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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心見好朋友命喪人手,思來想去,就把他騙到了這座塔里。她用的借口非常蹩腳:謊稱這是自己的新家,風景優美,邀請他搬來這里陪自己一陣子。
盡管這里與世隔絕,荒無人煙,但最終他還是來了。為此,甚至不惜辭別了原有的親友和工作。
這個過程,大概就是他所謂的‘勾引’。
年輕人懷著度蜜月的心情來到了這座高塔。轉眼間,卻被最信任的那個人永遠困在了這里。
直到看見她拿出那些人類社會所研發的專門用來對付‘怪物’的先進設備,他才恍然大悟。關于自己的真實身份……關于她的真實意圖。
他以為她會殺了自己,但她沒有,只是關上了門。
如今這一幕,是被人類圈養的怪物,所做出的反擊。
魔女:設定還挺全,老娘真會做夢。
難怪她推不開這個夢男,原來夢里她只是個普通人類,戰力有差距。
“不要躲著我,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
什么都看不見,但是耳邊語氣森森,就像是厲鬼壓著她惡狠狠磨牙。
那厲鬼話里的警告意味越來越重。魔女有點害怕,她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掌控不了夢境。
她才是主人啊?
好在怪物沒有傷害她,只是蒙著她的眼睛,放開筆記本,慢慢動腰騎蹭她。
睡袍雙雙被撩開,他們之間只隔著輕薄的底褲。柔軟與堅硬來回碾弄,逐漸變得炙熱。
受到攻占的部位泛起奇異的快感,激起全身的酥麻,讓她久違地想要蜷縮腳趾。魔女的臉燙了起來,跟著無臉夢男一同喘息。
感覺很真實,簡直不像是做夢。
衣物摩擦,床架搖晃,咯吱咯吱的聲響回蕩在塔里。
果然一般都是停不下來的吧。這么多年,她也習慣了。
“不接個吻嗎?一般,都會接吻的。”魔女拽了拽鎖鏈。她覺得自己的內褲里面一定沾了不少液體,下半身黏噠噠的,冒著濕意。
十天前,那個誰脅迫她做這種事的時候,基本就沒有停過接吻。不是說情話挑逗,就是把異常旺盛的情欲用嘴發泄給她。
一想到那個誰,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等一等…先別。”對方聳肩喘著粗氣,動作猶豫:“我快不行了,有點想……”
夾在兩腿之間的那根不再辛勤耕耘。就像是按摩棒沒了電,魔女才剛剛凝聚的那點幻影立刻潰散。
她打斷了夢中人,下意識用上了命令的口吻:“誰讓你亂停的。”
“你也忍不住了?那我……射給你……”夢男這時候倒很配合,立刻改了口,不再磨蹭:“不要著急,我什么都、全部都給你。”
他沒有親她,臉埋在她頸邊的頭發里。再次摸下去,將她的底褲撥離正位。
“要是不舒服,記得讓我停下。”他很啰嗦地補充了一句。
魔女用力將地毯往外踢,大腿也很使勁,身體跟白送上門的按摩棒親密接觸。
她沒有不舒服,反而很來感覺。壓身上這個不像是報仇心切的怪物,而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對她了如指掌的那個誰。
到底是誰來著?她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被迫跟發春的無恥怪物親熱。
魔女仿佛再次瞥見了那個身影,徒勞地踢了兩下腿,渾身癱軟地躺在了夢男身下。
她的內褲完全被弄濕了。白灼蔓了進去。
不等她緩過來,那個充滿力量的怪物夢男就抱著她翻了個身。
順勢把手落在她的腰上,往后滑去,將她攬在臂彎里,仿佛在告訴她這里沒有逃跑的空間。溫柔中透著詭異的控制欲。
連這點,也跟那個誰很像。因為怕壓疼她,所以會第一時間把她調到上面。
再放肆溫存。
魔女又陷入了想躲躲不開的境地。任由夢男用臉頂著她胡蹭。
為什么她會這么無力,完全無法拒絕眼前這妖媚幻影。而且他一點也不聽她的話。
“還要不要Kiss?”
夢男摸了摸她看不見的嘴唇,莫名其妙就切換成了人類的語言。肯定是因為她最近經常與人類廝混,潛移默化受到了影響。
太好玩了,怪物在夢里說英語。
“我才不要。”魔女猛搖頭。
她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說“不要”,在夢里也不例外。這是小惡魔對龍的專屬口頭禪。
還想要積攢力量,逃走。
“為什么又不要了?”吃飽喝足,怪物顯得格外有耐心,沒有立刻轉為強迫。
“因為沒有人能夠勾引惡魔,都是我誘惑別人的。”魔女義正言辭。
等一下,惡魔是什么?
她不是人類么。
男子語氣中藏著莫名的玩味:“你除了我,還誘惑過誰?”
“不告訴你。”
“不說,那就來Kiss。”
后腦勺被扣住,往下壓。
“你算個什么東西,要我跟你?你也配?”她的態度忽然萬分輕蔑。
因為如果是惡魔的話……
“來吧,有點惡魔的樣子。”夢男催促道,“直白一點。我時間很緊。”
魔女伸手掐住了男人脖子。他怎么也叫他惡魔?
她究竟是……?
——她想起來了。
力量也好像瞬間回到了軀殼。
“臭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作弄魔王的夢境,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后悔來到這里。”
她紙夭黧可是等級高超、魔力深厚、前途無量、高高在上、叱咤風云、橫行霸道、令人聞風喪膽、叫人不寒而栗(省略六百字)的魔王永生花。
夢男就算被掐住脖子也依然摟著她。
“魔王啊?真厲害呢。”
她眼神一凜。
果然,能夠闖入她夢里的家伙,實力肯定在她之上嗎?可惡,裝不了X了。
魔力匯聚眼部,這下終于看清了這人的面龐。
——是張不認識的帥臉。
但是臉上的表情很糟糕。
眼角甚至掛著淚珠……臉也通紅,活似被丟進了蒸籠里一趟。
——剛才去的時候,那個顫抖的哭腔竟然不是裝的嗎?
“你他爹誰?”她愕然。好誘人,嘴角要流眼淚了。
“你問我?這不是你自己的夢?”男人紅著臉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他透過她的眼睛反觀自己:“還是金發呢,你喜歡這種調調?不得了啊小惡魔。”
她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你是在嘲笑我嗎?”
“我沒有哦。只要你喜歡,要我怎樣都可以。”男子說,“不管是用什么身體都好,我現在也沒有挑挑揀揀的資格了。”
“你沒有自己的身體嗎?從我夢里滾出去。”她再次下了逐客令,手下微微使勁。
能不動手是最好的了。看這家伙還挺愛跟她說話的。她果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自信心UP!
“我的弄丟了,找你借一個。以后每個夢里我都來陪你,好不好。你說好,我就來。”夢男很不要臉的說。
這破夢,才趕走一個小黑魔法師,又想來一個?
魔女義正言辭:“本小姐一個人待著也挺好。”
“跟你說話,總是白費口舌,”夢男嘆了口氣,“不如一開始就選親嘴。”
“唔。看來我們還是得打一架了,臭流氓。”魔女費力警告道,艱難抵抗猛然闖入嘴里的長舌。
“在床上打架?好色啊。”他竊笑道。
太囂張了。
魔女瞬息間融化成一團黑霧,逃脫桎梏,風一般再次出現,腳尖點在桌面。
今天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醒來。不給他弄死,她不醒也罷。
與那個該死的【關青月】一戰,讓她對自己近戰能力產生了動搖,所以不太敢貼身作戰了。她那次屬于被凡人吊打,往事不堪回首。
先拉開距離,跑遠點。
左手對準床上的男子遙遙一握,陰森骨爪自虛空中探出,從另一個維度直接包圍了他的心臟。她要他悄無聲息地死在她手里。
骨爪閉合,她的掌心卻傳來被觸碰的感覺,很溫暖,很輕盈,就像接住了羽毛。
床上的男子正站在她面前,牽住她的手,單手點背,躬身垂首,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高塔里,看起來優雅得像是有什么毛病。就像家里那個神經病一樣優雅。
搞得他像是她特意伸出手邀請過來的。
被牽住的剎那,她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融入陰影了。果然是比她厲害的狠角色。
最后手也沒搶救回來。墻上的倒影全然不見扭打的痕跡,看上去仿佛只是跳了一小支舞。怎么會這樣?她真的有很認真地在反抗。
“好了,好了,不要這樣,”對方大聲叫停:“濫用魔法的話,明天我們家寶貝妹妹又要犯困了。我家小漂亮怎么掙扎起來也這么色情,搞得我難受死了。”
魔女的心跳很快,憤怒地盯著他:“你是——”
她就知道!她只是想不起來。
“除了你哥還能有誰?以前那些敢跑到你夢里的,哪個沒被我弄死?”
腳下一空,她摟住男子的肩膀,身體被緊緊擁住,嵌在他懷里。
她有氣無力地放棄了掙扎。
“我討厭你。”
等了這么久,終于能當面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