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味奶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沉好想你,如果你能感受到沉沉內心所想的,能不能麻煩來找找沉沉。
沉沉真的很需要你。
沉沉也對不起你。
如果不是沉沉的任性,你也不會大半夜的出門。
那時候你一個晚上沒有回來,沉沉真的很擔心你。
后來等來的不是你的歸來,而是醫院的死亡證明,哥哥,你知道嗎,沉沉寧愿當時死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你啊,像哥哥這種就應該實現夢想的人,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狠心,一條人命這樣就收回去了。
還有那個酒駕的,為什么要酒駕。
重點是那個人現在好端端的活在社會上,而他的哥哥已經不在了啊!
每個人都勸他說人死了不能復生,要他放寬心。
但那是他的哥哥欸,怎么做到放下的。
爸爸媽媽也是,為什么要向其他人一樣,勸他放下這件事,他們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哥哥明明也是他們的小孩,為什么他們現在還是若無其事的生活。
甚至還說要改建哥哥的房間。
為什么,他只是想要留住一切有關哥哥的東西,為什么在爸爸眼里就是執迷不悟了?
爸爸媽媽一直要他放下,這樣才能往前走。
但為什么他不可以帶著往前走呢?這兩個事情又不衝突。
他越想,眼淚就掉的越兇。
佟芯看著懷里的他,就像一隻淋過雨無家可歸的小狗狗,她輕輕安撫著少年的情緒。
她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
所以她選擇不要打擾他,就讓他好好的哭喊,哭出來就好了。
她聽他剛剛說起他哥哥的那個表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驕傲,他的哥哥就是他的驕傲。
再來她就開始在思考一個問題,究竟是擁有了后失去比較痛,還是每個人都有,但自己卻從來沒有過,哪一個比較痛。
因為她從小到大,就沒有感受過親情。
每次開同學會,每個人都有人陪,只有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邊,聽著老師跟每個家長聊他們孩子。
她本來以為,這樣比較難受。
但她現在看到目前的少年,她想擁有過失去,應該更痛吧,畢竟那也曾經有過。
她抱著許沉,看到后面有個廚師也頗為共情的看著他們,但其他人則是曖昧的打量著他們。
他們都是第一次見許沉帶女孩過來。
他們都知道,許沉有一個很喜歡的女生。
所以現在他們特別為許沉開心,看來他的太陽終于為他照耀了。
這樣是不是很快,他們就有訂婚宴可以吃了?
許沉調整好情緒后,第一句是先向她道歉。
「對不起,是我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還不小心影響到你,我剛剛看到了,你也哭了。」
「不關你的事。」
「我真的好想他。」
「好想我的哥哥,這是我哥哥現在目前為止還留在世界上的東西。」
「老闆也是因為知道,所以才給我權限,我真的真的很感謝老闆和老闆娘。」
「我哥哥他真的特別的耀眼,要是他現在還在,那他肯定已經是一名優秀的設計師了。」
「每次在我難過的時候,哥哥總是抱抱又拍拍我,跟我說我下次一定可以。」
「每次在我做錯事的時候,哥哥不會責罰我,而是會問我為什么那么做,他總是這樣,一直堅定的站在我這邊。」
「我記得哥哥曾經說過,沉沉要成為一個真誠的人,只有真誠以待,才會換來同樣到結果。」
許沉突然沒頭沒尾的說著這些他與哥哥的點點滴滴,看似是在跟佟芯說。
但其實只是當有天發現,找到了一個新的無底洞,在那里可以容納所有的煩惱。
所以他一股腦的說出了所有。
佟芯聽完后,她更想抱抱面前的少年了。
原來他的那些舉動背后,其實都藏著他的真誠。
她也是在此刻想,她對許沉是喜歡啊!
喜歡到想要陪他,想要在那段時間出現抱抱他。
看著他一個人自己走過了那么多,她的心就好痛。
走出窺后,他們都沒有人開口。
一方面是今天兩邊都曾經在對方面前失態過。
另一方面就是剛剛在害怕難過的時候,可能不覺得抱著一個人有什么感覺。
但當情緒穩定下來后,就是真的好難為情啊!
想到自己剛剛曾經抱著彼此,兩個受傷的人透過擁抱,互相許暖,就算很有氛圍感,還是很害羞。
「那個,剛剛是因為我太難過,所以你才抱我,其實就是在給我安慰,我可以理解為那個一個安穩的擁抱吧?」許沉先打破沉默。
反正不管怎么樣都很尷尬,而且他就是沒辦法直接的對她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畢竟他也知道,以前她對他根本就沒有感覺。
他曾經偷偷追逐過她那么多年,雖然他剛剛曾經有想要打破界線的衝動,但女孩曾經有次義正嚴辭的說:「我以后要交往的對象必須得要成績比我好才可以。」,這就尷尬了。
佟芯第一,他第二。
所以他還不如先發制人,定義為安慰這樣,非常合理吧,朋友之間這樣應該也沒有超過那個線。
畢竟女孩子不是也常常擁抱。
「啊?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佟芯說,其實她本來以為他們可以透過這件事關係更進一步,原來這一切只有她這么想嗎?
「嗯。」她恢復了平時的疏離樣。
「那走吧。」許沉邊說,邊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錯,為什么當他這么說的時候,佟芯的臉直接垮了。
佟芯就跟在他后面,但內心其實難道是她誤會了嗎,她明明一直覺得對方好歹也對她有點想法吧!
太尷尬了吧,只有她這么想。
很快他們便走到分道揚鑣的街口。
「拜拜,再見。」許沉對她說。
「嗯。」
這個街口像是在預兆未來他們有段時間的關係。
再見,再也不見。
至少佟芯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