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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頂進來舒服極了,姬瑤雙眸迷離,晃動腰臀主動迎合,她喜歡他這樣摸自己。
心意不清不楚,但肉體上的滿足卻明明白白。
葉瑯呼吸一沉,捏住她的下巴,垂首含住她的唇,掃過嫣紅唇瓣,勾住柔軟舌尖自她口中掠奪津液,吻得極為纏綿。似乎這樣便能將她整個人徹底占為己有,讓她再翻不起風浪。
進進出出間,兩人之間的水流一次次被撞到兩側,直至肌膚相貼密不可分。
快感一重重襲來,姬瑤近乎崩潰地承受過快過深的頂弄,只能隨著男人頂撞的動作一并沉沉浮浮,直至水如泉涌,直至魄散魂飛。
兩人胡鬧了多日,偏偏身子極為契合,舒服得不得了,頗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仿佛跟對方較勁般嘗試著各種姿勢,一時溫柔纏綿,一時懲戒似的輕打,誰也不肯服輸。
若是他打得痛了,姬瑤必然要咬回來。若是她過于口無遮攔,壞心思地吟叫“師叔輕點入”則會換來葉瑯毫不留情的猛肏。
與其殺個你死我活,不如暫且在歡好一事上一較高下。
兩個人日夜不知地荒唐了好些時日,穿上衣服后均是人模狗樣,看不出任何曖昧牽連。
姬瑤出聲打破兩人間的沉默,問道:“一劍宗要用凝魂燈做什么,竟特地命你壓制修為進入秘境?”
葉瑯對宗門弟子完全是放養的狀態,主要目的多半是取得凝魂燈,護一護宗門小輩只是順手。
聞言,葉瑯整理衣襟的手一頓,淡淡道,“圣元魂燈于對抗魔族有益,不可落在魔族手里。”
她不可能錯聽藍衣婦人的話,何必如此試探他。
聽出他意有所指,姬瑤道:“誰說會落在魔族手里,是落在我手里。”
“我竟不知魔族右使何時自立門戶了。”葉瑯涼聲道。
按理來說龐大宗門該有不少保命手段,再不濟也能讓弟子及時脫逃。而元清宗幾乎無人幸存,這一點本就不正常。外界傳言極多,話鋒所指皆是姬瑤。
人人都道是清玄道君首徒與魔族勾連,里應外合,才致一大仙門被滅。
更有傳言說,姬瑤與血煞魔君一早便暗通款曲,是她蓄意勾引清玄道君,破其道體,才令元清宗毫無反抗之力,被魔族肆意屠戮。
她是親手弒師的逆徒。
欺師滅祖,狼心狗肺。
她更是叛宗墮魔的罪人。
世道不容,人人當誅。
葉瑯不信她會傷害姬朝玉,更不信她會心甘情愿棲身于魔族。
可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魔氣卻令人無法忽視,更無法自欺欺人地斷言她與魔族無關。
姬瑤不知聽過多少類似的冷嘲,早已刀槍不入,但自葉瑯口中說出來,依舊令她心口微微一澀。
“魔族右使至少不會強占靈寶,這個還你。”姬瑤有些心煩意亂,隨手將儲物袋丟給葉瑯,“魂燈交出來。”
“你若不交,我便去一劍宗大喊,堂堂凜華道君負心薄幸,竟強迫筑基散修,強取豪奪后便狠心拋棄!還要說…你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