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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闕舟隱瞞了自己其他世界的經歷,如今的結局已算得上圓滿,奧爾科特家族掀不起風浪,沒必要再給對方添些不快。他將這個世界里發(fā)生的事情,結合自己手中的資料給向知念說了一遍,沒有半點隱瞞,在說到“試驗品”這一項時,向知念厭惡的皺眉,隨后掏出了一張照片。
“你認識這個人嗎?”
于闕舟看去,照片上是一名胳膊上有刀疤的男人將嬰兒丟棄在醫(yī)院的場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又或者是當時的攝像頭像素不太清晰,他并不能看清對方的臉,于是只能搖頭:“我不認識。”
“好吧。”向知念并沒有堅持,她將那張照片放在了遞過去的資料上,隨后撐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于闕舟許久,好一會才悠悠嘆了一聲:“但即使是我在面對這么多的資料時,也沒辦法準確的猜出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并毫不猶豫的說出‘我是實驗體’這種話。”
于闕舟沉默的看著她,等待的過程有點煎熬,似乎像某種審判。
“我知道你有秘密,或許你并不愿意告訴我們,但沒關系,我今天來這里有很多收獲……比如我確定了,你的確不會傷害我們。”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結論。”向知念說:“我就姑且的認為我的妹妹將你迷的神魂顛倒,讓你愿意費盡心思為我們家鏟除麻煩吧。畢竟,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向知念起身,又問了一句:“你的計劃中,有需要我們的幫助的地方嗎?”
于闕舟心中一暖,想到向知念從他整垮miss公司的舉動調查出了他的動機不純,猜測出和向家有關,卻在今天來到這里聽見他所有的解釋后愿意相信他,甚至幫助他,哪怕他仍然有所隱瞞——畢竟過往的經歷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有幾分魔幻。
但他仍是搖了搖頭,想到了自己收到的邀請函,上面用繁復的花體字、夸張的z國古文寫出的話,依稀能看見奧爾科特家族往昔的繁華,只道了一句:“不用,他給我發(fā)了邀請函,我有能力去解決掉他,不必你們出手。”
他一個人行動會更加方便。
向知念感受到了他的焦急,她并不明白對方的情緒從何而來,如果按照她的想法,她會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后緊盯著亞希伯恩,看清他下一步動作后再出手,雖然緩慢但足以讓自己有時間對他進行布控……而不是像于闕舟這樣,這樣著急的、瘋狂的,想要一擊斃命。
這樣風險太大了。
但她抿了抿唇,發(fā)現(xiàn)于闕舟的神情十分堅定,明白自己或許勸不了對方,于是在臨走之前落下一句:“既然你現(xiàn)在是晚檸的男朋友,那我下周六的訂婚宴你應該會來的吧?”
下周六的訂婚宴?
于闕舟并沒有聽到這個風聲,有些疑惑的看向對方時,卻見向知念十分自然的回了一句“來之前剛和宴漓決定的”。于是點了點頭,想著一周的時間足夠他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并和晚檸一起參加他們的訂婚宴了。
向知念得到他的承諾,見他神情沒有猶豫,便也松了口氣,猜想于闕舟將要做的事情,對于他自己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他才能答應得如此干脆利落。
她試探結束,果斷朝他揮手離開。
沉宴漓的西貝爾正停在店外的街道旁,向知念上了車,聽見沉宴漓開口問她:“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