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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如斯的夜,晚風已經(jīng)止息。
月光順著木質窗格過進來,給溫柔的夜又添了幾分纏綿曖昧。
她伏在他身上,垂著眸。
最終伸手捧著他的臉,朝著薄唇,輕輕吻了下去。
第28章 獻吻
很淺很淺的一個吻,淺到談裕甚至來不及回味,溫熱的唇便已經(jīng)離開,只徒留淡淡余熱。
再回過神時,她又乖乖地坐在他身上,用那雙溫柔眼望著他。
顯然,他還沒有滿足。
但羅意璇的獻吻已經(jīng)結束。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嘛?"
雖然只是一個很淺很淺的吻,羅意璇確是如臨大敵一般。鼓起勇氣,閉著眼,結束了還羞恥得細微輕喘。
她天真地覺得,談裕應該會滿足了。
卻連沒高興幾秒,便被他單手抱起,一下攬到身下。
她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但被他禁錮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沒什么力氣,最后放棄了掙扎。
桃花眼盯著他,從與她對視,到游走至鼻梁到鎖骨,再到那片露出的潔白。
修長白皙的手指細細描摹過她的紅唇,心思游移,想著如果一會兒吻過之后,會不會也會染上這嬌艷的紅。
他俯身,靠在她的耳邊。
未開口,先在吻在了她軟軟的耳朵上,含著她小小的耳垂,輕咬了一下。
今天沒戴耳飾,很是方便了他。
緊接著轉移陣地,終于挪到了她唇邊。
"綰綰,還不夠。"
說著,他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的唇。
溫潤濕度意直沖口腔,羅意璇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談裕洶涌的吻攪得昏天暗地。
想說的話沒說出口,只留下嗚咽,破碎著被熱吻吞噬。
第三次接吻。
又是和前兩次完全不同的情景。
只是每次都相同的是,談裕永遠吻得那么深,那么重,從舌尖到舌根。
直至快要呼吸不回來氧氣,嘴巴和舌頭都酸軟,才舍得片刻休息,卻仍不放開她。
"你……你怎么這樣啊……"
羅意璇被吻得暈頭轉向,滿眼淚花,甚至因為缺氧得太久了,猛地睜眼都沒看清眼前人。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口氣有多嬌,有多誘惑。
比今晚在林灣酒店,比剛剛在院門口,比任何適合,都要甜膩,都要動人。
談裕才剛剛恢復一點點的理智又全都作廢,原本是心疼她,想著留個間隙叫她緩緩。
她還有力氣埋怨,那看來還是親得不夠狠。
這樣想著,炙吻又重新席卷而來,這一次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
只是魚尾裙貼合得太緊,沒有一點縫隙,他只能隔著衣服。
好久……好久……
從唇邊到了脖子。
在雪白的肌膚上,談裕毫不吝惜,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各種印記。
她就像是被他困住的一只小雀兒,怎么飛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承受著他的靠近,他的吻。
"現(xiàn)在……現(xiàn)在可以說了嘛。"羅意璇呼吸還亂著上氣不接下氣,望著他還是不忘正事。
"下周五,請個假吧。"談裕答非所問,還在她頸間留連。
"干嘛?"
"去領證,等領了證,慢慢都告訴綰綰。"談裕直言。
“為什么是下周五?”
羅意璇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怎么突然要領證,而是遲疑日子。
“因為下周五,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最后三個字,談裕是貼著她耳邊說的,頗有幾分耳鬢廝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