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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大人是笨蛋!我不要什么油豆腐,嗚只要……嗚嗚只要審神者大人能夠一直陪伴在我們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就算是要狐之助一輩子不再吃油豆腐,狐之助都是心甘情愿的。”
狐之助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以致于它這一句話說完,禮弦的肩膀都濕了一大片,只是禮弦也沒有在意就是了。他并沒有接著狐之助的話語去傷感一下子,而是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故意一字一頓地說道:“原來狐之助不要油豆腐吃啊,那我剛剛還吩咐燭臺切要做出一盤子油豆腐來,怎么辦才好呢,要不現(xiàn)在過去讓他別做了吧!”
“誒?油豆腐?……不不不,審神者大人,不用這么麻煩了!燭臺切先生肯定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食材,臨時改變主意會讓燭臺切先生為難的,所以還是繼續(xù)做油豆腐吃吧!”
狐之助厚著臉皮說道,這下子流淌在禮弦肩膀上的不是眼淚,而是口水了,被禮弦嫌棄地拎起它的耳朵,放到了一邊。
然后他則是走過去看著幽竹先生,詢問藥研藤四郎情況。
“大將,不用過于擔(dān)心的,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估計幽竹先生在今天趕過來的時候,動作有點過猛了,所以他原本才要愈合的傷口又開裂了,流了不少的血,有些脫力就是了。”
藥研藤四郎說罷,目光還瞥了瞥旁邊一堆染血的布帶上。
“那就好,藥研,小心照顧他,我有點事情需要出去一下,會在吃飯前趕回來的。”
禮弦說著摸了摸藥研藤四郎的頭頂,便向著門外走去。
“大將!……三日月……真的碎刀了嗎?我們以后都沒有辦法再見到他了嗎?”
猶豫了很久,藥研藤四郎還是決定將他擔(dān)憂的話語詢問出來。碎刀,只是他們認(rèn)識中的一個概念名詞,畢竟在大將的保護(hù)下,本丸里還沒有哪一振刀劍男士是碎過刀的,以前他聽別人說碎刀其實就是死亡、消失……可是他們作為刀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死亡了,就像是他……在現(xiàn)世中其實已經(jīng)被那場火焰燒毀。
是大將的召喚,才讓他重現(xiàn)于世。
碎刀對他而言,可能就是再經(jīng)歷一次死亡而已。
其他本丸有刀劍男士和他說過,無論他們死去多少次都沒有關(guān)系,因為審神者還是可以將他們召喚出來的。然而主公以前也說過,刀劍男士被碎刀之后,確實可以通過召喚再次締結(jié)契約,但是召喚出來的那個只是和他們擁有同樣姓名的刀劍男士,不會是他們。
這就是大將從來都在保護(hù)著他們不被碎刀的原因。
現(xiàn)在三日月宗近被碎刀的話,大將要怎么做?三日月宗近原本就是極其稀有的刀劍,先不說將三日月宗近召喚出來有多大的難度,就是真的能夠召喚出來,也不會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三日月宗近了吧?
“藥研,我就是為了將他帶回來的。我的本丸,一振刀劍都不容許缺少,為我祈禱吧,我能夠順利找到三日月宗近,將他帶回來。”
“嗯,等你們回來,一起吃飯!”
離開了房間后,禮弦來到的地方是后山那棵櫻花樹,他將之前的那枝櫻花拿出來,伸手撫過那櫻花枝,結(jié)果出現(xiàn)在手中的是刀劍的斷刃。
眼前的櫻花樹開始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在這陣光芒中,斷刃漂浮到空中,慢慢地重合,周圍飄落的花瓣,都被風(fēng)卷起,化作斷刃重鑄的材料,填補著那把刀刃中間的裂紋。
等到整個刀刃都修復(fù)完好之后,隱約看見有人影在櫻花瓣中顯形出來,逐漸清晰。
三日月宗近慢慢睜開眼眸,他看見的是眼前飛舞的櫻花瓣以及站立在花瓣之中的主公。
“弦?”
“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主公啊,居然還敢直呼我的名字,真是拿你沒辦法。”
在三日月宗近顯形出來時,禮弦還在擔(dān)心,如果出現(xiàn)的不是他,不是那振和他們相處至今的三日月宗近怎么辦?御守只說能夠保護(hù)刀劍男士們在承受破壞之時還能夠復(fù)活,可復(fù)活的是不是原來的刀劍也沒有說明白啊。
只不過在三日月宗近開口說出那個“弦”字時,禮弦才徹底安心。
三日月宗近,歡迎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于把這段情節(jié)寫過去了!嗯……稍微還是有點心疼我白弦……不過那雙紅眸,也是他存在過的證明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