說話就算了,好歹在微博上多打兩個字啊喂!”
“我默默看了看師弟的更博時間,然后看了眼承叔的更博時間,我保持沉默,不到最后絕對不說話==”
“努力是指……小師弟么qaq,承叔求一次性來個痛快啊捶地!聯想到之前一連串的兩字更博……我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你們要不要這樣啊?承叔一向愛照顧同門師妹師弟……麻痹這話我自己說著都不相信,坐等真相。”
蘇承無視了粉絲們的鬼哭狼嚎,默默搭乘飛機飛回國內。宋執自從圍觀完他的微博,面部表情得不到控制:“你是想干嘛?要把你悶騷的屬性發揚光大是嗎?想上報紙頭條‘巨星既然是同性戀’對吧?”
“你有病?”蘇承輕描淡寫地掃了宋執一眼,閉上眼不再搭理。
一口氣忽然上不來,宋執白凈的臉都氣紅了,冷靜的面具徹底消失,“我有病還是你有病啊?在發微博之前,你怎么不想想師弟的名氣和你的名氣?你對他這么上心以他現在的地位會招來多少議論?!別跟我提你那套師兄弟的狗屁理論,公司那么多新人也沒見你瞥一眼!我特么嗶了狗了當初才會放任你去接近一個小新人!”
車子穩穩停下來,蘇承睜開眼,安靜地等宋執冷靜下來,說:“公司年會的時間你給我安排好了,我要和師弟一起參加。”
宋執:“……”你權當沒聽見是嗎!
“聽見了,我有打算,有分寸。要是不想回二哥那里當助理,下次別沖我嚷嚷。”蘇承扔下這句話,開門下車。
宋執:“……”什么金牌經紀人,誰愛當誰當去!他不伺候了!
幾分鐘過去,宋執默默下車搬出行李箱,腳步沉重地追上蘇巨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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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過后,四個主演回到劇組,大家一致地沒怎么說話,生怕一個說不好觸到哪個人的霉頭。得了獎的肖薄情緒不高,他經常關注蘇承的微博,蘇承近幾個月的更博內容他全部看過,包括頒獎結束后深夜發出的引人討論的兩個字,他看在眼里,越發憤恨,顧今爵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蘇承去關注?
混亂的思緒導致他一再ng。
“卡!!肖薄你怎么回事?!得了獎就眼瞎了嗎!!!”關與狠狠扔下喇叭,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安靜的片場:“你前面站著的人是你戀人的弟弟!不是你仇人!他沒殺你爹沒殺你娘,沒打你沒揍你,你瞪他干嘛?!啊?!你倒是說說你瞪他干嘛?劇本看透了沒?沒看透給我滾去再看一遍!下次再ng直接滾蛋!”
顧今爵無辜淡定地任由肖薄瞪自己,心下感嘆多年沒聽到關與的咆哮,多虧肖薄,他有幸回顧了上一世新人時期的獅子吼。看著肖薄轉身,他走出鏡頭,林深提著水瓶迎面而來。
“關導脾氣可不小,真有可能說撤就撤。”林深低聲說完,看了眼埋頭看劇本的肖薄,發現對方臉色沉得嚇人。
喝了幾口水,顧今爵悠然自得地往前走:“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再次開拍時,肖薄這一場戲勉強通過,關與繃緊臉,脾氣跟炸藥似的一點就著,其他人識相地繞道,準備下一場戲的布置。
下一場是蘇承、顧今爵和肖薄三人間的對手戲,劇本設定肖薄要推顧今爵倒地,當然不是真的推,他伸手裝裝樣子,顧今爵自然懂得往后仰,盡量達到導演預期的效果。
現在是深夜,大馬路上空無一人,冬天的風像一把刀子,劃過臉上一陣生疼。路燈懸掛在頭頂,白熾的燈光悠悠投下,在地上拉出三道長長的影子。
三人站好位置。
“各部門準備!”
三人輪流說著臺詞,顧今爵暗中做好準備,就等肖薄把手伸過來,他說著臺詞,不動色聲地挪了一點位置。劇情進行到高潮,肖薄猙獰著臉,伸手將他狠狠一推,顧今爵原以為只是裝樣子,想不到對方真的使上力,他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仰,腳下踉蹌了幾步,堪堪在后腦勺著地時用手撐住地面,腳踝卻傳來刺痛感。
鏡頭不斷拉近,顧今爵靈機一動,順勢單手撐地,微低著頭擺出痛苦的樣子。現在的情況和他設想的差多了,反倒是另一種截然相反的表演方式。
“卡!”
導演喊卡的下一秒,蘇承一個箭步上前扶著抬起頭的顧今爵,同時動的人還有秋長安,林深感覺不妙,條件反射地跑過來。
眼見秋長安一臉急切地圍上來,蘇承瞇了瞇眼,沖不遠處的宋執使了個眼色。宋執認命了,邊跑邊喊起來:“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走近后,他不著痕跡地以文弱的體型擠開高大的秋長安,蹲下身為顧今爵檢查明顯有傷勢的腳踝。
回放著鏡頭的關與聽到叫喊,急忙起身,其他人見狀紛紛效仿跟著圍過去,只見宋執擼起顧今爵的褲管,剛要扯下他的襪子,顧今爵彎腰攔住了,“我沒事兒,宋哥。”
“你別說話。”蘇承微蹙著眉,拉開他的手,揚了揚下巴讓宋執繼續。
宋執在顧今爵又要阻止的時候眼疾手快地扯下半截襪子,露出略顯紅腫的腳踝,他膚色本就白得過分,紅腫的傷勢在旁人看來有幾分觸目驚心。然而他本人知道,傷勢不重,頂多略微扭傷而已,犯不著所有人興師動眾還讓關與圍過來。
“小方,去把車開過來。”關與滿面嚴肅地看著顧今爵的傷勢,當機立斷下了決定,“林深你陪今爵去醫院,小四你跟著去。”
兩個工作人員得到指揮,快速行動起來。不一會兒,車子很快開進片場,蘇承躲開小四要扶的手,親自把顧今爵送上車,然后自己彎腰坐進去,直接了當地關門。
“開車。”
往副駕駛坐的林深:“……”
剛要說話的宋執:“……”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來的劇組人員尷尬地繞過定然不動的肖薄,做自己的事去了。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重了說,那就是肖薄故意為之;往輕了說,可能是顧今爵沒站穩,究竟孰是孰非,要看導演如何定奪了,不是他們能夠插上嘴的。
忍無可忍的關與黑著臉說:“肖薄,你跟我過來。”怒氣沖沖地走了一小段路,坐進道具車里,他等肖薄坐上來,拉上車門。
小方開車開到半路,林深眼尖地瞧見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親自下車買了一包一次性口罩,給顧今爵戴上一個,扔給蘇承一個,“祖宗啊,求你戴上行不?”
蘇承收回一只扶著顧今爵的手,默默戴上口罩,大半張臉遮住了,深邃的眼眸仍舊格外惹眼。林深在車內找了找,找出一副滿是灰塵的墨鏡,用紙巾仔細的擦了擦,扔給蘇承,“戴上。”
“不可能。”別以為光線暗就當他沒看到那墨鏡有多臟。
“……特殊時期求你忍一忍行不?”
“不可能。”
嘴角微微抽搐著,林深喊住停車,和坐在后座的小四換了座位,等屁股坐穩了,一把將墨鏡塞到蘇承手里,眼看著他扔回來,林深:“……”
“前輩。”顧今爵戴著口罩的聲音透出幾許沉悶:“前輩能忍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