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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噴了沉清一身,臉上也沾著他的體液。
“部長居然潮吹了,哈。”沉清閉上一只眼睛,笑著,還舔了舔沾在自己嘴上的液體。
沉清去洗手間把臉洗干凈了,好在衣服和頭發(fā)上都只沾了一點。
暗銳又恢復成平時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只不過沉清想到他剛剛的樣子,整個人還是有些飄飄然。
“你的衣服……”
“沒事的,回去洗洗就好了。”沉清揮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送你回家吧。”
“真的嗎,謝謝部長!”
跟著暗銳來到地下車庫,沉清又開始拍馬屁:“哇,部長的車和人一樣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
暗銳聽她吹了一路的彩虹屁,感覺好像不太耐煩,不過一路上嘴角就沒有平過。
兩個人走到車子旁邊了“但是,我覺得最棒的還是部長本人,我第一次見到男人那么能pen……”沉清被他捂住嘴塞進了副駕駛。
暗銳上車,剛插好安全帶,又被沉清握住手。
“你干嘛?”
“摸摸小手?”
“……”
“哇,部長你的手好漂亮,手指也好長啊,”聽到前半句暗銳還挺開心的“好想被你用手插進來……”聽到后半句暗銳連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你怎么老是能隨時隨地說出……這種話,你一個女孩子。”他臉又紅了。
沉清有些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看到暗銳害羞的表情又愉悅了,路上還美滋滋地哼起歌。
當然不會去打擾專心開車的人啦,要重視交通安全。
“到了,謝謝部長!”
暗銳也解開安全帶“我送你上去……”
沉清沒動,用有些奇怪的笑容看著他。
“怎么了?”暗銳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不自覺地伸手去摸。
“部長難道還想到我家坐一下嗎?”
暗銳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他們兩個剛剛還進行了那么親密的行為。
“或者干脆睡一晚?”
“不、不是的。”他只是覺得現(xiàn)在天黑了,不安全。
沉清真覺得有意思,怎么有人又騷又純情。
“不過我們兩次都沒做到最后,部長也覺得可惜嗎?”
這話讓他怎么接。
“那下次部長要和我做愛,好嗎?”沉清語氣輕松地好像在問下次吃什么一樣。
暗銳張嘴又說不出來話,哪想沉清直接整個人探過來,俯身吻住他。
熱烈又纏綿。
第一次沒有接吻,第二次也就是剛才在辦公室,沉清也不過是親了下他的嘴角。
暗銳還是第一次,和人這樣接過吻,沉清雙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壓迫感十足,腦袋抵在椅背上,退無可退。
強勢到不行,暗銳只是張著嘴,任由著她侵占掠奪。
大腦被吻到缺氧,暗銳只覺得頭皮舒服到發(fā)麻,整個身體也軟下來,除了一處。
沉清終于停下,她輕輕咬了一下暗銳的下唇“要呼吸啊,部長。”
在沉清的幫助下,氧氣終于又回歸到暗銳的身體里。
沉清問:“部長是一個人住的,對吧?”
暗銳還有些遲緩,他點頭。
“我是和弟弟一起住的,我家不太方便。”沉清笑著揉了揉他的耳垂“所以,下一次,部長會和我做愛,在部長家里。”
“這周末吧!”說完又戳了一下他的臉頰“晚安部長,開車要注意安全昂!”
暗銳一直手抓住方向盤,腦袋靠著,緩了很久才輕輕罵了一句“……瘋女人。”
又說:“喜歡你……”快點到周末吧。
沉清等電梯的時候才想起來:完了,她今天玩得太開心,沒有和繁縷說會晚回家。
掏出手機一看,居然只有五條未讀。
繁縷問她多久回家,回家嗎,吃飯嗎,又說自己點了外賣,然后拍了張圖表示自己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這是,懂事了?
居然自己乖乖吃飯,還準備了她的。
【真乖,對不起啊,姐姐今天加班太忙了,忘記給我們小繁說一聲[求饒][道歉]】
繁縷沒有回復她。
睡著了?
“沉清小姐?”電梯門正好開了,奈月手上還拿著車鑰匙,應(yīng)該是剛才車庫上來,他看見沉清滿臉驚喜。
“哇,好巧啊。”兩人一塊兒進去,沉清按了樓層,她讓奈月不用那么客氣,叫自己全名就好。
奈月終于想起來,自己早上本來想告訴她之前在電梯里碰見從這層樓出來的有點奇怪的人,因為這層只有他們兩個住戶。
“啊,那個啊,”沉清表情淡了幾分“不是什么奇怪的人,那是我弟弟。”
“哦,這樣啊。”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奈月偷偷看了她兩眼,沒什么表情,看上去有些疲憊,不過這樣的沉清小姐也很美,他有些忐忑,是不是說她弟弟是怪人惹沉清不開心了。
不過兩人分別時,沉清又笑著和他說晚安道別,奈月一下子又舒暢了,想著沉清只是工作一天,累到了。
這樣想著,回到家的奈月心情又美好起來。
沉清的心情就不太美好了,一直到奈月提到她弟弟之前。
她是個相當尊重弟弟隱私的姐姐,她從來不會去開繁縷的房門,她知道弟弟沉迷于網(wǎng)絡(luò)世界,喜歡打游戲,不愛和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接觸,那叫什么?社恐對吧,因為他表現(xiàn)得相當反感,所以沉清也不勉強他接受治療,出門都困難,更別說見醫(yī)生。之前最嚴重的時候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兩天不吃不喝,沉清真的急壞了,最后是繁縷聽到她在門外哭,說自己不能失去他之類的,繁縷才愿意吃東西。想待在家里就待吧,沉清給他買各種設(shè)備,只要活著、好好吃飯、記得睡覺就行了。
打那以后繁縷不鎖門了,但也確信沉清不會私自進來。沉清也的確如此,只是這次。
繁縷沒有鎖門,沉清很輕松地就進入了他的房間,床上有凸起,只是被子掀開,是衣服堆成的假人。
沉清氣笑了,她以為自己弟弟病了,結(jié)果是她被自己弟弟耍了。
狗屁地出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