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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不過二號覺得撒在這種事情上的人品還是能相信的。
女老師看到了他,直起身體:“夫人?”
“克羅克太太,這樣稱呼我就行,”二號隨口報上假名,“剛才關上門后我有點后悔,如果讓那個女孩來玩,她說不定就不會遭受到這種災禍,我的良心非常不安,請讓我幫助您。”
這個理由能說得通,只是和二號一開始的冷漠表現有些不搭配。二號看到這位女老師一瞬間皺起眉,很快又舒展開。
“您能幫忙真是太好了。”她似乎很感激的說,“另外幾個老師在那個方向……”、“我和你一起找。”二號說。
“謝謝您。”女老師笑了笑。
于是他們結伴而行,很快二號知道了這位年輕女老師名叫羅薩,也確定她在尋找丟失女孩這件事上盡心盡力——畢竟一個包廂一個包廂敲開門詢問,忍受其他人的白眼并不是多愉快的事情。
這樣的表現可以稱為沒有破綻,但是二號還記得被她放在桌板下的竊聽器,以及……
“也就是說你和你丈夫才結婚?”羅薩驚訝地掩住嘴,“可是你們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說我丈夫?”和她一起穿過車廂和車廂之間的連接過道,二號隨口編著謊言,“他搞大了我肚子,還不想負責,我也懶得和他過,孩子生出來后才因為家里的逼迫和他結婚,現在是度蜜月。”
這樣的八卦讓羅薩雙眼閃亮,“他可真英俊。”
“也就那張臉算不錯。”二號說,眼珠微微一轉。
……一個憂心自己學生的老師,會在這種時候如此關注剛認識的人的八卦嗎?
更何況這個話題是羅薩挑起的,她話中話外都在打探撒的信息,試圖做的隱蔽,可惜企圖很明顯,簡直像是個對別人丈夫一見鐘情的女人。二號一邊思索著要不然讓撒自己來跟羅薩套話,一邊伸手替羅薩按下又一個包廂的門鈴。
包廂里的人并沒有詢問,一下就將門拉開了。
“您好,”羅薩上前說,“我是……呃?”
拉開門的是個穿著教士黑袍的男人,他有著非常符合大眾審美的外表,高大,腿長,寬闊的胸膛,以及標準的金發碧眼。他的黑袍雙排扣子每一顆都細致扣著,一直扣到咽喉下的白領,他手上還戴著白手套,除了臉渾身密不透肉。
不過二號才沒工夫關注一個男人的臉和肉,他關注的是被教士背在背后的一根長棍。長棍和黑龍槍比起來不算長,大約比一米多一點,也用蕁麻布纏繞,蕁麻布上金絲繡著隱約花紋。
那其實不是花紋,而是花體的古文字,二號最近一直在和撒學習這些,此刻一眼就認出了上面是一些關于神明的誡言。這些誡言斷斷續續,中間缺詞少字,要不是二號背的熟透,甚至認不出那是撒教給他的東西。
二號默默提高了自己的警戒心。
在羅薩找回自己的嘴巴之前,黑袍教士已經揚起一個和藹可親的,絕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的笑容,而且非常真摯。
“兩位女士,”他說,“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
仿佛是眼前此人的英俊對羅薩產生了一種壓迫感,羅薩喘息了片刻,才有力氣將情況說明。而黑袍教士低頭回想半晌,十分確定地說:“我沒看到她。”
接著,他又打斷羅薩的話,“我來幫您找吧。”
羅薩看上去根本沒有能力拒絕帥哥的任何請求,她紅著臉點點頭,完全忘記了身邊還站了一個人。
“我叫費迪南德,是圣教廷的苦修士,”黑袍教士說,他詢問了羅薩的名字,又看向二號,“請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