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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洪九仰頭,一口悶完了杯中的酒。
劉清香也站了起身,端起酒杯朝洪九敬了敬,也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洪九見劉清香如此爽快,高興地大喝一聲,“好!再來一杯!傅小子,還有那位劉家大哥,來,咱們也來干一杯!”
“干!”
酒過三巡,洪九趕緊招呼劉清香他們吃菜,“前輩,快來嘗嘗晚輩的手藝,這是山里人家送來的飛龍鳥肉,這是驢肉火燒,得趁熱吃才過癮。”
劉清香各吃了一口,出聲贊道,“天上龍肉,地下驢肉,果然名不虛傳!九爺這一手廚藝,當真無愧廚神之名。”
洪九朗聲大笑,“過獎!過獎!既然前輩喜歡,那就多吃幾口。”
劉清香也爽朗地笑道,“行,今天有這么好的口福,我可得敞開肚皮吃個過癮。”
在座的都不是小家子氣的人,一頓宴席,吃得是賓主盡歡,意猶未盡。
臨走的時候,劉清香拿出一個小玉瓶,對洪九說,“九爺,初次見面,我也沒有備什么禮物,這一粒高階回元丹送給九爺,九爺服下之后,舊傷可愈。”
洪九一聽,瞬間眼睛一亮,“我的舊傷,當真能好?”
劉清香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
洪九接過裝著高階回元丹的玉瓶,朝劉清香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前輩賜丹,大恩大德,洪九永記在心。”
劉清香虛扶了一把,“九爺多禮了!相逢自是有緣,九爺,咱們后會有期!”
洪九恭敬地將他們送出了門,“前輩慢走,后會有期!”
傅驍也笑著朝洪九揮了揮手,“九爺,我們走了,有空我還會再來的,到時再來孝敬您老人家哈!”
洪九笑著罵了一句,“臭小子,趕緊走吧!”
開車上了大路之后,傅驍便問清香,“香姐,您要回哪里?”
在洪九的熱情招待下,清香也喝了不少酒,雖然中間將酒精給逼了出來,但還是感覺有些上頭,想要趕緊回去休息,便對傅驍說,“送我回省府招待所吧!”
“行。”
到了省府招待所,劉清香下了車,揮別了傅驍和二哥,就直接往招待所里面走去。
剛走到自已住的房門口,就被一個神情焦急的中年男子給追了上來,伸手攔住了她,“清香小姐,請稍等一下!”
劉清香輕蹙起眉,扭頭看向這個中年男子,沉聲問道,“您是哪位?”
那中年男子趕緊笑著回道,“清香小姐,我是榮家的管事,我叫蔡慶,是榮大老爺派我過來接清香小姐,到榮家去做客。”
“去榮家做客?”
劉清香的唇角勾起淡淡地諷笑,“對不起!今天太晚了,我也累了,改天有空,我再去拜訪吧!”
呵呵,還讓人喊她“清香小姐”,這是擺明了不承認她是榮寒媳婦的身份了,她又何必觍著臉去求他們?
之前不讓她進門,現在又找了過來,就算她再蠢,也知道找她過去不是因為他們承認了她,而是想讓她幫忙救榮家老爺子吧?
還真的以為她劉清香是他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啊,他們憑什么這么自信?真以為她嫁了榮寒,她就可以任他們榮家欺負和打壓了?
蔡慶一見劉清香不肯去,頓時急得滿頭冷汗,壓低聲音對清香說,“清香小姐,不瞞您說,榮老爺子命在旦夕,如果清香小姐不肯出手的話,老爺子這次的坎,可能就跨不過去了,到那時,您怎么跟我們大少爺交待?”
劉清香冷冷一笑,“我要怎么跟他交待?真是笑話!上午我可是拎著重禮過去拜見老爺子的,是你家夫人讓下人傳話,讓我有多遠,滾多遠的,既然如此,那我滾就是了!如今你們榮家又派人來請我過去,當我是什么?你們榮家的人,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蔡慶在這里守了一個下午,又一直守到現在的晚上九點,榮家大宅每隔半個小時就打一個電話來催問,可見老爺子的情況有多著急了。
他既然被派來在這里等劉清香,自然也知道了大夫人趕她走的事,心里也覺得大夫人行事太過,可大夫人這事做都做了,還能怎么辦?
就算是他們榮家自已打臉,為了老爺子的安危,他們也得受著啊!
如今聽到劉清香這么一說,蔡慶只能賠著笑臉說,“清香小姐,都是一家人,您又何必說兩家話呢,您大人大量,這吵吵就過去的事,大夫人到底也是您的長輩,您就讓一讓大夫人唄。”
劉清香呵呵一笑,“長輩?她是我的什么長輩?我和她可沒有關系!你回去吧,就說我年少識淺,對老爺子的病無能為力,抱歉了!”
劉清香說完,便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便“嘣”地把門關上。
蔡慶站在門外,滿臉苦澀,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只好回到總臺,再給榮家打電話請示。
榮國強接到蔡慶的來電說明,一臉不高興,“你說什么?她竟然不肯來?還真是架子夠大的!她到底想要我們怎么樣?要跪下求她嗎?”
☆、第105章 生死未卜
榮國強氣得用力將電話甩回了座機上。
坐在客廳里焦急等候了一天結果的榮家眾人,自然也聽到了榮國強最后的怒吼,一個個也是又氣又急,又憤又怒。
當然,也有人直接把責怪的目光投向了葉丹。
要不是這個大嫂上午把那位小神醫給趕走,他們哪里還用得著受現在這樣的煎熬?
要不是大嫂當時讓下人傳的話太難聽,人家又怎么會不肯再來?
現在好了,你自己釀的苦酒,就讓你自己去吞吧!
作為榮老爺子一直寵愛的寶貝小女兒,榮清很直接地就對榮國強和葉丹說,“大哥,這件事,依我看,是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這事是大嫂惹出來的,人也是大嫂氣走的,所以,還是由大嫂親自出面,去把人給請回來吧!”
榮老爺子的二兒子榮國安,雖身在港島,但他一聽到老父親出事,就趕緊借用道上的關系,偷偷地潛回了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