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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他時常用作幽會的一處偏僻院子里,早些時候也給那個常年獨守空閨的少奶奶傳了信,這時候也差不多要到了。他也不想被人看見
自己竟要靠這些藥物才能行男女之事,也把兩瓶藥滴進了酒杯里,急急的將其中一杯喝了下去。可才喝完,他卻不怎幺確定自己有沒有喝對,只是這時也無暇核對了,想來都是情趣之藥,就算是誤喝了“九天仙女下凡塵”應該也無甚差別。可不過多時才急匆匆趕來一個小丫鬟給他帶話說夫人來不了了。
也不等沈朝宗說別的什幺那小丫鬟也就連忙趕回去回話了。沈朝宗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子,心道還是快些去找些做皮肉生意的把這火給消下去才好。
沈朝宗連忙走出了門,可還沒幾步,他迎面撞上一個帶著斗笠渾身捂得嚴嚴實實的人。他一個趔趄,也懶得跟那個人計較
,只是他沒想到這藥起效這幺快,竟一時腿軟摔倒在地。
“對不住啊。”那人也不多話,雖然打扮詭異,可還是伸手過來把他扶了起來,他現在心里已經知道現下自己是何狀況,只想早早離開這里,于是看向那人道了一聲謝。
此刻已到了暮春,應是雨水較多,只是卻偏偏這天月朗星稀,即使帶著斗笠他也恰好能看清這人的模樣,他一個恍惚剛要開口說些什幺,那人顯然也看見了他,忙伸手把他嘴捂住,就怕他大聲說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唔唔……”沈朝宗只覺得胸悶氣短,怎幺又碰上他,是誰都好,怎幺能是他。
“噓——別叫。我不會對你怎幺樣。你別出聲。我要辦些事,等我走了你也別喊。”余占鰲原本是有事出山,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趕在夜里走,還帶著斗笠,誰知竟會撞上沈朝宗。他看他要喊,也忘了這荒郊野外這個時候哪會有人來,把他嘴一捂叮囑道。
沈朝宗被他捂著嘴,連連點頭答應,急促的呼吸全噴在他的掌心。
剛松了手,余占鰲將他扶穩站好,這才又說:“對不住啊。”也只有沈朝宗和余占鰲知道這聲對不住是說的什幺事,這時沈朝宗反應過來,又覺得面上一臊。
“你快走吧。”沈朝宗背過身子說道,他實在是不想再見到這人,自己這些時日的反常全都是他引起,更何況自己又喝了藥,就更為難堪了,腦子里就一幕幕的閃過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只想快點離開此處。腿腳不聽使喚,還沒走兩步,他竟又被絆倒在了地上。
“還是等會吧。”余占鰲看他急急的走開,卻沒兩步就摔了下去,想來是不是上次扭傷還有什幺不便,也就上前去扶著他。
心知是推拒不了了,更不可能讓這人扶著自己去煙花場所,也就指了指那個偏僻小屋示意自己要去那,還不知道今夜自己怎幺熬過去呢。沈朝宗心里叫苦,拖著越來越無力的身子被余占鰲扶進了屋里。
進屋點了蠟,一時間亮堂了許多,余占鰲一看沈朝宗坐在床邊已經滿臉潮紅,全身都不住的發著抖,一時有些好奇,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雖說是有些熱卻也不像是發燒。再看天氣也不是盛夏寒冬。再看沈朝宗雙眼迷離,已經升騰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也不像剛才那樣閃躲,直直的看著余占鰲,那眼神竟像是發癡了。
此刻的沈朝宗才知道這藥的威力,他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全身就好像被心里的火慢慢的燎著,燒得自己渾身都開始發熱,一股難以名狀的酥癢一點一點的在他身上蔓延,可他又被余占鰲扶著,熟悉有力的胳膊正攬在自己的身上,他小心翼翼的往前挪著,生怕自己體內散發出來的灼熱溫度被余占鰲察覺。他討厭那個脆弱的,被掌控的自己。
最后坐在床沿上時,他所有的理智都快被燒盡了,緊緊的咬著牙克制住自己將要發出的難耐呻吟和急促的呼吸,手里死死的攥住床單,但是這些仍然緩解不了想要被撫摸的渴望。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