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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那種來自身體之外的異樣感,陌生的氣息猛地涌上來,她極為不適應。
昏天黑地的一個吻,很用力,很長久,還有一點點淡淡的血腥氣。
久到讓羅意璇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雙手掙扎著推搡,卻沒有一點力氣。
那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十七歲的少年不會想到,八年之后,他會在這樣的情境下,深吻他藏在心里這么多年的姑娘。
沒有美好幻想的粉色泡泡,沒有溫柔纏綿。
只有克制不住的欲望,和無窮無盡的不甘。
她比他想得還要軟,壓在身下,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咪,驚恐未定地掙扎著。
原來,她也不像在麗茲酒店脫下全身衣服那樣淡然。
還是怕的。
長久又深入的吻終于結束。
羅意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里始終帶著不可置信,不敢從談裕身上離開。
瘦高筆挺的男人,向來沉穩平靜的眸子,此刻驟然起了波痕。
每一次呼吸,都帶起全身的起伏,那種溫熱,盡數落在她的身體上。
關于那八年,他也不是圣人,對于某些青春期的肖想,他不置可否。
他幻想過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起她的手,和她走在熱鬧的京城中心,幻想可以熱烈地擁吻她,聽她用好聽的聲音高興地叫他的名字......
可當他真的可以親吻到她時,看到她眼底什么意味都有,卻唯獨沒有愛意的眸光時,他突然覺得自己處心積慮,步步為營地走到她身邊,頗像是個笑話。
為什么,他們總是這樣。
他知曉自己的心思,也明白她的不情愿。
可悲就可悲在,她越不情愿,他越沉醉,逐漸到如今的無可自拔。
他望著她,心跳呼吸越來越快。
晚上,和喻衍洲在包廂里喝了點酒,不多,連微醺都不至于。
但就是有種莫名的燥熱,迅速地涌遍了全身。
他完全克制不住,伏在她身上,呼吸聲更重......
禮服還穿在身上,尤為不方便。
他動作粗魯,將她抱起,手伸到她背后,準確無誤地觸碰到她背后的拉鏈,猛地一拉,拉到了底。
原本貼合在身上的裙子松開,他輕松撥開了禮服。
雪白光滑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也暴露在他眼前。唯一剩下的遮擋作用也并不大,甚至給這個有可能的夜晚平添了幾分暖昧。
胸貼很薄,材質很好,剝離起來相當容易。
梅花在眼前綻放開。
他在感受到手掌溫熱的那一刻,一下子失了神志。
羅意璇顫抖地承受著這一切,就像是未經世事的純真少女。
她不會告訴他,她和談敬斌從來沒有這樣過。
父母對她什么都能順從,唯獨在男女之事上管教甚嚴。加之訂婚的時候她也不過才20歲,又出國上學,與談敬斌異國相隔,并沒什么親密接觸的機會。
這種感覺,叫她害怕,叫她的惶恐。
又新奇,又心癢,還......莫名的有些舒服。
她難以啟齒,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沒有力氣,蜷縮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弄。
從脖頸,到胸前,再到小腹。
從輕吻到撫摸。
她大概知道,這一晚,或許逃不了了。
她輕輕地閉上眼,不受控制地掉下了滾燙的淚水。
沒有情緒的那一種,生理性的眼淚。
她感受到他游走的手,攥著他都連褶皺都沒有的中山裝領口,雙臂蜷縮著,不可控制地輕輕念了一聲他的名字。
“談裕......”
不是三少,不是談總,不是任何任何的稱謂。
是他的名字。
很輕很軟的一句。
她再不在乎,再不情愿。
那也是她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