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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自己輕呵著一聲笑了出來,
用“花仙”來形容他那樣的付喪神,不太恰當吧。
待山姥切國廣平穩落地之后,
他也坐在了禮弦的身邊。距離很近,再加上叢林幽深,
除了禮弦身上偶爾傳來的花香味之后,就沒了其他的氣味。
山姥切國廣還記得那是以前壓切長谷部總是要采摘一束最新鮮的花束插在主公居室的花瓶里。久而久之,主公說他衣服上都沾染了花香,有些不適應,壓切長谷部還為此種植了很多香味很淡的花種。
不過就如今看來,大抵不是那些花束的原因,主公的身上依舊有著這種若有若無,很是好聞的香味。
是在本丸里的那位白弦身上聞不到的。
“呃……”
禮弦嘗試著開口,他有些不太清楚應該和這位曾與他有著主仆契約的刀劍付喪神說些什么。
或許他們曾經為了保護歷史共同戰斗過,也或許他們在同一座本丸亦主亦友地相處過,只不過他對于他們的情感跟隨著記憶一同失去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那位審神者了,他無法再大無畏地奉獻己身保護歷史。現在的他比起歷史,他更加重視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少年,是那個少年讓他明白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主公……”
禮弦躊躇了半天,反倒是山姥切國廣先開的口。
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后,他又問道:“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雖然遺忘了以前的記憶也稍微苦惱了一下,不過幸好遇見的都是些溫柔的好人,所以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無論是夏目貴志,還是藤原夫婦,更甚至是為擔起家族重任而不斷逼迫自己成長強大的的場靜司……這些人的光芒都很耀眼。禮弦想要回報他們,他很清楚,這是站在這里的他才能夠做到的,如果他跟隨時之政府離開,回到以前那個他已經遺忘了的生活,他也許就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了吧?
失憶之前的生活和現在的生活,哪個會更加重要點呢?就算要說不太負責任的話語,但是禮弦決定遵循自己的內心來。等他恢復記憶之后,他或許會后悔現在的決定吧?
不過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禮弦不想做出讓自己現在就后悔的事情。
他這次一定要好好的地和山姥切國廣說明白,他不會再擔任審神者了。他們刀劍男士的話,也是可以更換主人的吧,就請他們去尋求更加合適,更加會愛護他們的主人。
“山姥切國廣,如你所見,抱著如今這樣心情的我是沒辦法成為你們的主人的,就算是埋怨我也可以,倒不如說我更加希望你們能夠埋怨我,這樣的話,我心里也會少一點愧疚。”
終于將想要說的話說出口了,禮弦松了一口氣,再看山姥切國廣的神色則是比剛剛更為沉重,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禮弦又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打算先行離開,讓山姥切國廣能夠冷靜一會兒。可當他從石頭上站起來的時候,被山姥切國廣拉住了手。
“主公,時間不多了,你可能很快就要死去了。”
禮弦:“?”
他拒絕了擔任他們主人的要求后就要殺了他?不會吧,他只是想起來一點點關于時之政府、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之間的關聯,好像他們不會做出這么殘暴的事情啊?
審神者不是請辭之后就可以自主離開的工作嗎?難不成是那種“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與其讓你將秘密說出去,還不如直接殺了”的套路?可他失憶了也不知道什么秘密啊。
他記得這句話山姥切國廣已經說過兩遍了,他們來這里不是為了接他回去的?而是為了殺了他?
“主公是不應該存在的……主公光是活著就是歷史的異變。”
山姥切國廣忽然抽出掛在身側的刀劍,白刃的光芒閃過了禮弦的眼睛,他后退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山姥切國廣,這振刀劍難道是真的打算殺了他嗎?
禮弦沒打算和山姥切國廣戰斗,原本就是他虧欠他的,如果他朝他砍上一劍就能夠消氣的話,他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