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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種花會出現是因為三日月宗近的消失,那么等它再度開放的時候,三日月宗近會回來嗎?那他要遵守這個約定,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有機會再見到三日月宗近。
“他可是刀劍男士啊,禁令就是不能傷害人類。……廢話不多說了,主公,請您和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應該知道下場。”
那人在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在他的身后又開始出現之前那種黑色的鬼怪。
禮弦瞇了瞇眼,“時間溯行軍。”
他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挺直身體,后背的疼痛讓他有些無法冷靜,但是正好是這樣的疼痛,才使得他愈發的清醒。無法原諒,他是做錯了什么才需要去承受這些?是的,他沒有錯,那么錯的人就是三日月了。
他之前教過他,只要是犯下了錯誤,就必須要接受懲罰呢。
“大家都去死吧!”
禮弦逐漸興奮起來,他一揚手,那些原本向他步步接近的時間溯行軍居然轉身對指揮他們的那幾個人揮下刀劍。耳邊的慘叫聲連綿不絕,等到除了禮弦之外,在場再也看不見一個活著的人類時,那些時間溯行軍也盡然消失。
為什么能夠控制那些時間溯行軍,禮弦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將他視為了主人嗎,還是因為他自身靈力的緣故,只是他感覺他能夠那樣做,他就做了。
直到此時,禮弦才撿起地上的一振刀劍,那是三日月宗近的。非常漂亮的刀刃現在卻有了碎痕,他一直拿著刀劍走了很遠,直到全身都失去力氣,在那里,他遇見了幽竹先生。
其后過了數年,已然成為審神者的禮弦第一次在鍛冶室中看見那振刀劍男士從漫天花瓣中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背后已經愈合的傷痕又開始灼熱疼痛。
三日月宗近欺騙了他,一振一鍛,就算再次在這櫻花下見到了他,卻不是那個在他身后留下傷口的三日月宗近了。果然……還是不能原諒呢,被拋棄傷害的憤怒與怨恨,就由你來償還吧。
想到這里,禮弦微微一笑,朝著剛剛顯形出來的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我是審神者禮弦,是你的主人。初次見面,以后就請好好相處吧,三日月宗近。”
時間回溯,游戲……正式開始。
現實與游戲,原本就僅隔著一線,若是當真的話,就會深陷其中。禮弦沒想到他是因這些刀劍男士而來,最終卻栽到在這些刀劍男士的手中,什么時候他開始產生為了他們犧牲自己也甘愿的想法呢?真不像他啊。
摒棄了自己黑暗的那一面,相應的,他也失去了記憶。
可即便是沒有記憶,禮弦也無法忽視自己對那些刀劍男士的感情,看著山姥切國廣擋在自己的身前已經傷痕累累的模樣,禮弦幾次想要伸手阻止他,但是他很明白,他一旦出手干涉他們之間的戰斗,恐怕就無法脫身了。
“主公,這就當成我最后的請求,回到本丸,哪怕只有一次也好……”阻止他,阻止白弦以審神者之名傷害其他的同伴們,而且也讓他們知道主公還活著,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只要他還充滿元氣地活著,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山姥切國廣看著已經出現在刀刃上的裂紋,斂了下眉,重新緊緊地握住了刀柄,就算是在這里碎刀,他也不會讓這些時間溯行軍傷害到主公一點點。
接下來就是最后了吧?真傷腦筋啊,等他死后,人們也會將他和山姥切進行比較嗎?
“我做不到,所以我允許你再對我提其他的更多的要求,再貪心一點吧,山姥切國廣。”
思慮很久,禮弦這次伸出的手沒有后縮,他拽住山姥切國廣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后來,接著看向那群時間溯行軍,“退開!因為那個少年,我本來不想殺人的……哦,我忘記了,你們不是人類,那我對你們不客氣應該也是可以的。”
在禮弦的震懾下,那些時間溯行軍步步后退,接著在叢林中隱去了他們的蹤影。
看著他們離開之后,禮弦松了一口氣,頗感狼狽地撓著腦袋轉身,“哎呀,看見那樣的怪物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呢。”
“呃……!”
“喂!你怎么了?”一睜眼才發現山姥切國廣的情況非常不好,禮弦連忙扶住了他,止不住地皺眉,好嚴重的傷,要不然還是送醫院吧。
禮弦拿起手機正要撥打急救中心的號碼,忽然他反應過來,“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