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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阿胭不領(lǐng)情地打開他的手,朦朧的淚眼中滿是厭惡。
“好,好,”他退后半步,聲音低啞,“你不想讓我碰,我便不碰你。”
阿胭含淚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坐在床榻上抽泣。
穆嶼明跟過去,雙膝彎曲,跪在她腳邊。
一國之君,此刻卻如同一個卑微的乞求者,仰頭望著她:“別哭了,你若是不高興,再打我便是。”
他握住她的手,想放在自己臉上。
阿胭嫌惡地抽回手。
穆嶼明喉嚨發(fā)澀:“好,你不愿碰我,那我便替你打。”
說完他竟抬手打自己耳光,一點(diǎn)沒留情,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與此同時(shí),他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阿胭,目光灼熱又執(zhí)著。
很快,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原本俊美的容顏?zhàn)兊美仟N不堪。
“瘋子!”阿胭柳眉緊蹙,偏過頭去不看他。
“可開心點(diǎn)了?”他輕聲問,“若是不夠,我繼續(xù)打。”
抬手又想往臉上招呼。
“夠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惡心!快滾!”
穆嶼明一愣,摸了摸腫脹的臉頰,垂下頭去,低聲道:“沒錯,不能污了你的眼,我這便走。”
雙腿因久跪而發(fā)麻,他踉蹌著爬起來,腳步蹣跚的背影透著幾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