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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裘早就在不遠處將這場鬧劇收入眼底,薄唇勾起嘲弄的笑。沉靜儀才應付完太子,就要跟著沉裘的人去見他。推門而入繞過屏風,看到的便是坐在桌邊喝茶的沉裘。見到她來了,仍舊一動不動,沒有往日那副殷勤的模樣,顯然是吃了味鬧了脾氣的,至少他面上是這樣的。
她知道沉裘的性子,蓮步輕移,主動坐在他的腿上,這便是討好親昵了。沉裘順勢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靜儀早已被調教好了,她身子一軟,緊貼在了沉裘懷里,惹得他低笑出聲:“好乖。”
他身上的青竹香混著室內的甜膩熏香撲鼻而來,沉靜儀不由得輕喘。沉裘沒有著急,而是繼續引誘:“你是我的人……太子覬覦你,該不該殺?”他低低的笑著,有力的手臂像一條毒蛇纏繞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從他口中說出這般打打殺殺的話并不讓她覺得嚇人,相反,沉裘的愛意和占有欲讓她很是受用。
沉靜儀情動不已、媚眼如絲:“表哥早就吩咐過了,靜儀怎會不知?這次就讓我來……”說罷,她主動的攀上沉裘的脖子,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少女嬌嫩的舌尖破有技巧的勾著沉裘的舌頭纏綿著,她解開自己的衣襟,上衣半褪露出纖細美背,胸前豐腴白嫩的凝脂送到了沉裘面前,散發著幽幽芳香。
在太子的選妃宴上胡鬧,沉裘也是第一次這般行事,頗有些刺激。他知道沉靜儀已經盡力配合了,也不再為難她。他衣衫半敞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如玉般漂亮的質感,沉靜儀癡癡的伸手撫弄。沉裘一手抓著她的胸乳,拇指捻了捻那的艷紅乳尖:“看來最近的耕耘還是頗有成效,瞧著比之前要大上了些。”
她本就是發育不錯的少女,經由沉裘在性事上的頻繁作弄,胸部確實豐滿渾圓了不少。連乳珠都變得敏感不已,由原來精巧的一粒紅豆長成了花生米差不多的大小,微微摩擦到衣料都能挺立起來,下面的小穴還會跟著水流不止……她想到這里又覺得羞極了,不過行動上還是放得開的,纖手輕攏著兩團白嫩的乳肉,艷紅的朱果并在了一起,送進了沉裘的嘴里:“表……表哥……請……”
沉裘會意的含住啜吸,她眼神都朦朧了,主動的掏出他的性器,花穴對準了地方直直的一坐到底。這一下入得太深,有又體重的加成,若不是沉裘每晚都肏她,怕不是要被插得撕裂出血。沉靜儀微微喘息著,那花心不斷的收縮,水光瀲滟、紅得駭人,卻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著甜水。她開始前后扭動,自己尋到喜歡的角度,比起先前那不堪承受的青澀,現在她更像是慢慢發酵的甜酒釀,一點一滴醞釀著醇厚的淫蕩。沉裘并不緊逼她,只是引著她動。
這樣你情我愿的性愛是美妙的,沉靜儀沉溺于沉裘每一個溫柔體貼的細節,雙手捧起他的臉,乖乖的送上紅唇,她笨拙的討好他,連呼吸都是亂的。以往沉裘帶給她的性愛都是狂風暴雨,現在他把主動權交給了她,又這般溫柔,倒是讓沉靜儀難耐了起來,想要他狠狠的肏她。
然而沉裘一反常態,除了扶在她腰上的手,并未有其他的動靜。她有些遲疑的看著沉裘那有些玩味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逗她了。沉靜儀被他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心一狠,不管不顧的坐在他懷里扭了起來,沉裘自然是不會阻攔她,反而樂得自在。
他就是想看看沉靜儀到底能堅持多久。他當然知道沉靜儀愛他愛得快要瘋了,平日里只是挑逗她兩句,她都能把持不住。更何況現在這種情形,她肯定會毫無保留的配合他。果然,不過數十下,沉靜儀便軟了腰,她連高潮泄身都是溫柔的,水兒一股一股的涌出來。明明花穴里塞著沉裘這么大一根的性器,卻還是像一朵等不到蜜蜂采蜜的花兒,寂寞的吐著無法存儲的花蜜。
沉裘看著懷里糯糯嬌喘的人兒,沉靜儀那張臉總是端莊大方、溫溫柔柔,現在卻主動染上了情欲。往常與她夜會時只能將她沉淪欲海時的模樣看個五分,雖然模糊不清但是勝在更加刺激性欲;現在能夠好好的看清了,沉綢卻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他在爭權奪利的時候自然沒少讀書,學習那些他曾經沒有機會接觸的知識。在禮賢下士時投其所好,有研習過一些佛經,那些看著奧妙玄深的字句在他眼前拂過,最后腦海里只留一句“紅粉骷髏,白骨皮肉,皆是虛妄”。那時他不知怎的,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明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他正是躊躇滿志、意氣風發的時候,竟是悵然若失了起來。
沉裘看著沉靜儀的臉,心想,紅粉骷髏,白骨皮肉……若是景挽卿,該是如何?
他一時間有些出神,從未如此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就像先前太子說的,景挽卿若是女子,該是怎樣的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然而在沉裘看來,無論她是男是女,她就是她。
那么景挽卿也會是虛妄么?她的存在對于他來說難道只是年少不得志的證明,而他對景挽卿的妄念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聽到沉裘微微嘆息一聲,沉靜儀便停下了動作。她注意到沉裘的走神,心里突然酸澀得很,不由得有些委屈。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他們現在這般親近,她卻覺得他離自己很遠。以是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唇,試圖奪回他的注意:“表哥……”
沉裘回過神,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人兒,心中一軟。他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他知道沉靜儀是真心待他,所以他也不忍心再繼續吊著她:“表妹,等你我的事成了。表哥娶你好不好?”
他這話倒不是哄她,畢竟沉靜儀的身份擺在那里。他現在雖然得勢,但根基不穩,需要宰相府的支持。沉靜儀愛他,他自然要給她名分。
沉靜儀只是有些委屈罷了,沉裘明明說過愛她,她卻又為何總是覺得沉裘的心對她若即若離?沉裘心知她是擔心自己不愛她,耐心的哄她:“表妹,我對你是真心的。”見她哭得更厲害,也有些心疼,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他低低一笑:“若不是真心喜歡,我也不會三番五次的來尋你。”
沉靜儀被他這般哄著,卻是哭的更厲害了:“表哥……”她埋在沉裘懷里,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可以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沉裘這段時間本就忙得不可開交,只有在深夜才能來找她。沉靜儀自然能夠理解他,可……她實在是太喜歡沉裘了,想要獨占他。明知道這世間的男子總要三妻四妾,沉裘這般人中龍鳳絕對不缺愛慕他的女子,往后她少不了要接納那些鶯鶯燕燕,他也總是哄著她讓她心動不已……沉裘總是如此,能輕松拿捏她的心思,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沉裘突然正色道:“表妹,我喜歡你,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嗎?”他這話說的深情款款,沉靜儀聽在耳朵里,只覺得心里甜滋滋的,她破涕為笑又往沉裘懷里鉆了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