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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謙挑眉,氣笑「我現在還得上門服務了是吧?謝小姐還真會使喚人。」
謝言回答「那你不覺得你只要現在收斂一點就可以省這個麻煩嗎?到底上不上班了嚴總!」
嚴謙還想耍流氓,隔著衣物用勃起的下半身磨蹭她,壞笑道「我在你身邊就收斂不了,上班哪有你來得重要?」
謝言被他一激,忍不住挑釁「如果你連一天都忍不了,我看我還是去盛哥跟宇平哥那邊??唔?唔、唔?」
嚴謙沒讓她說完就封住她的嘴,當然是用他最擅長的吻。
糾纏了幾分鐘,直到兩人嘴唇都被彼此咬破,才終于雙雙臭著臉搭車進公司。
宋俊前一天難得準時下班,一早神清氣爽的迎接老板,沒想到剛見到他人卻突然就涌起想直接下班的強烈欲望。
他親愛的老板,嚴總,渾身正漫出一種剛殺完人還沒殺過癮的駭人氣息。腳步踏在辦公室的地毯上像是踩著死人頭顱一樣,步步令人驚心動魄。
這又是咋地了? !宋俊沒敢多問,一會想起還有謝言這位救星,趕緊封上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躲回秘書室求救。
結果看到謝言唇上掛著跟老板一模一樣令人浮想聯翩的小傷口,他腦洞大開立馬猜到老板情緒不佳的原因,并且本能地理解今天極有可能是他人生的終點。
今天若能活過老板散發的低氣壓,可說是比從毒氣室里活下來還值得慶幸。
神奇的是,謝言所在之處仿佛是臺風眼,風平且浪靜,整個早上嚴謙也沒踏進一步,反而是公司里無相關的其他人,被名為嚴總的強臺給刮得全軍覆沒。
九點例行性的工檢會,除了負責擦屁股的法務部部長幸存之外,其他的部門主管全被挨個批評到體無完膚。
盡管平時嚴謙對進度的要求就很嚴格,但像這次這樣把各部門從上一季的業績殺人不眨眼地狗削到次年的預定收益規劃,簡直是史無前例。
會議激蕩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所有人都被訓得狗血淋頭,開始全體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干這行的時候,謝言才頂不住宋俊時不時從會議室里傳送到她手機的各種哭臉表情包貼圖,終于選擇出面救場。
她像帶著盾牌上戰場的美國隊長般,提著兩袋奶茶身形曼妙地步入會議室。
前幾秒,所有人還屏氣凝神,嚴謙冷眼瞧她,似乎要開口把她轟出去「謝助理這是何意?」才剛問出口,不少人已被他的語氣冷得哆嗦。
謝言不卑不亢,面帶微笑道「嚴總忘記了,昨天您交代我買的飲料,說開會費腦,必須喝點甜的讓大家補補元氣。」
她一邊幫每個人遞上飲料,一邊溫柔地說「大家都說您最寵員工,我才剛來兩天就深深體會,能為嚴總效勞是員工的福氣。」
嚴謙被她堵得無話可說,皺眉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謝言還沒完,她趁把奶茶放到嚴謙手邊時,手背輕碰了他一下,接著說「嚴總您還交代,怕會議開晚了耽誤午餐時間,提前訂了高級餐盒,已經直接送到大家的辦公室了。」
嚴謙被她這一通拿捏,內心有些驚喜,雖然臉部表情控制得很木然,眼尖的人卻看得出他向后靠坐在椅背上的肩膀顯得格外放松。
謝言完成任務,恭敬地離開會議室前,還回頭與嚴謙對視,那一雙晶亮的大眼,刻意散發出嫵媚的氣息,而且還十分挑釁,讓嚴謙終于憋不住勾起嘴角。
「咳、」嚴謙清清喉嚨,裝模作樣地翻了翻面前的資料「今天的會議重點,麻煩各位主管回去妥善轉達部屬,本季未達既定目標的組別,再給你們兩周時間,兩周后我只看結果。今天會議就到這里。」
他站起身,頓了一下又補了句「各位辛苦了,午餐吃飽點。」說完他瀟灑地離開辦公室。
在座的主管面面相覷,行銷部部長一頭霧水詢問「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人事部部長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奶茶「欸?真的是奶茶,沒有下毒!」
新上任的開發部部長頂了頂一旁的法務部部長,悄聲問「嚴總的新助理哪里來的?頭一次見有人被他這樣瞪著還能笑著回話的。」
法務部部長也喝了兩口奶茶,甜滋滋地說「天上下凡的仙女唄,來拯救我們這些眾生免受苦難。」
最資深的總務部部長提起衣袖擦擦眼角,感嘆「咱們的嚴總終于知道體恤員工了,看著他成長至今不容易啊。」
人微言輕的客服部部長終于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其實我早就懷疑他是傲嬌屬性,這下實錘了。」
眾人點頭的點頭,搖頭的搖頭,內心無不感慨終于是活過這天了。
總務部部長離開會議室前還小聲地問宋俊「什么是傲嬌?」老頭子跟不上年輕人用語。
宋俊苦笑著聳肩,心想「從來都只有傲,哪里來的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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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謙一離開會議室,便直線朝向秘書室前進,推門而入時謝言正神色自若地坐在辦公桌前含著吸管喝奶茶。
「謝助理好大的膽子,雞毛當令箭,誰教你這種嘩眾取寵的招式?」他雙手抵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話語像是質問,語氣卻似激賞。
謝言勾著一雙圓亮的大眼,得意洋洋卻故作無辜道「真的是嚴總您親自交代的,您說您最寵員工,該不是忘記了吧。」
嚴謙輕哼一聲,伸手端她下巴「伶牙俐齒,今天員工都讓你寵完了,哪有我出場的份?」
謝言笑咪咪地,眼神又露出挑釁「嚴總怎么這么說?午餐和奶茶刷的都是嚴總的面子,我一介助理哪有什么權?」
嚴謙忍不住俯下身要吻她,悄聲說「是啊,謝助理這做的哪是助理分內事?我看你早就在為總裁夫人的身分提前預演了吧?」真是除了她誰有這膽子擅闖會議室。
謝言沒避開,溫馴地接受了他的親吻,但仍叛逆地小聲回了句「什么夫人,您想多了。」
宋俊抱著一迭資料走到秘書室門口,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又像被下了麻瓜驅逐咒般,臨時想起有什么不重要的事得做,原地轉身回避去了。
反正沒有嚴總的地方,哪里都是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