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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秦牧的臉詭異地僵了一下,他目光下移,結結巴巴:“你、你管它原先放在哪里,總之趕緊把它找出來!很重要,我很急!”
“……”不是,大哥,你都不說鑰匙擺在哪,要讓人怎么找啦!
趁秦牧不注意,路仁佳悄悄翻了個白眼,然后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阮茶茶。
——快快,你家這位今天又發什么癲,大晚上的找什么鑰匙啦!抱著老婆睡覺不香嘛!
阮茶茶接到信號,朝路仁佳聳聳肩,露出個無奈的表情。隨后,她一撩鬈發,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秦牧身邊,將一只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輕輕一按。
“你耐心點。”
秦牧就像被捏住了后頸肉的小貓咪,立刻收斂了臉上煩躁的表情,臉頰浮上一層薄紅,閉上嘴巴不作聲了。
“那串鑰匙,我昨天上完鎖,隨手把它放在了茶幾上,路媽你收拾的時候有看到嗎?”
“……”阮茶茶這樣一講,路仁佳突然就回憶起了一些記憶片段。
今天上午收拾桌面的時候,和以往一樣,茶幾上一片狼藉,東西擺得亂七八糟,桌子上還散落著一些拆開的套套塑料外皮和可疑的紙巾團。
路仁佳在秦宅歷練了快一周,已經練就了純熟的“視而不見”技能,拿火鉗子在桌上一陣撥拉,就把上頭的垃圾全部弄進了垃圾桶。
當時,沒記錯的話,在垃圾堆里,確實曾有一道銀白色一閃而過?!
牙敗,那這鑰匙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垃圾場了……
沒錯過路仁佳恍然與扼腕的表情,秦牧追問:“你想起來了?鑰匙在哪,快把它拿出來!”
“對不起,先生還有夫人,那鑰匙太不起眼,我估計把它當垃圾扔了。”
“扔了?!”秦牧“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臉上表情有些扭曲,“那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能扔了,找,給我找回來!”
“親愛的,你先別急!”阮茶茶夠意思,站起來雙手一壓,“夸喳”又給秦霸總摁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牧落座的時候,似乎夾緊雙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阮茶茶:“路媽,那鑰匙你還能找回來嗎?”
“小區垃圾每天都會清運,肯定找不回來了。”路仁佳答。
說完,她思考了一下,將功補過:“如果想開鎖,可以聯系小區物業管家,他們的開鎖師傅24小時值班,開鎖費用可以我出。”
“找開鎖師傅來?!你在開玩笑嗎!”秦牧從沙發站起,又一次發起了癲。
路仁佳好聲好氣解釋:“物業的開鎖師傅都是專業的,那種小鑰匙搭配的鎖,只要幾分鐘就能打開。”
“不,問題不在這!你根本不懂……”秦牧胸膛劇烈起伏著,煩躁地原地轉起了圈,“我的東西……我的東西很寶貝,不希望被開鎖師傅看見。”
“那要不用起子暴/力/開/鎖?像這種小鑰匙,搭配的鎖一般都很脆弱,隨便撬撬就能打開。實在不行就用鐵皮剪或者手電鉆剪板器把鎖頭周圍的金屬剪開,秦先生放心,這些工具我都會用,開鎖的事可以交給我,物品的損壞賠償我也會一力負擔……”路仁佳一邊出主意,一邊朝秦牧豎起手指,模仿剪刀的開合。
她現在動手能力超強,力氣也變大了,區區小鎖,小意思啦!
但和路仁佳設想的不一樣,聽到她這話,秦牧非但沒有露出喜色,反而夾緊雙腿,面色鐵青地捂住了他的襠:“什么暴/力/開/鎖,不不不、堅決不行!”
“???”
“噗……”旁邊的阮茶茶終于沒能忍住,噴笑出聲。
“唰唰”,這笑聲如同一個信號,讓房內兩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倚靠在沙發上的性感女人。
秦霸總先前的動作指代性太強,路仁佳看向阮茶茶的目光懷疑中夾雜震驚、震驚中夾雜恍惚,整個人都好像要裂開了。
至于秦牧,他冷著臉,表情看似屈辱,兩頰卻飄著一層濃烈的潮紅,一雙鳳眼也濕漉漉的,眼底含著三分委屈,三分惱怒,還有四分隱忍難耐,活像一張扇形圖。
被男人的目光勾動某種隱藏心底的凌虐欲,阮茶茶伸出鮮紅的舌尖,在下唇澀情地舔舐了一下,整個人忽地興奮了起來。
“路媽。”她開口,聲音難得帶了些喘,“開鎖師傅就不用叫了,你幫我把他的開鎖工具弄來吧。”
“啊,這樣也行嗎?一般不會答應的吧……”
無論在現代還是異世界,國家對開鎖這種特殊行業的監管都很嚴格。專業的開鎖師傅必須事先在派出所備案,顧客找他們上門開鎖,也需要提供身份證或者房產證之類能證明身份的證件。這種情況下,要問開鎖師傅借工具,感覺很難辦。
阮茶茶笑笑,伸手從秦牧的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在空中甩了甩:“我給你一萬預算,密碼xxxxxx。不管你實際花了多少,只要能把東西拿來,這一萬就是你的了。”
“是,馬上!”
路仁佳右腳往左腳“嗒”地一靠,雙腿并攏,右手五指舉起到太陽穴,板板正正朝阮茶茶行了個軍禮。
半小時后。
以500塊錢加一瓶老酒(廚房順的料酒)為代價,路仁佳不辱使命,成功從物業負責開鎖的老頭那兒借來了一套開鎖工具。
為了讓女主人阮茶茶覺得那一萬塊物超所值,她還跟老頭學了一手彈子鎖的開鎖方式。根據老頭的介紹,像那種個頭比較小的鎖具,基本上使用的都是彈子鎖鎖芯。
“夫人,您要的東西!如果您需要,我還可以教您使用方法!”
“很好,干得不錯。”
阮茶茶彼時正抱著秦牧“嘬嘬”親嘴——嗯,你沒看錯,是秦牧坐在阮茶茶懷里被她抱住,而不是秦牧抱著阮茶茶……總之,路仁佳闖入的時候,這兩人正坐在主臥的沙發上旁若無人地打啵。阮茶茶明顯是進攻方,停下親吻扭頭跟路仁佳說話時,居然連呼吸都沒亂。
反而是她懷里的秦牧,被摁著承受舌頭在口腔的亂掃,因為難以吞咽,嘴角被唾液打濕了一片,眼睛也潮潮的,帶著晶瑩的淚痕。
路仁佳教阮茶茶開鎖,動作間不小心和秦牧對上眼,被他兇狠且羞憤地瞪了一眼。緊跟著,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昔日不可一世的霸道總裁秦牧,當著路人保姆的面,居然像封建小媳婦附身了一樣“嚶嚀”一聲,紅著臉環住阮茶茶脖子,把腦袋埋進了她的頸側。
“……”好、好辣眼睛!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她真的沒有走錯片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