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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哥說，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第二天，我想往常一樣去了學(xué)校。齙牙又來問我要錢了，我給了他五十。

晚上放學(xué)我哥來接我了，我坐上了他的摩托車，我沒有抱他。

我再也沒跟我哥提過女朋友的事。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我哥說，學(xué)校里要交材料費，要交六百。

我哥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給我夾菜，說好。

我像往常一樣上下學(xué)，我哥像往常一樣上下班，我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除了問我哥要錢，我們很少說話。

我和我哥之前的所有過往好像都變得模糊。

我已經(jīng)想不起來和我哥做愛的感覺了。

就好像，我之前跟我哥的做愛都是假的，我哥并沒有插入我的口子，也并沒有說，啊，李顏，哥哥以后都跟你在一起。

是的。

我哥從來都沒有說過，李顏，我們以后都在一起。

一直都是我說，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以前的一切好像都只是我的一個夢，我并沒有和我哥在一起，我也并沒有和我哥越過禁忌紅線。

吃飯的時候我問我哥，她是誰啊？

我哥說，她是廠長的女兒。

我點點頭，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什么時候有嫂子？

我哥看著我，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我哥說，快了吧。

我說，好。

我原諒我哥了。

早上教室里，齙牙又來問我要錢了。

我哥上次給我打的六百只剩下了兩百， 他一口氣問我要五百，我說我沒有那么多錢了，就給他打了一百五，還剩了五十留到卡里吃飯。

中午刷了一個飯十塊，晚上刷了一頓十塊，我下晚自習(xí)回家的時候，飯卡里只剩下三十了。

第二天我來上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同學(xué)們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她們聚在一起，指著我小聲嘰呱著什么。

她們眼神里充滿惡心和鄙夷，我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們?yōu)槭裁催@么看我。

她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魚腥臭味一樣，我一走近，她們就離得我遠遠。

我低頭聞了一下我的衣服，也沒臭啊，那為什么我一走近，她們就莫名遠離我？

我更奇怪了。

我同桌班長也來了。他跟我坐的時候往旁挪了點位置，我奇怪地問他，我身上是有什么難聞的味道嗎？

他搖搖頭，但還是離我很遠。

我更疑惑了。

也不再管他們，我拿出了我的作業(yè)，戳了下前面的同學(xué)，把作業(yè)遞上去。

前面的同學(xué)被我戳得扭了下身，他搬起椅子往前坐，遠離我的桌子。

我的作業(yè)卡在我的手上，他不接，我沒辦法，只能自己走過去交。

我快走到第一桌的時候，抬腳那一下突然絆到了什么奇怪東西。

身子不由往前倒，我踉蹌了幾步，撞到了組長的桌子。桌子上的作業(yè)掉了，我捂著腰子彎下去撿，小腹里痛得扭麻直抽，我回過頭，看見有個男生悠哉得把腳收回去，他說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么絆一下就倒了，是不是昨晚上太爽了？

周圍同學(xué)起哄大笑。我莫名其妙，問他是不是有病。

旁邊有人小聲陰陽，說有老婆的中年男人都喜歡找這樣的，學(xué)生妹表面清純背地騷得很，估計隨便勾引一下，……下面就被操爛了吧。

我腦子發(fā)嗡，走過去一把把作業(yè)本甩到了她們桌子上，指著她們，找誰學(xué)生妹。

她們嚇了一跳，接著仰起頭尖叫道，裝什么啊，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在外頭做那個的！擱這搞什么烈女，做那個還給自己做出優(yōu)越感了！

怒火沖上了我的嗓子眼，其他同學(xué)都在旁邊起哄。我氣得臉通紅，問他們，你們哪來的證據(jù)說我是！

之前絆我的那個男生說，你同村的人都說了，還能有假？！

我扭頭看向后桌的齙牙。

齙牙頭往后仰，笑嘻嘻地看著我。他做口型，用方言大喊了一句，

天生的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