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yuǎ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同意對不對?”
白聞賦撩起眼皮,沒吱聲。
佟明芳怒目而視:“她壓根不會同意,她早跟別人好了。”
白聞賦的神色沉了下來:“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不少人都知道了,她年前就跟外面的男人好上了,趁我不在家就跑去找他,那個人在供銷社上班,還把我們當(dāng)傻子蒙在鼓里。先前外面男的就送過她柿餅,你也是看見的,都送兩回了,我冤枉不得她。虧你還給她買衣裳,她都要跟外面男人跑了。”
說到這佟明芳已是氣得不行,撂下狠話:“我現(xiàn)在就回去找那死丫頭算帳。”
白聞賦抬手?jǐn)r住她,蹙眉道:“這事你不要插手。”
葉蕓像往常一樣回家,只是今天家里的氣氛有些不大一樣。她一進(jìn)門,佟明芳就拿眼瞪她,橫豎看她不順眼。吃飯的時候故意盛了一小口,把碗往她面前重重一扔,嚇得葉蕓一哆嗦。
白聞賦抬起頭,目光暗沉地看向
佟明芳。佟明芳心里有氣,礙于白聞賦在這坐鎮(zhèn),她不好對葉蕓發(fā)作,只能眼不見為凈,端著碗到屋外吃去了。
白聞賦將面前的碗和葉蕓的對換過來,葉蕓心有余悸地問:“媽這是怎么了?”
白聞賦深看了她一眼,垂下視線說:“沒什么,吃吧。”
......
沒兩天,馬建良又來裁縫店找葉蕓了。上次他來晚了,葉蕓已經(jīng)走了,這次他特意提早過來,正好趕上葉蕓還沒走。
葉蕓探過頭對他說:“你等我下。”
馬建良對她說不急,葉蕓忙好手頭的活,跟張裁縫打了個招呼就趕緊出去了。
她猜到馬建良找她可能有事,兩人走了一段,離裁縫店遠(yuǎn)了些后,才找了處沒人的路邊停下來。
“是不是家里那邊有消息了?”葉蕓忙問道。
“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上次過來你不在,還好我提了柿餅,張裁縫問我,我就編了個理由說給你送東西。”
“多謝了,那么到底怎么說?”
“是這樣的,我姑姑過陣子要來城里辦事,到時候她會把信給你帶過來。我來就是跟你說一聲,怕你等急了。”
“我以為我家人回信了。”
馬建良安慰她:“快了快了,很快就有消息了。我聽說張裁縫對你挺嚴(yán)厲的,你待在她那怎么樣?”
“能學(xué)到不少東西,她雖然有時候會板臉,但其實(shí)不兇的,能教我的都會教給我。”
馬建良玩笑道:“那還不錯,她不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葉蕓跟著笑了,彎彎的眉眼被夕陽照著,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正說笑間,葉蕓的余光閃過一道身影,她回過神,目光穿過馬建良,看向遠(yuǎn)處。
白聞賦靠著顆桐樹,襯衣袖子挽著,結(jié)實(shí)的小臂露在外面,嘴上叼著煙,冷硬的線條散發(fā)出精悍的氣場,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的煙已經(jīng)快燃到煙嘴,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葉蕓的笑容僵了下,收回視線對馬建良說:“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往家走,馬建良見她走得如此匆忙,對著她的背影說道:“我回頭再來找你啊。”
葉蕓沒應(yīng)聲,加快了腳步。
通過馬建良和家里聯(lián)系的事情,葉蕓是背著佟明芳和白聞賦的,現(xiàn)在被白聞賦撞見,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回到家干脆進(jìn)了房。
佟明芳可不慣著她,把她房門敲得震天,葉蕓剛打開門,佟明芳就塞給她一盆沾滿泥巴的菜葉子,讓她去水房洗干凈了。
葉蕓抱著盆往水房走,路上的時候她伸著頭往樓下瞧了瞧,沒看見白聞賦的身影。
水房沒人,她將盆放在水池里,擰開龍頭接水。初夏的天氣已經(jīng)有些悶熱,水房四壁密不透風(fēng),掃帚掛在高處,拖把在滴水,地上濕漉漉。葉蕓雙手浸在盆里搓洗菜葉,沒一會便熱得襯衣貼在身上。
黑色的泥巴水被倒掉,葉蕓重新擰開水洗第二遍,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邁了進(jìn)來。
葉蕓抬起頭,破碎的鏡子里映出了白聞賦硬朗的輪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關(guān)掉水龍頭回過身來。
他在她兩步之外的地方停住,牢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葉蕓怯生生地叫了聲:“大哥。”
白聞賦沒像尋常一樣答應(yīng),眼神幽深而陰郁地盯著她,那目光像是能把人吸進(jìn)去。葉蕓不禁冒出汗來,轉(zhuǎn)過身端起盆想走。
腳步剛到門口就聽見幾個女人說笑著朝水房走來,葉蕓身形微頓,短暫的意識在腦中閃過。就這么出去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她單獨(dú)和白聞賦待在水房,可是不出去,她們也會進(jìn)來。
不等她做出抉擇,白聞賦已經(jīng)走了過來,直接關(guān)上水房的門。
葉蕓驚地轉(zhuǎn)過身,幾個女人已經(jīng)走到門外,看著緊閉的門,奇怪道:“怎么回事?誰把門關(guān)了。”
陣陣敲門聲響起,白聞賦伸出雙手抵住木門,將葉蕓圈在了雙臂間。
葉蕓緊張的心跳瞬間被掀翻,驚恐地瞪大雙眼。白聞賦將她手上的盆拿到一邊,外面的女人還在議論這門是不是卡住了,而門內(nèi),白聞賦彎下腰來,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葉蕓的耳朵嗡嗡作響,注意力全在門外,那幾個女人要去叫人來開門,葉蕓聽見后嚇得雙腿發(fā)軟。
白聞賦一只手按住門,另一只手臂穿過她柔韌的腰,他的呼吸落了下來,再次問她:“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