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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茶的兩位同窗好友在李府住下就不肯走,之后像是達成了一致目的,趁著夜黑風高偷偷摸進李清風住的別院,見得寵丫鬟可兒離開后,便輕手輕腳溜進屋內,世間有女子若能善解人衣乃是被捧在掌心疼愛的尤物,而她們善解自衣更是極品佳人。
兩位女子羞答答的互望一眼,臉頰緋紅,身上的錦繡衣裳從外屋一直滑落到里屋,可謂是老肩巨滑,僅剩貼身衣物,兩根紅色絲帶很扎眼。
周雅妮左手捂著欲要開誠布公的胸脯,右手解開系在脖子上的紅色絲帶,小聲道:“你說弟弟想看嗎。”
葉子淇同樣如此,眼簾低垂道:“世間男子都想看。”
本來屋子里燭火通明就亮堂,非得睜大眼睛掩耳盜鈴,順勢摸上了李清風的軟床。
鉆進被窩,兩位京城女子滿心歡喜又夾裹著點點羞澀想著古道熱腸,久逢甘霖,還沒試過與好友大被同眠呢!
結果不見李清風陽剛的漢子身,卻摸到了比她們還要壯闊上一分的胸脯。
在京城經常嬉鬧閨中,尺寸彼此早已熟悉,床上躺著的是誰,她們了然于胸。
被抓個正著!
兩人驚呼一聲“壞人來抓女娃娃了”,緊了緊貼身衣裳作勢要跑,卻被一雙突然伸出的藕臂抱住盈盈可握的柳腰,往回一拉,平躺床上,貼身衣物已經半解,美妙曲線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無限遐想。
周雅妮,葉子淇眨眨眼,臉頰愈發紅潤,細弱蚊蠅道:“小白白,你是要與我們做那生娃娃之事嗎?”
說完,兩人干脆閉上雙眸,放開手臂,任君采頡,“也罷,早就應該知道小白白對我們垂涎已久了,唉……給你了。”
李白茶被氣樂了,“兩個狐貍精。”
“幸好弟弟不在,否則不讓這兩個妖精給勾了魂魄才怪!哪家公子受得了?”
“在京城故作矜持,見了俊俏公子都會臉紅低頭,來了我家,看見我弟弟,一個個想方設法想上我弟弟的床,咋的,春天過了,才想起來思春?”
早早藏在弟弟床上守株待兔的李白茶翻身把兩位同窗好友壓在身下,直翻白眼道:“說說這是第幾次了?”
抬起手掌拍了拍她們的豐腴翹臀,蕩起一陣漣漪,衣裳都擋不住的春_情流露。
“什么第幾次?”
“黑燈瞎火上錯床罷了。”
“小白白,誰讓弟弟的院子里夜里不掌燈,怪我一個女子咯?”
“是呀,是呀,我衣裳都被絆沒了,幸好沒有壞人在,否則清白難保喲,小白白。”
————看著睜大無辜雙眼說瞎話絲毫不臉紅的兩人,李白茶不予理會,張開魔爪向著她們腋下撓去。
“叫你們作怪,京城公子多如牛毛還不夠你們吃?”
“小白白,我今天不敢了,放過我吧。”
“是啊,小白白,我和咱家弟弟隔日,保證不告訴你。”
三人立即嬉鬧成一團,你解我衣,我解你衣,都是女子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坦誠相見,胸前的幾兩肉呼之欲出,宛若羊脂膏玉的肌膚白里透紅,地有多大產,李白茶和兩位好友便有多大膽。
禮尚往來之間喘息連連,不絕于耳。
如此盛宴,只可惜月下屋內,無一人能夠欣賞,實乃遺憾。
床簾閉上。
女子的貼身衣裳,褻衣褻褲順著床沿掉落床底。
半路偷偷折返的可兒,緊貼房門聽著屋內鶯鶯燕燕,緋紅了小臉蛋兒,暗嘆兩位京城小姐當真賊心不死,大小姐也跟著胡鬧,只要少爺還是好好的就行,隨即蹦跳著離開。
雖然拒絕了兩位京城女子的明送秋波和暗推丈量意,卻敵不過她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大膽言行舉止,連續幾天夜里不能修煉丹田真氣的李清風,只能卷鋪蓋搬去和丁馬夫住馬廄,養尊處優的李府大少爺淪落至此,上哪說理去?
總不能把可兒也叫去臭氣哄哄的馬廄。
李白茶心疼弟弟,便想了這么個法子治治同窗好友。
惡人還得惡人磨喲。
————馬廄里。
唯一一間能住人的屋子被少爺占了,丁馬夫滿臉幽怨的抱著涼席蹲在馬槽旁,轉頭瞟了眼桌上的兩壺純白釀,立即笑的滿臉都是褶子,露出一口大黃牙,搓了搓手,扔下涼席,喝酒去了。
有酒就行,屋子便大大方方的給少爺睡了。
屋子里的李清風盤腿打坐,按照《一草十二劍》相輔相成的功法在體內運轉三十六個小周天,十二個大周天之后渾身舒坦,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結束納氣,歸真丹田,剛睜開眼耳邊卻突然聽見丹田內發出一道細不可聞的聲音。
像是雛鷹破殼。
一股若有若無的劍意直上仙臺。
那是一顆新生劍草!
正向陽而生。
呂溫枝離開時諄諄教誨:“一草一世界,一花一輪回,祖師創立的《一草十二劍》不同與其他門派出招或剛猛霸道,或陰柔似水,反而重在一個養字,丹田養劍草,一劍遞出,劍草微動,且隨長風前行,一往無前,繼往開來。
劍出,要如日中天。
人動,則扶搖直上。
草劍一脈皆面向朝陽而生,背對西山而落。
不服,不認。”
李清風微微一笑,攤開手掌放在膝上,不急于起身,丹田生劍草踏入一境武夫,已經初窺武道門檻,只不過呂溫枝當時倒灌給他的是兩境真氣,理因順其自然躋身二境武夫才對?憑白無故少了一境修為,李清風琢磨了幾日也沒琢磨出個名堂來,只能歸咎于真氣消散的說頭。
至于劍草還有什么妙用,呂溫枝并未提及,只是說了每一株劍草都是世間獨有,宿命皆不同,好壞看養草之人。
隨風走,隨心走。
唯有慢慢摸索。
李清風走出屋子,看著丁老頭獨自喝酒也能左右手猜拳碰杯找些樂子,喝完一杯便迫不及待的喝下另一杯,笑了笑,上前坐下道:“照你這么個喝法,兩壺純白釀不過盞茶的功夫便喝完了,長夜漫漫,只有空酒壺做伴咯。”
一語點醒丁馬夫這個有酒喝就不停歇的夢中人,仰頭看了眼天色,吧唧吧唧嘴,伸出手指把杯壁上殘留的酒液捋了一圈,然后放進嘴里不放過一點,剩下大半壺沒喝,推到桌子中央,撓頭道:“沒酒了,俺晚上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