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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架好的固定攝像頭看見陳泊寧換了件舒適襯衣,他端著裝臟衣服的盆敲門進了沈恩慈洗澡的房間,沒兩分鐘后又端著盆出來。
綠色塑料盆最頂上搭著條白色紗裙,是沈恩慈剛才穿的那家,下雨時沈恩慈踩進沙坑里,黏稠晦澀的泥水濺了她大半身,如同一朵白玫瑰直接倒頭丟到滾動水泥沙中,無法保持整潔,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彈幕十分擔心:【咋整啊,節目組不會又趁機敲詐一筆吧?陳總還有沒有那么多金幣啊?晚上不會連飯都吃不上了吧?】
【有一說一,小孩子的衣服還行,大人的衣服再讓工作人員幫忙處理是不是有點過了?嬌氣成這個樣子?我說……別折磨打工人了………本來上班就煩!】
【就是,打工人拿著日兩百的工資還要給日兩百萬的明星洗衣服,別太離譜……】
【但寧子哥潔癖這事兒也確實不好處理,我看還是丟了吧,白裙子臟成這樣應該也是洗不出來了,也不缺一條裙子的錢……】
【不缺一條裙子的錢,這條裙子官網六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
輿論走向越來越歪之際,鏡頭里,陳泊寧將沈恩慈那條“戰損”版白裙子拿出來,然后把其他衣服丟進洗衣機里。
彈幕“我就知道”幾個字飄了不到幾秒。
陳泊寧按下洗衣機啟動鍵,而后轉身把單獨放置的白裙子浸入清水里,骨節分明的手被冷水一泡隱隱露出青筋,隨著陳泊寧的用力方向連綿起伏,如游移山脈,明明是極具力量感的畫面,可他泛白的指節穿梭在柔軟紗裙里的動作太輕,竟隱約生出幾分旖旎氛圍。
簡單洗去白紗裙上大片污漬,陳泊寧換了水,從廚房里拿了鹽過來放進清水里。
彈幕看呆,靜默許久,終于開始飛速滾動。
【……?】
【不是,陳總你西裝是私人定制吧,確定能用洗衣機洗???】
【小荷包:不能接受洗衣機洗禮的衣服不配當我的衣服!】
【懂了!其他衣服交給洗衣機就行,但老婆的衣服必須手洗。】
……
【陳總這手好適合抽血好性感啊啊啊啊!!!嘶哈嘶哈!!!】
【我是護士我先來!!!】
【不是潔癖嗎?這衣服也不比小葡萄尿濕的褲子干凈到哪里去吧?!】
【潔~癖~哥~,潔癖哥說,老婆的衣服再臟都是香香的!!!嗚嗚嗚我又磕到了!!!】
【而且寧子哥洗衣服竟然還挺有經驗的,知道洗泥點可以加鹽!夸夸!】
【好甜誒,寧子哥動作這么熟練,感覺經常給妹寶洗衣服的樣子!!!誰懂!!!就喜歡這種有服務意識的男人,妹寶嚴選!】
【好裝啊、上節目故意演的吧,我才不信在家的時候陳泊寧會給沈恩慈洗衣服,別太作,陳家能少了保姆?】
【我感覺他們在家的時候應該不會親自洗,但這不是特殊情況嘛,你們開頭臆想別人要讓工作人員洗,罵他們一大堆,結果現在人家自己洗怎么還要被罵?別太恨我說。】
……
討論的十幾分鐘里沈恩慈終于洗完澡出來了,她穿過走廊小跑進衛生間找到正在洗衣服的陳泊寧,扒著門口探出腦袋,問:“你在干嘛?”
洗衣服,一眼便能看出,陳泊寧沒多嘴解釋,低聲喚她進來吹頭發。
沈恩慈哦了一聲,走進來很自然地拿起旁邊一早插好的吹風機,調到最低檔開始吹頭發,她很寶貝自己這頭頭發,吹頭發時嚴格按照護發要求,冷風,并且離頭發十厘米以外。
只是這樣吹就很慢了。
陳泊寧耐心處理干凈完白裙子拿出去晾好,折返回來接過沈恩慈手里的吹風機,輕輕撩起她垂下的幾縷頭發。
沈恩慈抱著他腰撒嬌:“你怎么才洗好,我手都拿累了!”
她說舉吹風機。
陳泊寧笑意未褪,眼底霧氣綿延,沒說話。
只有吹風機發出的簌簌風聲,似低語。
……
【這是娃綜還是戀綜?我請問呢?今天的糖分攝取嚴重超標了嗷?】
【就是娃綜(確信),只不過這個娃娃是指咱慈姐!陳泊寧超會帶孩子的好嗎?!】
【好幸福啊!怎么會這么幸福!好溫馨甜蜜的畫面,好想加入這個家庭。】
【“忘崽夫婦”,小葡萄:嗨嗨?還有人記得我嗎?】
【看寧子哥對小葡萄的態度,還以為他是個嚴父呢,但現在看他對妹寶又覺得他像是那種會把孩子寵得無底線的爸爸。】
【好自然啊,感覺他們平時相處就是這樣捏,寧子哥真的很可靠。】
【一些sugar daddy文學,而且這個daddy有顏又有錢,對不起,我腦子里只有那點事兒……】
【對不起,我腦子里只有那點事兒……】
【有新網址嗎?我又進不去了。】
……
一個小時不長不短,吹干頭發后就沒時間休息了。
夏日驟雨來得及走得也急,窗外重新放晴,不過臨近黃昏,天邊云彩都被太陽余暉鑲上一道金邊,柔和矜貴。
有風,溫度正好,沈恩慈和陳泊寧一起去接小葡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