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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下藥了你還這么得意,分明是趁機在欺負我!」謝言被他逗得生氣,眼眶又逐漸濕潤。
「我是很心疼你的好吧?你下面都被我肏腫了,我這就來負起責任幫你擦藥。」嚴謙心高氣傲,就連在話語上也只想占上風。語畢,一只手就往棉被里探,要剝她褲子。
「才不要讓你擦。」謝言氣呼呼地,想使力將雙腿夾緊,卻又羞惱地發現下半身酸疼,半點力氣也使不出。
「不讓我擦,那就讓護士來觀摩一下我倆昨日叁個多小時的戰果?」嚴謙挑眉嘲諷,輕輕掐了掐她大腿內側。
「真沒想過你身上多少痕跡?不怕尷尬?你瞧瞧我的。」他笑著拉下自己的衣襟,脖頸直到鎖骨處也布滿了紅紅紫紫的抓痕及吻痕。
謝言又被他堵的半句話說不出,氣悶地哼了幾口氣,干脆閉眼躺回枕頭上任憑處置。
嚴謙雖然逗她,卻也沒有其他心思,見她已不再抗拒,便輕柔剝除她的下褲,拿出一管藥,開始替她抹藥。
謝言本來只覺得身體混沌,眼睛閉上之后,感官放大,才發覺下體灼熱刺痛,貌似真的磨傷了。又猛然回想起昨日的戰況激烈,她整個人都要尷尬得不好了。
嚴謙的指腹粗礪,但抹藥時溫柔輕軟,反而令她細癢難耐,像是暖風拂過一般挑逗。
他細長的手指沾著白濁色膏狀的藥,先是沿著紅腫的外丘由上而下的涂抹,那里原是淡粉色,經過昨日的折磨卻似抹了胭脂般紅嫣,形狀比平時更加??飽滿,裹住了那個能令男人噬骨銷魂的入口,窄窄一條細縫,怎么瞧都像未經人事般稚嫩。
嚴謙忍不住輕舔下唇。若不是昨日已將欲望發泄了遍,只見這個小穴美麗的形貌,怕任何男人早已獸性焚身,大肏特肏了吧。
他壓了壓腦袋里不老實的思想,掰開她的雙腿,想讓她下面的可愛小嘴張的大些,方便擦藥。
謝言被他擺成羞恥的姿勢,盡管閉著眼,仍然羞得忍不住抬手擋臉,嚴謙那雙漂亮的手指卻做出更讓她羞赧的動作。
因為謝言雙腿張開后,小穴還是門扉緊掩,始終看不見里面第二層的肉瓣,所以嚴謙只得用另一手的食中指將外丘分開,這才又揭開了另一片的風景。
更加紅潤且薄嫩的肉褶像尚未盛開的花瓣般,軟軟覆在神秘的洞口之外,花瓣連結之處上有個小小突起的豆粒,此刻像受了刺激輕微顫抖著。
嚴謙內心突然泛起一股想將唇舌覆上那顆豆粒舔舐的沖動,但取而代之,是他指甲修整得干凈整潔的食指,沾染著藥膏,輕按上那顆突起后,又像無意般沿著肉瓣向下滑去,如此反覆叁四次。
謝言的呼吸紊亂,大腿內側的蜜肉微抖,她正在忍著保持冷靜不夾腿。她搞不清嚴謙是否在逗弄她,又怕萬一是自己多心,質疑了他必定又會反被嘲諷。
謝言的內瓣看起來比起外丘清純的形狀要色情許多,嚴謙看著看著就感覺自己下體有些梆硬,一摸上手觸感又溫暖柔潤,簡直在考驗人性。
但現在的情況很顯然謝言沒那個體力能承受他任何的恩愛,所以他滾了滾喉結,硬把欲望混著口水吞進肚里,試圖心如止水地將藥膏推送進窄穴內。
手指探入的同時謝言喘了一聲,結合著無比美好的緊縛感,令嚴謙的脊背泌出細汗,他故作鎮定地調侃道「藥效還沒退?還這么敏感?」
兩人彼此卻心知肚明,那聲微弱的嬌喘和早已褪去的媚藥毫無干系。謝言遮著臉悶聲狡辯「我、我哪有?那、只是不習慣?」
下面的嘴這么軟,上面的嘴還真硬,不禁懷疑昨日軟聲喊著老公還要的究竟是不是出自同一張嘴?嚴謙只內心暗諷,沒繼續說出口,怕她羞恥待會夾緊了腿,不好上藥。
他默默用食指推藥,在穴內轉了兩叁圈,便果斷抽離,但食指上透明的黏著液體實在難以無視。既然已擦完藥,他的壞心思也不藏了,將指尖的蜜液抹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聲細語「我擦藥呢?你是不是太有感覺了一點?」
謝言果然羞得并攏雙腿,夾著他的手掌一時半刻無法動彈,他更樂了幾分,卻聽謝言又嘴硬「我、我正常生理反應,才不是有感覺。」
「隨便你說,反正我看到你下面流了很多口水。」嚴謙輕描淡寫,輕柔替她穿上病服褲子,又轉移話題「待會等醫生做最后一次全面檢查,確認沒問題了我們就回家。」
回家這兩字提醒了謝言什么,她雙手四處摸索無果,問道「謙哥你看到我手機嗎?」
此時嚴謙的手機又響,他不耐地掏出,見屏幕顯示,猶豫了會又再次掐斷,這次謝言也看到來電的名字「白安雅」。
嚴謙雖然掛了電話,卻又站起身來,說出去接個電話便走出病房外了。此舉卻反而讓謝言起了嫉妒心,暗自揣測他們是否有什么不能與外人道的私事不能在她面前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