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一點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塊布這么一遮,餐廳的污漬一下子看不到了。不仔細觀察,會以為這里依舊干凈整潔。
嘿,不愧是她,優秀的糊弄學高手!
秦牧被氣跑了,周管家追了過去,忙著安慰自家永遠是少年的少爺。今晚看樣子沒有人會再找“路媽”麻煩,因此,收拾完廚房后,路仁佳直接回了保姆房,打開手機,在上面預約了專業清潔公司的房間深度保潔工作,時間定在明天上午周管家外出散步的時候。
這筆清潔廚房的傭金稍后可以用購買新餐具還有套套的錢做賬抹平。嗯,很好,很完美。
……
事實證明,大人物的悲喜,和可悲的嗎嘍并不相通。
睡一覺醒來,阮茶茶和秦牧的爭吵還在繼續。
昨晚的劇本是“阮茶茶一言不合離家出走,秦霸總怒意上頭掀翻飯桌”。到了今天,阮茶茶不知從哪弄來了離婚協議,嚷著要和秦牧離婚。
秦牧一向自視甚高,認為她只是虛張聲勢,離婚根本不可能是認真的。為了“嚇唬”阮茶茶,讓她知道厲害,他搶過協議,隨手便在上面簽了字——那張協議轉頭就被阮茶茶珍而重之藏了起來,無論是否用得上,它將成為她未來婚姻的一道保障。
看到阮茶茶得到協議后如釋重負的表情,秦霸總心口一陣亂跳,想來想去不對頭,阮茶茶莫不是真想和他離婚?——門兒都沒有!
于是反應過來的秦牧又開始發癲,像只滿地撒野的瘋狗似的,在別墅屋子里四處翻找被隱藏的離婚協議——好么,路仁佳通過每日掃除悉心維護的整潔房屋,在這丫一通放肆的亂翻下,瞬間亂成了一只超大型狗窩。
路仁佳:心好累……再這樣下去感覺假賬都要來不及做了好不好!
第三天,經歷過第一天的憤怒與第二天的慌亂,在懸于頭頂的離婚協議書威脅下,秦牧終于學會了服軟。為了挽回阮茶茶的心,他不惜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噓寒問暖,鞍前馬后,變著法子哄阮茶茶高興。
臭男人哄女人的手段有些沒創意——他走的“俘獲一個女人,首先要俘獲她的胃”道路。
一大早,秦牧就悄悄從床上爬起,跑到廚房搶走了路仁佳的圍裙,吵嚷著要親自給阮茶茶煮面條。路仁佳原想,煮面條這樣簡單的工作,有自己在旁邊看著,不可能會出什么岔子,就爽快走到了旁邊,擔任秦霸總的指導工作。
然后,她就被迫見識了一個一意孤行、唯我獨尊又笨手笨腳的男人,能給廚房帶來多大的殺傷力。
她讓秦霸總先燒開水,等水開了下面條,他聽也沒聽,直接把面條“嘩啦”扔進了鍋里,然后庫庫倒水,點火開煮。
“路媽你不懂,茶茶喜歡吃軟爛的面條,必須一早就放進去煮,才能做出合她胃口的面。”秦霸總動作麻利地處理完,便像護崽母獸一樣護住鍋子,不許路仁佳再亂動。
明明從沒做過一頓飯,他卻對自己的廚藝迷之自信,路仁佳怎么勸阻都不聽。
于是,等水蒸氣頂開鍋蓋后,秦牧擁有了一鍋乳白中透著焦黃的糊糊湯。
“剛才只是意外,重來。”
秦牧輕咳了一聲,伸手便去拿湯鍋的把手。路仁佳站在兩步外,根本來不及阻止,下一秒,便聽霸總“啊”一聲慘叫,像只被仙人球扎了屁股的蠢驢,整個人蹦得老高。
灶臺上的湯鍋本來已經被拿起一半,秦牧這一放手,整個鍋子瞬間失去了平衡,“嘩啦”一下翻倒在灶臺上。鍋中黃白相間的面糊湯瞬間翻得滿灶臺都是,還有不少順著臺面淌到了地上,弄得整個廚房一片狼藉。
萬幸鍋子倒下的角度朝內,滾燙的湯水大部分濺到了瓷磚上,沒有傷到人。但即便如此,光是要清理這一片亂糟就要花很久。
看著眼前的爛攤子,秦牧假咳一聲,非常沒擔當地選擇了逃避:“咳……路媽,我考慮了一下,做飯這件事你才是專業的。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還有20分鐘不到茶茶就要起來了,動作快點,別讓她餓肚子啊。”
“……”冷靜、冷靜!這傻逼畢竟是你老板,給你發工資的人,要忍住,千萬不能動手砂仁啊!
路仁佳胸膛劇烈起伏著,花了許久,才勉強壓下自己蠢蠢欲動的麒麟臂,松開了手中沉甸甸的搟面杖。
“對了,煮完面條要裝盤的對不對?我大學輔修的藝術設計,碗盤搭配我是專業的……路媽你懂碗盤搭配的重點是什么嗎?”仿佛完全察覺不到路仁佳的憤怒,秦牧走到旁邊立式碗櫥邊,端著經典的“讓我考考你”架勢,打開碗櫥,拽著碗櫥的底板,試圖從里面往外扒拉碗盤。
“讓我看看……啊!”
“嘩啦!”隨著男人的一聲驚呼,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響起。搭在架子上的底板被秦牧撬起一邊,形成了45度斜角。上頭剛買回家沒幾天的新碗碟像多米諾骨牌似的,順著弧度一只只從櫥里掉出,狠狠砸落在地上,細小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路仁佳:“……”
砂仁犯法,但又怎樣!
她默不作聲舉起了菜刀。
……
第46章 做保姆
路仁佳殺心驟起,朝秦牧舉起了菜刀。
然后——只聽“篤”一聲悶響,閃著寒光的菜刀被砍在了砧板上,把上面擺放的小蔥從中間一刀兩斷。
前有大嬌妻冷臉洗內褲,今有路仁佳冷臉切小蔥,大家都能忍人所不能忍,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把小蔥當成秦霸總“咔咔”一陣剁,直到好好的蔥圈變成了蔥末,路仁佳長長吐出一口氣,終于覺得舒服了不少。
新起的灶臺上,煮面的涼水已經燒開。路仁佳放下菜刀,掀開鍋蓋先往里面抓了幾把面,拿長筷子攪和幾下防止黏底,然后蓋上蓋走到碗櫥前,越過礙手礙腳的秦牧,從櫥里摸出兩只幸存的大湯碗。
“秦先生,廚房被弄成這樣,周管家看到肯定要責問我的,你看是不是……”
離開的時候,看見杵在一邊的罪魁禍首,路仁佳悄悄翻個白眼,陰陽怪氣問。
秦牧自知有錯,尷尬假咳:“咳、我知道的,回頭會跟周管家解釋清楚,讓他這個月多撥一點采購經費……剛好廚房這些碗筷都用了很久了,趁這次機會換一批新的轉換一下心情也很好。”
——屁咧!你忘了就在前天晚上,你丫大手一揮,才把一批舊餐具報廢嗎?!現在碎在地上的餐具,大部分剛買來沒兩天,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使用好不好!
路仁佳心里瘋狂吐槽,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異樣,睜著雙死魚眼有氣無力回復:“好的,秦先生。”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好看廢物秦木樁子,專心致志做起了早飯。
讓人煩躁的是,今天是禮拜六,家里兩座大神不需要出門工作。
在餐廳黏黏糊糊用完了早飯,隨著阮茶茶的蓮步輕移,這兩人轉戰客廳沙發,在慷慨激昂的歌劇聲里,繼續上演一方“只要舔不死,就往死里舔”、另一方“任你舔功了得,我自巋然不動”的單方面討好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