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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沉清。
可是總有人上趕著照顧笨蛋沉清。
云梵希不在的時間里,沉清被兩位鄰居照顧得很好。
是真真實實地在照顧,他們也就做了那么一次。
沉清人嬌氣,胃也嬌氣,吃不了外賣,肚子會不舒服,云梵希走之前還擔心這個,想著專門請人給沉清做飯吃,不過沉清說自己可以解決,她出去吃飯好啦,沉清就是不喜歡陌生人到家里,她堅持,云梵希就拗不過她,總是心軟。
不過牧相旬和奈月頓頓都給沉清做好飯了,有時候送過去、有時候讓沉清過來吃。
兩個人都會做飯,但是平時根本懶得下廚都點外賣的兩個家伙現在還餐餐變著花樣做給沉清吃。
沉清還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后面又知道他們一個是作家一個是老師,免不了帶了點職業濾鏡,沉清崇拜得不行。
之前的事也沒放在心上了,她覺得兩個人是真好。
沉清天天抱著小云往他們家跑,一點兒都不無聊。
沉清叫牧相旬小牧老師。
被她叫老師的牧相旬總覺得心情難以言喻,他發誓,他從來沒對自己的學生有過什么不好想法,也不覺得“老師”這一稱呼有什么特殊意味,可沉清這樣叫他卻讓他覺得又刺激又興奮的。
奈月是沒想到自己寫這么露骨的內容沉清也坐在他旁邊覺得他厲害得不行,而不是覺得他變態,一邊紅著耳朵一邊碼字。
沉清就乖乖地坐在旁邊和他待一會兒,無聊了就去和小云還有牧相旬玩。
其實她很多字不認識,只是覺得奈月打字速度快,又是作家還得過獎,超了不起的。
后面讓奈月給她念書,聽得她面紅耳赤,但還是覺得厲害,一點也不低俗。
沉清簡直讓奈月創作靈感迸發。
后來又以輔助他創作為由,奈月買的道具不只是參考素材,更是用在了參考對象的身上。
沉清害羞,但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在幫奈月,文學藝術創作嘛,是得刺激點,不是還有什么人體模特嗎?
奈月還會問她的感受,沉清說出來的,到了奈月那邊表達出來的又是很不一樣,沉清覺得奈月特別厲害。
奈月表示一半一半吧,當然是含了私心的。
奈月解開沉清身上的繩子,問她“痛不痛?”
牧相旬幫她揉著手腕,沉清小聲說著自己的感受。
“你喜歡人家吧。”
“你不也是。”
他們后來聊天,沉清還特別不好意思地說自己剛開始誤會了兩個人的關系。
牧相旬倒是靈光一閃。
想法和奈月不謀而合。
沉清晚上抱著小云在床上睡覺的時候,云梵希回來了。
他洗完澡也鉆進被子里,抱住沉清和小云。
“唔……老公?”
云梵希親親她的額頭,聲音很輕“吵醒你了?”
“嗯……我好想你呀老公。”沉清撒嬌,往他懷里擠了擠。
中間的小云被擠到了,喵了一聲跳下床回自己的小窩了,爸爸回家了,媽媽就不要他陪了,討厭。
“我也想小清。”云梵希看著沉清迷迷糊糊的睡臉淺笑,他想小清想得要命,等不到明天白天,今晚就回來了“睡覺吧,明天給你做好吃的。”他抱緊懷里的軟團子,安全感滿滿、幸福感滿滿。
“晚安,我愛你小清。”
“唔……我也愛你。”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云梵希并不在旁邊,沉清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有些難過地叫了兩聲“老公?”
“怎么了?”然后看到了系著圍裙站在臥室門口的云梵希。
沉清鞋都沒穿跑過去撲向他。
“老公”“老公”地叫著撒嬌,說想他,說著還有點要哭要哭的。
云梵希把她抱過去穿鞋。
沉清在后面抱著云梵希不撒手,粘人精一樣看他做飯。
小別勝新婚。
沉清發現自己是真的很愛云梵希,看到他不安的心才穩下來。
她喜歡之前的小出租屋,也喜歡現在的房子,是因為——有云梵希在。
膩歪了幾天,沉清還是主動和他說了兩個鄰居,但也只說認識了,很照顧他。
當然,云梵希回來后沉清就告訴那兩個人了。
他倆本來就心虛,自然也不會來找沉清的。
云梵希覺得得謝謝人家,就邀請他們兩個來家里吃飯。
兩個人也裝,加之沉清之前說的,云梵希似乎真以為他們是一對。
云梵希表示尊重,沒有過多問,他也并不是那么好奇,只是感謝兩個人對沉清的照顧。
沉清也不擔心兩個人和云梵希說她的事,她覺得兩個人和她都是朋友了,而且自己該做的也做了,滿心滿眼都是云梵希。
那膩歪勁兒看得兩個人心里酸澀得不行,又酸又漲,堵得慌。
都恨不得和云梵希換位置,取而代之最好。
可偏偏人家才是正牌老公。
心思各異的一頓飯。
日常繼續。
奈月和牧相旬確實不想再威脅沉清,盡管大概率會成功,但兩個人都不想被沉清討厭。
就是云梵希忙,在家里也要開會。
沉清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從給她的很多卡很多錢還有不斷豐富的衣帽間就能看出來。
但是沉清還是會有點氣氣的嘛。
就趁著云梵希開會的時候跑到他桌子下面去舔他的性器,逗他。
云梵希按住抓著她的腦袋,故作鎮靜地開完了會議,一結束就把調皮的沉清抱起來放在書桌上,按在那上面狠操。
“嗚嗚嗚……我錯了,小清錯錯老公……”哭饒全當情趣,沉清其實也有些喜歡粗暴的老公。
沉清上半身躺在桌子上,下半身雙腿大張由著云梵希進出。
云梵希只是安靜地挺腰,一只手撐在桌子邊緣,一只手掐著沉清的腰,像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實驗,神圣得不行,只是臉頰泛紅,又充滿情欲地微喘著。
沉清又去拉他的手,舔他的指縫,含住他修長的手指,水盈盈地看著云梵希,小聲啜泣著向他討好求饒,結果被云梵希撞了個稀碎,話也說不完整,只剩浪蕩的呻吟和叫聲。
某天睡覺,沉清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他拿起自己手在做什么,但是太困了,沉清也沒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