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美人忽然嬌叱一聲,左手一揮,一道金光朝單天賜胸口襲來。單天賜沒想到她會忽然放暗器,暗叫一聲不好,使盡平生本事,奮力側(cè)身一躲,那道金光直飛入墻,幾乎全部沒入墻中,單天賜卻驚出一身冷汗。
單天賜見那美人擲暗器的手法高明,又有如此功力,但見那暗器手柄金光閃閃,如同一條扭曲的金蛇,失聲驚呼:“蛇姬!”那美人咯咯一聲嬌笑,更不答話,飛身出窗外,身法靈動之極。
單天賜大喝一聲:“妖孽休走!還我恩師命來!”便飛身跟出。那美人轉(zhuǎn)眼之間已走出十余丈之外,輕功高明之極。單天賜也是運起上乘輕功,飛奔追去。二人一前一后,單天賜使盡全力,始終未能將二人距離縮短半步。
這蛇姬是何許人也?單天賜縱橫江湖十余載,閱人無數(shù),這蛇姬的名頭卻讓他如此忌憚?原來這蛇姬乃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來歷不明,行蹤詭異,江湖中人只知道她的綽號叫做“蛇美人”,真名卻幾乎無人知曉。這蛇姬生得妖艷風(fēng)騷,風(fēng)情萬種,卻是手段毒辣,武功極高,擅用蛇形暗器,名曰“金蛇鏢”,能殺人于無形,江湖中不知多少成名好手命喪她手。
五年前年單天賜的師父便是為她所害。這五年來,單天賜一直在尋找此人下落,為師父報仇,今日得遇此人,豈能輕易讓她逃走?明知對方武功很高,但若拼盡全力,以死相抵,或許能手刃仇人,為師父報仇。當(dāng)年單天賜師父被殺害時,單天賜只知蛇姬其名,并未見過其真人,如今見到那“金蛇鏢”,方才知道此人便是當(dāng)年殺害恩師的兇手。
單天賜緊緊追著蛇姬,不敢放松半步,如此追了十余里路,只見前面一片樹林。月黑風(fēng)高夜,那片樹林隨著呼呼風(fēng)聲左右搖擺,顯得詭異恐怖。那蛇姬縱身一躍,飛身穿入樹林,單天賜不及多想,也跟著追了進(jìn)去,樹林中除了黑壓壓的一片如群魔亂舞,哪里還有蛇姬的蹤影?
單天賜在樹林中穿來穿去,把樹林翻了個遍,始終再找不到那蛇姬的下落,想到昔日仇人竟然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走,不知大仇何時能報,不由得又是氣惱,又是可惜。
就在這時,單天賜忽然見前面黑乎乎的一物,似乎是一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單天賜心中一凜,暗道:“此人是誰?”走進(jìn)看時,不由得驚呼:“這不是鬼面雙刀陸德和陸門主么?”
單天賜連忙放下兵器,將他扶起來,叫道:“陸門主!”只見陸德和嘴上掛著一絲血跡,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單天賜伸手去探他氣息,只覺得他氣若游絲,氣息微弱之極。
陸德和似乎聽見有人叫他,緩緩睜開眼睛,見是單天賜,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說話,但終究沒說出來。單天賜伸手去把他脈搏,不由得吃了一驚,陸德和竟是全身經(jīng)脈被人生生震斷,眼見是活不了了。
單天賜道:“陸門主,你想說什么?”
陸德和伸出手指,似乎要在地上寫字,卻已經(jīng)十分艱難。單天賜道:“你是想告訴我是誰殺你的,是不是?”陸德和微弱地點點頭,便閉目而逝,卻是一個字也沒能寫出來。
單天賜見又死了一條好漢,不由得悲從中來。暗想這陸德和一雙鐵掌的武功自己是親眼所見,如今居然被人硬生生震斷了全身經(jīng)脈,這兇手的武功顯然是極高的了。
這時,單天賜又聽得腳步聲近,心知有人來犯,暗暗留神。那人走到跟前,似乎先是吃了一驚,喝道:“姓單的,你好狠毒,前幾日陸門主好心饒你性命,想不到今日卻死在你的手上!”單天賜見來人面容娟麗,身材婀娜苗條,赫然便是當(dāng)初在秦府上見到的“華山雙劍”之一的鄭琴。
單天賜道:“陸門主并非在下所殺,鄭女俠切莫誤會?!?
鄭琴柳眉一豎,喝道:“誤會?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又怎么會是誤會?單天賜,你好狠毒,這些好漢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了一己私欲,卻將他們?nèi)細(xì)⒑α?!”說完忽的一掌朝單天賜打來。
單天賜知道再辯無益,放下了陸德和,也是一掌迎去,只聽得“呯”的一聲響,鄭琴手臂巨震,被單天賜震了出去,連退了數(shù)步,那張俏臉上微微泛白,一時之間血氣翻涌,竟是提不上氣來。半響,才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姓單的,你好自為之,告辭!”說罷一躍而起,已不見蹤影。
單天賜心想這鄭琴到底是年輕氣盛,也不以為意,知道她武功雖好,卻不是自己對手。剛才和他對了一掌,意在要他知難而退,并沒有用盡全力。他見鄭琴已退,也不追趕,自討道:“如今陸門主也死了,只怕自己有口難辯,只有早些到開封見到法都大師,事情只怕才有進(jìn)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