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一點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回只花了五分鐘。待回到秦宅,一進門,路仁佳就看到幾雙鞋凌亂地擺放在玄關,屋子里面,還隱隱傳來李少爽朗的說笑聲。
他們這是打完球回來了?
想到這,路仁佳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拎著食盒路過客廳,往里面掃了一眼。
客廳沙發(fā)上只有秦牧、阮茶茶和李少三人,周管家和沈念秋兩個可疑人物都不在。見此情況,路仁佳心頭一凜,加快腳步跑到廚房,正看見周管家神色亢奮地從走廊另一邊快步過來,看方向竟也是要來廚房?!
他這是要做什么……
“哦,路媽,你在家啊……正好夫人找你有事,你快去客廳找她,趕緊的!”看到路仁佳,周管家先是一驚,然后便眼神閃爍,用生硬的語氣催促。
說謊!她才剛從客廳路過,阮茶茶還跟她點頭示意呢,也沒說有啥事要她做呀……
路仁佳眼珠一轉(zhuǎn),猜到周管家這是想要把她支走。剛好,她還嫌之前沒拍到周管家通敵叛國的罪證,說服力不夠呢,廚房里有她事先布好的攝像頭,正好借此機會收集一下證據(jù)!
想到這,路仁佳立刻“哎”了一聲,裝作著急的樣子,小跑著離開了廚房。她沒去客廳——主要去了也沒用,而是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打開手機藍牙,連接到廚房那個攝像頭,偷看周管家在做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屏幕里,周管家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四下無人,便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巴掌大的古樸金葫蘆。他拔下塞子,從葫蘆里倒出一撮灰燼一樣的東西,彎腰取出四只玻璃杯,將粉末分成兩部分,分別放進其中兩只杯子,然后從冰箱里取出桑葚汁,倒進了四只杯子。
可能是擔心搞混,周管家往四只杯子的底部都墊了紙巾,其中,加料的兩杯,紙巾被折出了隱蔽的小角,另兩杯則沒有。
說實話,路仁佳沒看懂他這是在做什么——原著小說里倒是有沈念秋給自己的食物里下花生粉,引發(fā)過敏嫁禍阮茶茶的橋段,但就算是這樣,那也沒必要搞兩只杯子呀?
哎,算了,不管看不看懂,總之先搞砸再說!
路仁佳眼珠骨碌碌一轉(zhuǎn),很快想到了主意。于是,當周管家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路過餐廳時,只聽“啪”一聲脆響,桌上一只碟子不知道是被衣擺帶到還是怎么的,居然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該死,嚇我一跳!路媽這家伙真是的,放碟子也不放里面些……”
周管家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后,他舉著托盤猶豫了一下,先張口呼喚路仁佳——結(jié)果自然沒能喊到人,因為路仁佳此時此刻正在桌布下面蹲著呢!
“嘖,又去哪里偷懶了……客人等會兒就要來用餐,這樣子被看到可不行!”周管家遲疑片刻,到底還是職業(yè)操守占了上風。他把托盤放在桌上,轉(zhuǎn)身去找打掃工具。
路仁佳抓住機會,立刻從桌子下鉆出,把一杯加料飲料和旁邊沒加料的調(diào)換了位置。等到想換第二杯時,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周管家突然停下了腳步。
擔心被發(fā)現(xiàn),她只能險之又險地縮了回去。
“這個路媽,把餐廳的打掃工具放去哪里了……算了,還是送飲料要緊,這也是為了秦宅的下一代……”
嘴里如是嘀咕著,周管家像很多做事拆爛污的不講究男人一樣,抬腳將地上碎裂的瓷器全部踹進了有桌布遮掩的餐桌下頭,等到地面上不仔細看不出痕跡,他重新端起飲料,心安理得地繼續(xù)往客廳走。
差點被碎瓷器戳到的路仁佳:“……”
怎么不懶死他!
打掃工具就在隔壁,本來算得好好的,周管家一來一回,剛好夠她調(diào)換飲料,現(xiàn)在可好,兩杯飲料她只來得及調(diào)換一杯!
路仁佳有心給阮茶茶通氣,然而,對方可能在聊天還是干嘛,沒有注意手機。
于是,路仁佳只能透過監(jiān)控,眼睜睜看著周管家將加料特飲分別端給秦牧和沈念秋,四人各自一杯飲料,大口喝下……咦,為什么是那兩人?她還以為會給秦牧阮茶茶/李少沈念秋這樣的組合呢!
因為做小動作的時間太趕,路仁佳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不清楚,這四杯飲料到底哪一杯是真有料,哪一杯沒有了……希望阮茶茶沒有喝到有料的那杯吧,那撮黑乎乎的灰燼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然,應該也不會是什么特別可怕的東西,畢竟這是一本都市霸總言情文,要抽血挖腎還能理解,搞蠱毒、骨灰之類驚悚題材那套就太奇怪了。
反正這料是周管家下的,出了事也找不到她……嗯,隨便吧。
第63章 做保姆(赫10%)
看到四人喝了飲料,為避免出現(xiàn)意外,路仁佳從餐桌下爬出,去樓上取了藥箱,隨時準備把催吐的糖漿灌進幾位嘴里。
她這邊如臨大敵,客廳四人卻始終談笑風生,久久未見絲毫異樣。
——所以那灰燼對身體并沒什么影響嗎?
不確定,再看看……
路仁佳一面張羅晚飯的擺盤,一面分心觀察著客廳的監(jiān)控圖像。結(jié)果,一直到客人們結(jié)束聊天,在餐廳平平安安用完晚餐,四人身體始終保持著正常。
倒是在用餐途中,沈念秋有借故去上過廁所。
路仁佳面上不動聲色,實則一路切換監(jiān)控,始終確保這人在她的視野范圍內(nèi)。
也因此,她發(fā)現(xiàn)沈念秋在經(jīng)過走廊一處拐角時,彎腰從地毯底下拿走了一個金色的巴掌大東西。
那是什么玩意,又是誰放在那的?
身為秦宅的住家阿姨,路仁佳熟悉這里的一草一木,她很確定,在自己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走廊的地毯是很平整的,下面壓根沒有什么金色的東西。
不過看輪廓和顏色,倒有點像周管家那個葫蘆……
想到這,路仁佳警覺了起來。她緊盯著沈念秋,直到女配神色如常地上完廁所,回到眾人的目光下,才暫時放松監(jiān)視,躲在角落,偷偷查看起走廊的過往監(jiān)控。
這一看就立刻讓路仁佳找到了不對勁——
二十分鐘前,周管家經(jīng)過走廊,趁四下無人,把金葫蘆藏在了毯子下。
時間再往前推半小時,大概是路仁佳外出去趙斯越家取餐的時候,打球的一行人剛好回到秦宅,沈念秋避開眾人走進衛(wèi)生間,在里面待了五分鐘。
等她從衛(wèi)生間走出,周管家剛好路過,兩人像地下黨接頭一樣,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沈念秋飛快把一個金色葫蘆塞進了周管家手里。
于是一切都串了起來。原來這個葫蘆是沈念秋交給周管家的!周管家下完了料,又按照約定好的把葫蘆藏到了地毯下,讓沈念秋回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