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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以為岑蓁介意以孟梵川女朋友的身份進入劇組,以為她怕閑言閑語,卻不知道岑蓁想的是另外一層,寬慰她, “蕙姨會處理,除了在場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今晚的事。”
岑蓁聽著聽著又笑了,真是好奇妙的一個晚上,自己突然成了他的女朋友。
卻是僅一個包廂可見的女朋友。
可岑蓁無暇去與他糾纏理論了,她的頭越來越重,剛剛洶涌嘔吐的欲望平息下去,她隨手用孟梵川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丟進垃圾桶,而后步履不穩地返回包廂,想找個地方坐著靠著。
錯身而過時孟梵川拉住她,“醉了還回去?”
岑蓁迷茫地眨眼:“……不回去去哪?”
她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有點委屈,黏黏糊糊的,撓著孟梵川的心。
孟梵川本就無意來參加這種飯局,眼下岑蓁醉酒,他更沒心思進去演戲,直接拽著岑蓁的手反方向離開。
“走了。”
“……”
岑蓁腳下虛浮,眼前看東西已經開始出現迷糊的重影,理智告訴她不要跟孟梵川走,可身體不做主,輕飄飄地被孟梵川帶著,毫無反抗能力。
下樓到上車,岑蓁都是借著孟梵川的力,酒精好像在這幾分鐘內快速上了頭,剛坐到孟梵川車上,她就昏昏閉上了眼。
孟梵川無奈越過岑蓁的身體幫忙系上安全帶,系好了忽然就停在那,靜靜地看著她。
她睡著了,眼睛到臉頰都是紅的,眉偶爾輕輕蹙起,好像充滿了委屈和不安。
孟梵川別過臉,沒來由地想起她說的那句情人。在心里想,岑蓁到底是因為什么把自己放在那樣卑微的位置,是他的喜歡表達得不夠明顯,還是她在抗拒自己的身份?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回酒店這一路岑蓁都在睡覺,很安靜,兩人分開后難得平和的時光竟然是這樣的場景,孟梵川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生氣。
怕岑蓁睡不好,也或許是想和她多一些相處的時間,孟梵川車速開得很慢,甚至特地繞了一條人少安靜的路,離酒店還有兩公里的時候,岑蓁忽然醒了。
她是咳醒的,捂著胸口像是要吐,孟梵川馬上靠邊停下,剛繞到她那一頭打開車門,岑蓁便沖下了車。
她彎腰蹲在路邊,竭力想要吐出些什么,卻還是徒勞,胃里瘋狂翻滾的滋味太難受,她吐不出,難受得溢出生理性眼淚。
孟梵川見她實在難受,蹲下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岑蓁默默搖頭,“去醫院干什么。”
不等孟梵川回復,她又悶聲問:“醫院可以治怎么不去想一個人嗎。”
……?
孟梵川怔住,還沒從岑蓁莫名其妙的話里回神,岑蓁又晃晃悠悠地起了身往回走,她的樣子看起來隨時都要摔倒,孟梵川無奈趕緊上去扶住她,順便接上她剛剛的話題,“你不想想誰?”
岑蓁停下,身體微微轉過來,靠在車身上垂著眸,好像認真思考起了孟梵川的問題。
可這個問題哪里需要思考,不過是藏在心里不愿承認的事實罷了。
“不想想你。”岑蓁輕松地說出口,整個人好像在云端漂浮,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壓力。她有些煩惱地搖頭,“我不想想你了,每天都在想,好煩。”
孟梵川:“……”
岑蓁說完忽然又笑了,帶著幾分辯不清真假的醉態,勾著孟梵川的心,迫切想從她口中再聽一次剛剛的話,“你,想我?”
“怎么了。”岑蓁抬起眸,疑惑又無辜地看他,“我不能想嗎。”
孟梵川忽然不會接話了。
“你別那么霸道。”岑蓁喃喃自語,“我都沒管你那么寬,你也別管我……”
孟梵川終于確定自己沒聽錯,沒忍住,慣性地去找她的手,牢牢牽在自己手里,像找回失而復得的寶貝,有種不可思議的驚喜,“你再說一遍你想誰。”
忽然被一雙手握住,岑蓁暈暈的大腦遲鈍片刻,但仍從記憶碎片里識別出熟悉的氣息,抬起頭。
她朦朧不清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四周空空,耳畔清明,世界好像只剩他指尖傳來的溫度。
岑蓁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么會還像從前那樣跟他牽著手,靠在一起。
清醒的時候理智占據上風,現在都做夢了,要那些理智做什么。
岑蓁想起維港巴士的那個晚上,想起那晚的風,那晚的他們,想起那個怎么都忘不掉的吻。
她抽出被孟梵川牽住的手,忽然搭到他肩上,再從后交叉握住,勾住他的脖頸。
沒有給任何人反應或猶豫的機會,岑蓁踮起腳尖吻向了他。
那一瞬,孟梵川全身靜止了。
她的唇瓣是燙的,卻又軟得過分,她也根本不會吻人,憑記憶模仿過去孟梵川吻她時的模樣,生澀地撬開他的口腔,一點點摸索進去,慢慢舔舐。
蜻蜓點水地在他舌尖觸碰了下后,岑蓁好像有些不滿,緩緩離開。
“干嘛不張嘴。”她甕聲甕氣,顛三倒四地命令,“張嘴,我親不到。”
所有的克制泡沫般在孟梵川腦中炸開,他喉頭微動,只是一瞬,便毫不猶豫把人拉回來,低頭重重覆上她的唇。
岑蓁迷糊發出的嗚咽聲被快速淹沒,她往后跌了一步,剛好靠在超跑的副駕門旁。頭是昏的,可口中的糾纏是炙熱的,是她熟悉的氣息,是她喜歡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