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陽和方起,已至五月。
醫院四處滿是紅情綠意,室內投射出去的微弱光影勉強將小徑照亮,靜靜的沒一絲聲音。
周祁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嘮叨,手指輕輕敲擊著窗臺,時不時回應一聲淡淡的“嗯”“好”來表示他還在聽。
突然,一條瘦弱的胳膊從背后挽過來,甜甜嗓音緊隨其后:“走吧老公,我們直接去……”
“老公?誰在叫你老公?”
派出所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姜筱耳尖地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個女的,語氣聽上去似乎頗為震驚。
姜筱不由皺起了眉頭,往周祁深臉上探去一眼,這貨不會名花有主吧?
書中對周祁深的感情生活描述挺少的,只提過他潔身自好,孤僻禁欲,因此女友粉好像還挺多的。
但是一個事業有成,長相妖孽,并且已經三十二歲的男人身邊怎么會沒有女人?就算沒有女朋友,追求者總會有吧?畢竟別的姐妹又不瞎。
思及此,姜筱為了鞏固失憶的人設,拿出正牌老婆捉奸的架勢,揚聲問:“大半夜的,你在跟哪個女人通電話?”
“誰?”
一時間,周祁深被兩頭夾擊,只好先掛斷了電話,目光轉到姜筱身上。
她換了一身圓領短上衣和寬松長褲,休閑打扮更加鄰家可愛,可那垮著的漂亮臉蛋卻不怎么可愛,濃郁眉眼兇巴巴的,紅唇一張,又是無理的指責:
“老公你說啊,是哪個野女人?”
她吐氣如蘭,近在咫尺。
周祁深毫不客氣地抽出自己的手,可下一秒,纏著他的胳膊從一只變成了兩只,甚至變本加厲,兩團柔軟親昵地貼過來,細嫩雪白的肌膚在擠兌之下,露出一條令人無法忽視的溝壑。
周祁深撇開視線,忍了忍,又嘗試抽出,然而女人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片刻后,那越來越貼近他的柔軟,逼得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試圖講道理:“放開。”
對方脾氣倔得很:“不放。”
僵持了一會兒,周祁深的薄唇忽地微微翹起,透著若隱若現的譏誚之意:“說是我老婆,怎么連你婆婆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原來是他媽。
姜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聽出了他的戲弄,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羞赧以及愧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