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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開口說,她也不問,任由他帶她去任何地方。
這一路,他們都知道,可能有媒體在蹲守,可能有世人看戲的目光,但不重要,無所謂,他們不在乎。
周遭的景色漸漸熟悉,她大概知道他要帶她去哪了。
飛馳的車子緊急剎車,停在了麗茲酒店門口。
因為順園和京郊都太遠了,談裕等不了了。
這是他的酒店,所有人都是他的員工,遠遠地瞧著這扎眼的車牌號,便迎了上來。
談裕推開車門,將手里的鑰匙丟給門口迎賓,起身繞到另一側。
羅意璇也不動,乖乖等著他,還是抱著。
從大堂,到電梯,再到總統套房,他始終抱著她,不肯放她下來。
等到關上門,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談裕的手都酸了。
顧不上休息,他將人壓在身下,意識迷離,剛準備低頭吻下去,被她用手指堵住唇。
“你要干什么?”
“你人都跟我走到這了,你說我要干什么?”談裕笑了一下,壞心眼地咬了一下她漂亮的手指和虎口,“怎么,后悔了?想著剛才為什么沒答應別的男人?”
羅意璇不答,因著突然被咬的這一口,很是惱火,瞪了他一眼。
“后悔也來不及了?!闭f完,他低頭吻了下去。
在她紅色嬌艷的唇上,反復留連。
急且深。
吻過之后,反倒接癮了,不著急了,很有耐心地幫她解開禮服,甚至幫她摘掉了珠寶。
所有熟悉的精巧漂亮重新在眼前,談裕望著,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般。
雪山還是挺翹飽滿,只可惜左側,因為那一刀,留下了很重一道疤。
羅意璇是有意沒有養著的,就是想留下那道扎眼的疤痕,病態地把它定義為,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愛過的痕跡。
談裕被那道疤刺痛雙眼,愣了幾秒后,心疼地吻了下去。
羅意璇不設防,抖了一下,緊張地拽了一下他的頭發。
熟悉的流程,即便是隔著好久不曾溫存,還是可以輕易地找到感覺和節奏。
談裕怕突如其來,太久不弄來得狠了她會疼會不習慣了,多幫她適應了一會兒。也正如他所料,她反應很大。
“這兩年,沒我,你怎么過的?”談裕瞧著懷里的人迷亂的神色,壞笑了一下,貼著她敏感的耳垂開口。
“我?當然是不會虧待我自己。”羅意璇強忍著,也湊近他耳畔,傲嬌得像是只壞貓咪,“我在外面玩了兩年,國外男人的尺寸,你是知道的?!?
談裕聽清了她的話,氣得罵了句臟的。
剛才心疼憐惜之意蕩然無存,收回了弄臟的手,將人按住。
那些他們嘗試過的姿勢,通通在今夜重新來過。
羅意璇嗓子都啞了,最后眼皮都抬不起,動彈不得,任由談裕擺弄。
她終究還是她一時夸下海口的瞎說八道付出了代價。
在外這兩年,哪有什么其他男人,頂多有些叢一推薦給她的,設計精巧的小玩具,她生疏用上的時候,腦子不自覺還是想的是他。
不過,再好用的東西,也不如他。
“舒服嗎?嗯?”談裕的頭上冒出了薄薄的細汗,抽身還不忘去問問服務對象的滿意程度。
“湊......湊合?!绷_意璇被他弄得連話都說不連貫,還嘴硬。
“湊合?湊合是吧?”
說罷,她迎來了更猛烈的對.撞。
一場韻事,從剛入夜,折騰到了天快亮。
外面又開始下雨,有微涼的風從沒有關的窗子縫吹進來。
羅意璇累倒在他懷里,意識開始渙散,覆蓋著軟軟的鵝絨被,任性嬌嗔,“都怪你,以后我怎么面對二哥,怎么面對嘉嘉?”
“還不夠累是吧?還有心思想著其他男人?”談裕沒消氣,亂吃飛醋。
“要是嘉嘉以后都不理我了,我要你好看!”
“好啊,我等著,都算我頭上?!?
春日綿長,他們也終是順著心意,逍遙活了一把。
其實,談裕應該是好好感謝一下文時笙才是。
畢竟,是他的舉動,推了他一把。
否則,他大概是永遠不會發瘋地將人拽回來,甚至直接拉著就到了床上。
晚宴當眾落跑在前,麗茲與前夫纏綿一夜在后。
這事果不其然地被媒體大寫特寫,大家都替文時笙覺得惋惜,也對談裕和羅意璇的復合倍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