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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今天應該還是9點,你們發現昨天要10點要不要那么開心啊。
我很想努力一章六千字
但那樣的話,我大概……就……天天要斷更了。
主線雖然是談戀愛,但是還有劇情這個東西啊!
不要砸我啦tvt,有話好好說。
☆、第68章
喝了幾碗茶,也不知道是謝道搗鬼,還是段春浮自己的確來了情況,他煞有其事的把茶杯一放,一臉嚴肅的憋出一句。
“人有三急,我先走一步!”
荊淼想了想,覺得段春浮看著的確是很急,卻不像是內急,結果就見著謝道把眼睛一睜,微微笑著望他。
原來是急人不急事。
“你剛剛是不是嚇他了?”荊淼輕聲細語的同謝道講話,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尋到謝道之后,荊淼總覺得他與謝道之間那種無形的距離驀然拉近了許多,尤其是謝道展露出他全然稚氣的一面之后。
謝道一起來,轉了個身,見荊淼沒坐正回去,就孩子氣的往前傾了傾身體,與荊淼鼻尖對著鼻尖,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黑漆漆如鴉羽般的睫毛都像是要纏在一塊。
“我不喜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別人。”
他說出的話,也孩子氣的很,卻又透著一股子認真無比的勁兒,荊淼心里頭微微一動,剛要笑,但想起他對蒼烏拔劍的事,卻又笑不出來了。然而一個人直來直往,總比藏得城府深沉要好一些,荊淼最終也只能這么寬慰自己。
“師尊,這里的事情了結之后,我就要回去了。”荊淼不閃也不避,就著這樣的姿勢與謝道說話。
“好啊。”謝道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的鼻尖蹭來蹭去的,惹得荊淼輕輕笑出聲來,謝道卻錯開了身,把頭埋在荊淼的肩窩里,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荊淼伸手撫著他的背,微微垂下頭,與他如鴛鴦一般交頸依偎,低低的應了一聲:“好,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對了,我聽春浮說,你在這兒許久,是那位叫做殷仲春的道友一直在照顧你,是嗎?”
他說話倒是委婉客氣。
“不是。”謝道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頭發在荊淼肩窩里蹭著,有些發癢,“不過要跟紅鳥兒說一聲。”
荊淼就應了一聲,倒不知道紅鳥兒是誰,似乎是個人的外號,卻也說不好是不是謝道養的寵物,就好比甘梧似得。
“事情恐怕還要一陣,你要不要想想有什么需要帶上的?”荊淼又說道。
“有啊。”謝道神情嚴肅的坐直起身,握著荊淼的雙肩,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千萬要記得把我帶上。”
荊淼不由得失笑,謝道見他笑了,也不由得歡喜十分。
“對了。”荊淼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輕輕將謝道的手打肩頭拂下,伸手挽起了發,手指沒入衣領之中,慢慢摸索著脖子處系著的紅繩。他平日穿得嚴嚴實實,似是除了一雙手與一張臉,哪里都不肯漏出來,這會兒頭發微微亂了些,露出纖長的頸部曲線來,大概是常年掩在長發后,肌膚潔白如雪。
荊淼終于摸到了那根紅線,便用指頭勾住,慢慢的扯出了領子,一條細細的鮮紅襯著雪白,謝道像是忽然被奪去了目光,竟舍不得收回片刻。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謝道的胸膛里燒了起來,他瞧著荊淼不起波瀾的神情,卻只覺得喉嚨干渴的厲害,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但是謝道并沒有感覺到憤怒,反而有一種針扎般的痛苦在刺激著他。
這感覺對謝道實在是很陌生,因此他只是貪婪的,近乎可怖的盯著荊淼,像是一頭饑餓到幾乎發狂的饕餮。
荊淼終于把那條月牙墜子拿了下來,他用手指纏著線,伸手去碰謝道的脖子。謝道下意識避開了,又磨磨蹭蹭的挪回來,抬著眸,對荊淼略帶了點討好的笑了笑,又甜又膩,荊淼就將月牙墜子攤在掌心里給他看:“這是我爹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可我戴了很多年了,今天給你當個定情信物,你不要的話我就戴回去了。”
“我要!”謝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磨磨蹭蹭的抬起了頭,像是極不習慣對人露出要害的猛獸。
荊淼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那紅繩給謝道系上,謝道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安,悶悶不樂的靠在荊淼的懷里,直到荊淼幫他把繩子壓進領子里頭后松開了手,他看起來才松了口氣。
“不能放在外面嗎?”謝道摸了摸脖子,只感覺那月牙墜子滑進了衣物里,貼著自己的胸口,似乎還帶著荊淼未散的體溫,鼻下縈繞的苦香淡淡的,像是整個人都被荊淼抱在了一起。
“這又不是什么寶貝,放外面哪天指不定就沒了。”荊淼哭笑不得,“它只是凡物,磕著碰著都容易碎。”
謝道面容上就生了點困窘,垂著頭,連帶著摸脖子的手勁兒都小了大半,說道:“碰不了摔不得,還不讓戴在外面炫耀,這還不叫寶貝啊。”
荊淼竟一下子無言以對。
師尊就算失憶了也還是師尊,說話就是這么不容反駁。
“那你就好好收著吧。”荊淼好笑的伸手壓了壓謝道的胸口,順著他的話說,“按著心意來講,這的確是個寶貝,我這輩子也只送給你一個,再沒有別的了。”
謝道捂著心口,睜著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荊淼,頗有幾分無賴的問他:“是沒有別的東西送我了,還是沒有別的人了?”
“你想要哪個?”
“我想要后一個。”謝道湊過來,偷偷親在荊淼的嘴角,笑嘻嘻道。
荊淼也由得他親,只說:“那你就錯了,兩個都是。”他這句話本來是想逗一逗謝道的,卻豈料謝道并不是十分的失落,反而一臉興奮的捂住了胸口,心中頓時好奇,不由問他,“你怎么了。”
“那這就是獨一無二的了。”謝道神情里帶了點神秘兮兮,笑道,“我決不讓別人看它一眼。”
“那倒不必。”荊淼心里一暖,也湊過去在謝道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他們倆膩在一起似乎也不嫌枯燥,只說一些旁人聽來再無聊不過,自己卻覺得興趣斐然的話。等稍晚一些,兩個人就坐在庭院里看星星,望川界的天空與天鑒宗的也并沒有什么不同,但要是較真起來,大概只能說月亮看起來比較遠。
荊淼在望星閣呆了許久,因為工作需要對星辰變幻多少掌握了一點規律,算是半個天文(被迫)愛好者。他那時只是為了更好的找尋資料,免得麻煩弟子們,這會兒卻正好派上用處,細細給謝道講起星空來。
浩瀚蒼穹,無垠星空,兩個修道人的眼力自然遠勝凡人,兩人的頭依偎在一塊兒,漫無目標的閑侃著。
荊淼仰頭望著星空,謝道卻看著看著,忽然轉過頭,呆呆的凝視著荊淼的側面。
他生得真好看。
千言萬語也尚不能描繪出他模樣的萬分之一好看,謝道有時候窮極無聊了,也總會想著自己喜歡的模樣,怎樣的眉毛,怎樣的眼睛,怎樣的鼻子嘴巴,生得應該是艷麗還是秀氣,是一身正氣,還是瀟灑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