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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放假了,長假,沉清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沉清才想起來自己只是簡單同他們道了別,卻沒問其他人假期的去向,她想著自己家距離太遠,假期大概也見不了面。
沉清同父母的關系很好,但也十分獨立。
即使已經結婚多年還依舊恩恩愛愛的,也不介意當著沉清的面親熱,雖然多是父親黏著母親。
沉清日子過得充實,和母親學學畫畫,又跑去父親和舅舅的實驗室。
沉清是個不太關注時事的人,只是在家族聚會上聽著身為外交官的小姨夫說話才知道,大選已經結束,政府一連頒布了各項新政策,由于近期獸人襲擊人類事件頻發,停戰協議作廢,獸人管理局也被重組,不再是管理,明晃晃地改成了獵殺。
這天說變就變,最先遭殃的是以為已經融入了社會的獸人,人類的憤怒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雙方徹底撕破臉皮,大部分獸人選擇了出逃,因為被抓住將面臨的是更慘痛的下場。
問題總是連串出現,沉清精神又開始恍惚,一天在從實驗室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沉清失憶了。
好在在家人們的陪伴看護下,沉清的身體一天天好轉。
為了方便照看,又為沉清辦理了轉學。
現在已經沒有混合學院了,獸人是不可能和人類在一所學校的。
沉清又成了那個從未和獸人接觸過的普通人類女孩。
她只是時常會做夢。
奇怪的夢,可愛的兔子、還有仿佛被蛇纏繞住一般讓人不快、耳朵、尾巴……不過最常夢見的是一雙眼睛,如黑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會對著她笑。
每次夢到那雙眼睛,沉清就覺得心好痛。
一晃八年過去了,沉清專注于學業,穩步向前走著。
她畢業以后進入了一所研究院。
她的專業是生物機械,不過最近她換了地方。
同事們對于沉清都印象是一個有些冷淡,但好脾氣的漂亮研究員,還有人向沉清介紹過對象,但發現沉清對這方面完全不感興趣,只專注于研究和發明。
她的父母也只要沉清開心就好。
只是覺得她和舅舅越來越像。
“獸人?”沉清是聽到現在越來越多獸人被抓來做實驗。
“是啊,這次給咱們實驗室也送來了一批,等會過來,不過得在外面選,因為怕弄完儀器這些,說是讓咱們過去選一選。”同事們開始整理東西。
“如果有特別感興趣的還可以申請帶回家,近距離進行觀察記錄。”
“萬一被攻擊了怎么辦?”
“不會啦,這一批都是個性溫順的。”
“還都是偶蹄目。”
“說是有五個,咱們叁一人一個剩下的會被送去公共實驗。”
“走吧沉工,多穿點,今天可冷了。”
“好。”沉清拿上外套,跟著他們一起走。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
沉清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一雙眼睛。
“哈哈,沉工還是這么怕冷。”同事打趣道。
外面停著一輛貨車,司機打開門,讓里面的獸人走了出來。
有男有女,他們都被綁住了雙手,只穿著遮住隱私部位的衣服,大片肌膚裸露在外。
“這場景還蠻詭異的。”說話的是沒有和獸人接觸過的同事。
因為他們都是人形態,這些獸人看上去也很冷,都瑟瑟發抖的。
對接的工作人員開始快速和他們介紹。
“羚羊……”
“長頸鹿……”
……
“奶牛……”他說到最后一個獸人的時候沉清多看了好幾眼,因為對比起其他獸人,他的膚色很深,胸也格外大。
沉清感嘆了一聲身材真好。
結果發現那只獸人一直盯著她。
“因為有進行過特殊處理,他們是會一直維持人形態,但依舊保留著各種獸習性……”末了又讓他們自己介紹,通常個性更為開朗的更容易被人帶走,因為交流也是一個很好的素材。
他們會說自己的名字,表示希望被選中之類,因為被送去做公共實驗品的話會面臨更多的難堪,完全像是實驗品,而由于人形態,被善良的研究員選中帶回家反而會得到寵物般的待遇,又不至于像奴隸一樣被羞辱,被虐待,他們會保證實驗獸人的完整。
最后那只膚色比較深的獸人只說了自己的名字,他叫暗銳。
兩個同事都選好了。
剩下叁個獸人都看著沉清,除暗銳之外的兩個獸人居然還說話表現起來,都希望沉清選自己。
沉清挺難選的。
“哈哈,沉工最糾結了,反正都差不多,沒有特別感興趣的就選個看著最順眼的。”同事給她建議。
有道理。
沉清指了指暗銳“他吧,我想要安靜一點的。”
大家帶著各自的實驗品回家了。
沉清想了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套上了,風一吹,沉清忍不住抖了抖,冷死了,還好很快就上車了。
她脫下外套后臉就露了出來。
“沉清。”那獸人叫了她的名字。
沉清有些詫異,剛剛同事好像是喊的她沉工吧,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沉清:“你認識我嗎?”
暗銳:“……你不記得我了嗎?”他看上去很難過。
本來沒必要,但沉清還是解釋道:“不好意思,我之前出過事故,所以很多事情不記得了,我好像有在混合學院讀過書,我們是那時候認識的嗎?”
暗銳似乎沒想到沉清失憶了:“事故?那你身體沒事吧?”他語氣聽上去很是擔憂。
他們難道關系不錯?沉清回答:“沒事,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獸人壽命更長,也更加不容易衰老,所以暗銳看著比沉清更年輕,他和讀書的時候沒有太大的變化。
暗銳看著正在開車的沉清,更成熟了,和以前總是笑著的樣子不一樣,眉眼間有些冷淡,話語也有些冰冷。
回到家沉清問他:“你以前有過攻擊傾向嗎?”
暗銳:“沒有。”
沉清解開了他手上的束縛,說:“接下來我會檢查你的身體。”
屋子里很暖和,她脫掉了暗銳的外套,又用剪刀剪開了他的內褲。
暗銳有些害羞,沉清倒還好,從這一步開始進行記錄。
她又戴上手套,讓暗銳坐了下來,從面部開始檢查,她用手指撐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這些年沉清總是會做夢,夢到一些奇妙的東西。
出現最多的是一雙眼睛,一雙漂亮如黑寶石般的眼睛,那雙眼睛看著沉清,又笑起來。
不是暗銳。
“張嘴。”
“伸手。”
“憋氣。”
“抬腿。”
“抱著。”
一連串的指令,沉清面無表情地記錄著。
“胸部很敏感,因為是奶牛嗎?”
“你會產乳嗎?”
暗銳害羞地點點頭。
“看樣子得買擠奶器了。”
“你以前都是用嘴幫我吸的。”暗銳突然說。
沉清終于有了其他表情,她看上去有些錯愕:“我?用嘴?”
暗銳去洗澡了,沉清自己坐那兒認真地思考著。
等到暗銳洗好出來,她問:“難道我們以前在交往嗎?”沉清想自己并不排斥和獸人交往,這些年反而對人有些抗拒,之前和一個獵殺隊的人約會過一次,她發現自己相當抗拒對方,尤其是他說到自己的獵殺經歷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