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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感動的主仆相逢場景啊,重新回到本丸的感覺怎么樣?禮弦?”
白弦鼓著掌向禮弦靠近,他讓不少時間溯行軍去往各個時代尋找禮弦的行蹤,不過大部分的時間溯行軍都沒有平安回來,估計是被時之政府的其他審神者消減了。他還以為禮弦會躲一輩子呢,沒想到他居然主動回來了。
也好,這些事情早就應該有一個了結了。
“怎么樣么?你應該再清楚不過,畢竟我的記憶在你那里。”
禮弦將那些短刀們攬到自己的身后,對他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之后便走向白弦,“三日月宗近在哪里?”
“碎刀了。”
“!”
白弦的衣領被禮弦緊緊拽住,他一手揚起拳頭,“你再說一遍!”
“喂喂,你揍我也沒有用啊,這可不是我造成的。刀劍男士不能對人類揮刀,這是你下達的絕對不能違抗的命令,是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刀劍男士向人類揮刀會是什么樣的后果,曾經……看著三日月宗近碎刀的人是你不是嗎?”
“不是!我不記得了……不是那樣的。”
心里的某根線被觸動,禮弦否認道。
“什么事情都推給失憶還真是便利啊。”
一把揮開禮弦的手,白弦當著他的面,一顆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然后暴露出上半身,他背朝向禮弦,身后那道狹長的傷疤足以證明他曾經所受到的傷害。
“那我就一字一句地說給你聽,也說給你的這些刀劍男士們聽,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還有他們是怎么背叛你的。”
“三日月宗近,就是留下這道傷疤的刀劍,對,就是那振你召喚出來的三日月宗近。禮弦,少年早逝是你的命運,為什么你要活下來呢?你明明什么錯誤都沒有,卻不斷承受著傷害,就連活著,都會使得歷史偏移,那個頑固但是正義的時之政府為此要殺了你,讓歷史回到正軌上。”
“我說的沒錯吧?山……姥……切……長……義。”
無論是禮弦還是現在的白弦,都沒有在人前展露身體的習慣,所以他又很快地將襯衫穿好,一邊朝著刀劍男士中瞥過一眼。
不管怎么說,這座本丸也是他建造的,這里出現了陌生的刀劍男士氣息,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而且自那以后,三日月宗近就失蹤了。
去做什么,可想而知。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輪回,愚蠢的時之政府還沒有意識到這點吧?他們所有人都被困在輪回之中了,可笑的是他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居然還盲目地將三日月宗近派遣去他的少年時代,妄想在那時就殺了他。
白弦本來是可以阻止這一切的,如果在三日月宗近下定決心要斬殺他之前就將三日月宗近碎刀的話,那么他背后就不會留下這道傷疤了。
只是在白弦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為了得到答案,他才將這過去重演了一遍。
結果得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三日月宗近……沒有斬殺他。
從始至終都沒有。
三日月宗近會碎刀,是因為他斬殺了人類,拿著三日月宗近的刀劍向他偷襲的那個人類。
所以說,他的仇恨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真是諷刺。
白弦決定結束這一場鬧劇,他的憤怒怨恨在發現真相之后就成了無用之物,還記得當初禮弦將他從體內驅逐的原因嗎?就是因為禮弦擔心他想要報復破壞的那個思想會占據身體的主導權,進而傷害到那些刀劍男士們。
就如今看,他也沒有那個自信能夠對他們下手就是了,不過目前還得繼續將戲演下去才行。
被白弦點名道姓地指出,山姥切長義從眾刀背后走了出來,“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