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好吧。”崽崽點點頭。
回到家里,俞管家看到這張獎狀,異常激動,在客廳內踱來踱去,嘴里一直念叨著“好啊好啊”,不知道還以為崽崽是他親孫女。
柏恩撓了撓臉頰,提議道:“要不要貼在客廳里呢?”她小時候爸爸媽媽都這么干,逢人就炫耀。
俞管家用力一點頭,年邁的面容都因激動而年輕了幾分:“是該找個最顯眼的地方貼上。”
柏恩左右看了看,沙發后墻上掛著的油畫是副名作,徐令章花重金買下來的,不好委屈它和那張小紙片呆在一塊。電視墻用金絲楠木裝飾的,上面花紋繁復,貼是貼不上去。其他幾個墻上倒是能貼,但是不太顯眼。
她略一思索,拍板道:“有了。”
-
下午五點多,徐獻清回到家進到客廳,腳步微微一頓,不懂為什么二樓圓弧走廊下面的墻面貼了一張花花綠綠的紙片,在一眾典雅淡色的裝飾中格外扎眼。
“貼的什么?”他回頭問管家。
管家滿臉慈愛,遞給他了一個望遠鏡。
徐獻清莫名其妙地接了過來,放到眼邊,等到看清了上面的字,一時無言地笑了起來。
崽崽原本正在院子捉小貓玩,在花叢里鉆來鉆去,頭上全是花瓣葉片,跟個小炮仗一樣撲進了徐獻清的懷里。
他伸手幫她頭頂的雜葉拂去,問她:“放暑假了嗎?”
“是呀,我以后終于能天天玩了。”崽崽臉上喜氣洋洋,小酒窩格外明顯。
徐獻清沒搭她這句話,問道:“假期想去哪里玩?”
“唔。”她仰著頭邊想邊跟著他進屋里去。
_
晚上,徐獻清去哄崽崽睡覺,柏恩這邊卻接到了沈涿的電話。雖然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他那邊聯系過,但是崽崽偶爾會向她講講他們之間的事情。
“喂,小涿。”柏恩站在落地窗前,撩開窗簾,低著頭看向花園里的噴泉。
沈涿嗓音清澈道:“小柏阿姨,崽崽是不是放暑假了呀?”
“對,”她輕快道,“她老惦念著要和你見面的,你那邊怎么樣?”
電話另一邊長久的沉默之后,他開口:“小柏阿姨,我爺爺上個月去世了,在姑姑家里。”
柏恩心臟短促地停頓了一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好。于她而言,這件事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她將手機換到了另一只手,好像借此能放松下來。
“……那你怎么樣?”
“我很好,我姑姑和叔叔一起辦的葬禮。”他說。
柏恩柔聲道:“別難過。”
一時又忍不住懊惱起自己講不出更好話來安慰他,他還這么小……
“嗯,我知道。”男孩聽出她的關切,吸了吸鼻子道,“但是大人們都很忙,我恐怕沒辦法回去和妹妹一起玩。”
柏恩連忙道:“沒關系,以后都會有很多機會,我會向崽崽解釋清楚,她能明白,你不要擔心。”
他應聲,匆匆地說了句“對不起”,末了又加了句“謝謝”。
為什么要道歉,為什么要感謝。
掛斷了電話,柏恩對著玻璃鏡子發著呆,他們一起生活在青草湖旁邊的日子,好像并沒有經過很長時間,但是有的人永遠地離開,有的人在改變成長,留在那里什么都沒有變化的,只有那棟在風雨中搖晃的破房子而已。
陽光灑在木廊上面,橘色的幼貓窩在盆栽里打著哈欠,他們坐在走廊下面,吹著午后徐徐的清風,一起分食一整個甜甜的西瓜,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而已。
柏恩站了一會兒,悶悶地躺回床上蒙著被子睡覺。
沒過多久,徐獻清鎖好門,走到床邊,在她旁邊躺下。
黑暗中,他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她,滾燙的熱意傳到她身上,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直白地向她索愛。
柏恩有些煩悶地掙開他:“你腦袋里每天只裝著這種事情嗎?”
感受到抱住自己的身體陡然僵住,柏恩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是要傷他的心。
于是匆忙地翻過身,用力地回抱他,嗅著他身上的氣息道:“抱歉,我心情不怎么好,我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
對方靜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哦。”
柏恩想了想,又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了吻他敏感脆弱的喉結:“我絕沒有厭煩你的意思,對不起,你別難過。”
他似乎接受了她的道歉,將她重新按回到懷里,問:“為什么心情不好?”
柏恩有些難過地把剛才那通電話的事情講給他聽。
徐獻清聽完之后,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那處的房子半年前就維修好了,你想去看看嗎?”
“啊,可以嗎?”她微愣,他的工作雖然并不是特別繁忙,但是休過長的假期也不太合適。
他知道她的顧忌,寬心道:“沒關系,我會提前協調好工作。不過住得時間不能太長,雨季快來了,你的腿又該疼的。”
“好,我們可以去小住一段時間。”柏恩想念道,又懊惱開口,“我脾氣有點差,有時候還口無遮攔,我下回肯定注意。”
“我知道,我沒放心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