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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有三間臥室，朝向不同的方向，都是田園風格的裝飾，窗戶很大，室內明亮，陽光安靜。安初塵站在主臥的陽臺上，迎著陽光看著窗外，窗前高大的月季樹還在開著花，花朵不如夏天時大而熱烈，小了將近一半。秦慕從后面走過來，“這株月季樹在我小時候就有，現在都長這么高了。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而立之年。”

“慕哥，你在感嘆自己老得快嗎？”安初塵笑著轉過臉來，背后的陽光給他鍍上一層溫柔的光輝。

“你覺得我老嗎？”秦慕笑笑反問。

“不老，跟我一樣，不過剛才那句話讓你莫名老了二十。”

“平時忙于工作，像這樣單純賞景的時候并不多，感慨一下就被你說得老了二十歲。”

“呵呵，這樣說來能認真地賞景的機會不多，你是沾了我的光了。”

“嗯，確實占了你的便宜。”

快到午飯時，秦慕帶著安初塵去了后面的溫室棚里采摘，一壟壟的青菜，煞是可愛，看著就讓人覺得滿足。安初塵興奮地邁著大長腿晃來晃去，不停地嘰嘰喳喳，秦慕跟在他后面拎著菜籃。

“慕哥，你看，這根辣椒形狀長得真漂亮，紅彤彤的。”

“這個西紅柿里面肯定是粉的，特別好看。”

“這些小蔥長得不錯，來幾棵。”

……

后面的秦慕：“初塵，摘兩根茄子。”“三根黃瓜就行，不要多了。”“蕓豆太少，再來點。”

“好了，太多了，這些夠兩天的量。”

安初塵看著籃子里再也裝不下，有些不舍地把手中的彩色椒放下，他從沒這樣玩過，很有意思。

他想起高中時一個很火的游戲，經營農場，他聽同學很好玩就跟著玩了一次，只種了草，感覺也沒什么有趣的地方，就沒再玩過。但同學們說起來時都是眉飛色舞，今天又偷了誰家的菜，晚上訂好時間準備凌晨及時收菜防止被偷。現在終于明白農場收獲的滿足感了，不知道那些同學還有沒有繼續玩。

摘完之后，他讓秦慕給他拍照，站在蔬菜大棚里的他拎著籃子笑得一臉陽光燦爛。他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己比之前幼稚多了，像個小孩，或許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會變得這樣的一臉癡相。

“慕哥，如果有喜歡的人你會主動表白嗎？”回去的路上安初塵突然問了一句，這句話他想問很久了，心情放松之下很容易開口了。

秦慕一臉淡然：“看情況。”

“什么情況？”

“如果將來能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就表白，如果可能性小就不表白。”

“還能這樣？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在一起？”

“我相信概率。”

“跟投資產業一樣”

“差不多。”

“兩不傷害的做法。”

“你呢？”

“跟你一樣。”安初塵笑得像只偷腥了的貓。

把采摘來的蔬菜放在料理臺上，花花綠綠擺了一堆，安初塵很有興致地擺放它們，整整齊齊地東一堆西一堆。

“這是不是強迫癥？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