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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轍湊過去,將人擁進懷里,然后抱著她上了床。
在這一刻,他心中忽然涌出了無限的豪情與柔情,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動作堅定卻輕柔,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堅硬的身軀壓了上去。
江素睜大了眼睛,低下頭時,赫連轍在她眼中看到了兩個小小的自己。
不知為何心下忽然生出幾分赧然,他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心情,抬手將她的眼睛遮住。江素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從他的手心里刷過,就像是羽毛刷過他的心尖上。
赫連轍的吻落在她的臉上,一開始時十分溫柔,到后來變得激烈狂熱,仿佛他心底的那把火,終于穿透了他的身體,將她也席卷在內,一起燃燒殆盡。
接下來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侵占,交融,男人與女人之間最原始也最坦誠的交流。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鮮明快樂,令赫連轍沉浸其中。
等到那把火終于燒盡之后,赫連轍伏在江素身上,兩人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她是他的了。
☆、第50章 主動交代
赫連轍夜里醒過來一次。
那種仿佛能夠席卷一切的浪潮已經徹底消退下去,他渾身都懶洋洋的,十分滿足,卻又有些睡不著。
他在黑夜里睜著眼睛,品味著這種寧靜的滿足。
他跟江素之間十分契合,在赫連轍一生之中,再沒有比這一夜更令他沉醉的體驗,就算是統領數十萬大軍如臂使指,亦難以企及。
赫連轍并不認為這只是單純的男女之事。若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給他帶來這種感覺,他也不會等到今日了。事實上,水/乳/交/融的感覺雖然暢快,但是對他來說,更令人激動的,卻是那種徹底將江素征服的痛快。
唯有自己可以征服她,赫連轍已經確定了這一點。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令她雌伏在身下,至少李長庚絕對不行。
之前的種種擔憂,現下看來都有些像笑話。
可是既是如此,在這滿足之中,赫連轍也有幾分不足。因為江素現在的身份,如此刻這般一伸手就能夠觸碰到江素,把人抱進懷里的體驗,不可能日日都有。
這樣不行,赫連轍在心里琢磨著,必須要想個辦法,趕緊將人給撈進自己的碗里,否則放在外頭總不放心。
雖然他相信江素面對李長庚,絕對有足夠的本事脫身,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能讓自己的女人一個人陷在這后宮之中了。
赫連轍自己本來就隱隱有幾分反心,這會兒連李長庚的女人都占了,這種心態就更沒有遮掩的必要了。反正這個反,他是造定了,而且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能動手。
當然,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他什么準備都沒有,明天動手只有一個下場。
但是、可是,如果要去做這件事的話,勢必會有一段時間的忙碌,因為他得聯絡自己的軍隊,甚至悄無聲息的將其中一部分人給弄到長安來。如此一來,勢必沒有時間時時盯著宮里,甚至可能連跟江素見面的時間都沒有。
對于還在“新婚”之中的赫連將軍來說,這個安排并不怎么美麗。
但是繼續拖下去,他會更不放心。所以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條路好走。做了這個決定之后,赫連轍摸著懷里光溜溜的人,心下一橫,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馬上要走,當然要做個夠本才行。
這么想著,便重新將江素壓在了身下。
江素迷迷糊糊被弄醒過來,心下惱恨不已,忍不住張嘴在赫連轍肩上咬了一口。不過很快,她就連這種惱恨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深陷在赫連轍制造出來的浪潮之中隨波逐流,一次一次攀上浪花巔峰。
赫連轍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將明時,才總算是心滿意足的放過了江素,將迷迷糊糊的人放回床上,親了一口,這才起身穿衣裳。
等會兒還得去把外頭的李長庚搬運進來,免得待會兒宮人來請李長庚起身,發現端倪。
結果穿完衣裳轉頭一看,便見江素睜大了眼睛,正盯著他。
赫連轍頓時生出幾分無措和不舍,湊過去啃了一口,低聲道,“我該走了。”
“幾時回來?”江素問。
赫連轍用手撫著她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罵了一句,才道,“真恨不得把你打包帶在身邊才好。”
江素微微垂下眼,“你信不過我?”否則也不必顧左右而言他。她可不會被赫連轍的溫情所蒙蔽,忘了重點。
“當然不是!”赫連轍立刻辯解,“只是你沒必要為這些事煩心,只需等著我便是。”
江素冷笑,“說得也是,我與將軍非親非故。自然不必操心這些時。你可以滾了。”說著便轉開臉,不再看赫連轍。
赫連轍不由心下一慌,下意識的知道江素這是生氣了。他本想解釋一下,但張了張嘴又覺得說不說都沒什么分別,最后只能回到江素之前的問題上,老實回答,“這次恐怕要多去些日子,至少一兩個月。”
見江素聽了之后還是毫無反應,赫連轍立刻湊過去,把人給翻了過來,訥訥的解釋,“我并非是信不過你……”
“知道了。”江素神色冷淡。
赫連轍原本要走,這下倒非要將這件事弄明白不可了。總不能他這邊出去解決問題,后頭江素因為生氣鬧出亂子來吧?她的膽子有多大,赫連轍是最清楚不過的。連野豬也敢獨自迎戰,何況其他?
所以他不顧江素不高興,將人從被子里剝了出來,摟進懷里,一邊親吻她的面頰一邊道,“我哪里說錯了話做錯了事,你直接說出來便是,別自己憋在心里生悶氣。”
這般無賴的行徑,讓江素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只能一腳把人踹開,“沒有生氣,你快滾吧。”
“一定是生氣了。”赫連轍堅持,“你若是不說,我就是走了心里也不踏實,還是想回來問清楚的。”
江素見他的態度很認真,并不是敷衍的樣子,便打算跟他好好說一說。她撐著床鋪要坐起來,只是這一動,才發覺自己渾身上下酸軟無力,像是被人拆開來又重新裝上,哪里都不對勁。
她不由狠狠瞪了赫連轍一眼。赫連轍立刻知機的湊上來扶著她坐好,又將兩個枕頭塞在她背后,然后才問,“娘子有何吩咐,盡管直言。”
“在你眼中,是不是世間女子都十分柔弱,需要靠著男人才能過活?”江素慢慢的問。
赫連轍立刻搖頭,“自然不是。”至少江素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