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部居然可以預(yù)支月薪?”莫少離探頭看了看她的銀子,“好多啊,這得有十幾兩啊!我一年的月薪才十二兩,封崖好偏心。”莫少離擠兌她,“封崖是不是看上你了?可他不是喜歡九公主嗎?拿你消遣玩?”
她看他一眼道:“他親口說了嗎?他沒說喜歡九公主,你就不要亂說。”她將袋子一系,跳下了馬車。
她這個人,從來不會知難而退,喜歡就要想辦法搞到手。
她跟在封崖身后進(jìn)了大院兒。
長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她嘆了一口氣,繼續(xù)低頭洗衣服。
她原想在院子里找點什么事情做一下,拖延一下時間,沒料到莫少離快她一步追上封崖。
“大人!”他叫住要去刑房的封崖道:“不如讓陳楚玉也跟我們一塊去審案吧,反正她晚兩日也要來報道,先讓她熟悉一下。”
從善心里哀嚎,你搞的這么明顯,等會兒霍少游那邊出了事可真是眾望所歸的——兇手就是我了。
封崖看她一眼,她忙道:“封大人不必聽他的,規(guī)矩我懂,辦案重地,我就不……”
“無妨,你跟來吧。”封崖打斷她,直截了當(dāng)?shù)馈?
她有點懵,這么隨意就可以近暗部?這么好說話???她總覺得心里很不安……再看封崖,他已往甬道去了。
莫少離過來拉她一塊進(jìn)去,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封崖這么好說話不可能是真的看上她了,畢竟她的美貌還是沒到一見傾城的地步,那就一定是有什么問題……
莫少離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拉著她進(jìn)了刑房。
那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和慘叫聲,嚯!那就一個親切啊。
霍少游他們五個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人不鬼了,披頭散發(fā)滿身血污的,她都沒認(rèn)出來誰是誰,慘叫卻是洪亮有力的,一聽就還可以玩很久。
她進(jìn)去,里面坐著的幾個人紛紛望向她,有正在挑霍少游指甲蓋的丁丁,正在趴著睡的薛雪,和那高冷寡言的西洋眼鏡姐姐。
可奇怪的是丁丁的表情不是驚訝,而是看她一眼慌忙的扭過頭,故作鎮(zhèn)定。
西洋眼鏡姐姐低頭繼續(xù)記錄。
薛雪開口戲弄她。
她盯著丁丁越發(fā)覺得不對,這里面最好看穿的就是丁丁,對于她的突然出現(xiàn),丁丁居然是假裝沒看見,這是一種很心虛的表現(xiàn),說明……他知道她要來?
“喲,封大人還真的上街將你給撿回來了?”薛雪托著腦袋調(diào)|笑她,“你花了我們封崖多少銀子啊?”
她換出一張笑臉過去,道:“薛大人心疼了?”
“那當(dāng)然。”薛雪也笑,“封崖的錢還要存著給我買棺材呢,怎么能隨隨便便給你們這些小白臉花。”
從善羞澀笑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小白臉。”
薛雪哼的一笑,“你比一般的小白臉不要臉。”
“薛大人過獎了。”她毫不示弱。
薛雪罵了她一句不要臉,就又趴桌子上睡覺去了。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旁,看丁丁用刑,看沉默坐著的封崖,他的側(cè)臉可真好看,線條明朗而秀氣,眉飛入鬢,銀白的發(fā)高束著,冷的像個冰做的人。
也不知坐了多久,封崖忽然開口道:“先吃飯吧。”
丁丁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是啊是啊,我快餓死了!”丟下手中的刑具就過來,對封崖道:“我要吃鹽酥雞,要多加兩碗米飯。”
封崖“恩”了一聲,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從善,“你去一品樓買飯。”
從善心頭一跳,在他說出第二句的時候完全確認(rèn)了自己的懷疑——封崖已經(jīng)懷疑她了。
封崖說:“加一碗豆花。”
沒有說甜的咸的。
那天夜里她冒充小菜來送飯,錯將封崖點的甜豆花送成了豆腐腦,封崖這是……在試探她?
她裝作不知道的問:“封大人是要甜豆花還是咸的?”
“你不知道嗎?”封崖問她。
她抬眼正對上封崖的一雙眼,他一直盯著自己,用那種冰冷的審視的眼光。怪不得他會這么隨意的讓她進(jìn)來刑房,怪不得丁丁不驚訝而是假裝掩飾沒看見她,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她要來,封崖要試探她。
封崖已經(jīng)懷疑她冒充了小菜。
刑房中靜了下來,只聽到霍少游幾人茍延殘喘的聲音,她站在那里覺得不知封崖在看她,而是所有人都在暗自審視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低了低眼,剛想說什么,忽聽外面有人喊了一聲:“著火了!停尸房著火了!”
是莫少離的聲音。
她一驚,隨后在心里罵了一句,要完的莫少離!怎么一點兒腦子都不動!居然用這么蠢的方式來引開封崖他們!
薛雪第一個跳起來,眉頭一緊快步就往外去。
“哇!薛雪你的棺材屋著火了啊!”丁丁也一臉興奮的跟了過去。
西洋眼鏡姐姐沉默的將記事簿一收,夾在腋下走了出去。
刑房中只剩下她與封崖兩人,四目相對。
封崖緊皺著眉,深深看了她一眼,也與她擦肩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