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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徐馨回國,胡佳瑤早早便去接機。
看她皮膚黑了些,便知道這段日子在國外沒少折騰,笑說她總算舍得從藍眼金發(fā)的型男堆里回來了。
徐馨揚揚臉:“可不,總要回來看看你?!彼鋈恍Φ藐庪U了些,問:“你最近和周意遠怎么樣了?。俊?
胡佳瑤不緊不慢地說:“老樣子唄?!?
“老樣子?”徐馨眉毛一擰,“我出國前給你的東西,你沒用?”
提起這個,胡佳瑤只覺汗顏:“拜托,讓我給周意遠下春藥,虧你想得出來。”
徐馨不樂意了:“下春藥怎么啦?你現(xiàn)在跟他是合法夫妻關系,來點春藥增加下夫妻情趣,有什么不可以?”
胡佳瑤笑:“多謝你的好意,那春藥我給你留著,等你結婚后,自己用。”
“我可是不婚主義!寧愿死無葬身之地,也不踏進婚姻墳墓,死也要做自個兒家的鬼。”徐馨細胳膊一勾,搭住了胡佳瑤的背,說:“可別怪姐們沒提醒過你,你要再不主動一點,周意遠在外面玩野了,回家更不想碰你,你就只能看得著吃不著,守活寡,這孩子得什么時候才能懷上啊。”
胡佳瑤:“再說吧,現(xiàn)在也沒時間想孩子的事?!?
徐馨:“你公司融資的事還沒解決?”
胡佳瑤郁嘆一氣:“哪能那么容易解決?!?
“崔浩然沒幫你?”
“幫是幫了,就是……”胡佳瑤欲言又止,徐馨問:“就是什么?”
“沒什么,出了點小問題?!彪m和徐馨是無話不談的關系,可她鬼神神差地,就是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姜梵的名字,便沒細說其中緣由,轉移話題道:“你剛回來,我喊上崔浩然,咱們三出去吃頓飯,算是給你接風洗塵?”
“改天吧。”徐馨笑笑,“我今天下午有約會。”
“約會?跟誰???”
“一個律師,大帥哥?!毙燔半p眼都要冒出桃心來,胡佳瑤輕輕搖頭,替崔浩然惋惜道:“某人又要再單方面失戀一次了?!?
胡佳瑤近日為融資的事確實費了不少心,回公司和錢盛琳細細商議了一番,仍舊沒有太大的頭緒。
錢盛琳是公司二把手,一個比胡佳瑤大十歲的離異女人,工作能力頗強,胡佳瑤對她很是放心。
公司對外融資方面,錢盛琳早前便就做足了功課,分析一番后搬出姜梵來,認為胡佳瑤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和姜梵女友姚一曼談合作,她并不知道胡佳瑤和姜梵是舊識,在胡佳瑤臉上察覺出一絲微妙異象,也只當做胡佳瑤不愿與人合作,畢竟姚一曼剛進軍甜品行業(yè),雖有姜梵在后撐腰,但資歷經(jīng)驗都顯不足,還有玩票的嫌疑。便要勸她,說:“公司現(xiàn)在資金已經(jīng)周轉不靈了,再拿不到融資,就只能裁員縮減規(guī)模。”
胡佳瑤沒多說,只道:“并不是我們想合作就能合作?,F(xiàn)在想跟她談合作的人,應該不在少數(shù)?!?
錢盛琳:“我有個老同學,和姚一曼有過合作關系,有他牽線搭橋,應該有機會?!?
胡佳瑤仍舊不太愿意:“我再考慮考慮?!?
周末難得清閑,胡佳瑤下樓要準備早餐,發(fā)現(xiàn)周意遠竟然沒有出門,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報紙,她愕然:“你今天不去公司?”她今天起得晚,平常這個時間,他早該出門了。
周意遠從報紙后抬起頭來,看一眼她:“早。”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復又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稀疏平常地說:“廚房有粥?!?
胡佳瑤沒多問,轉身去了廚房,看著電飯煲里賣相甚好的白粥,她多少有些訝異。因為她和周意遠的特殊婚姻關系,家里從來沒請過阿姨,衛(wèi)生也是從網(wǎng)上請保潔打掃,為的就是不讓周家二老聽到他們分房睡的事情。這粥是周意遠煲的?
雖有疑惑,可她也不問,端著粥去客廳餐桌,又從冰箱里拿了些醬菜,自顧自吃起來。那邊周意遠斜眼瞄了下她,見她安安靜靜的,他反而按捺不住問起她:“你就沒什么要說的?”
胡佳瑤:“什么?”
周意遠放下報紙走過來,雙手隨意插在家居休閑褲褲兜里,低頭看了眼胡佳瑤碗里的白粥:“粥怎么樣?”
胡佳瑤實話實說:“還不錯?!?
“只是不錯?”周意遠挪開椅子,也坐了下來,隨手拿起餐桌上的一本雜志,說:“你嘴還挺刁?!?
胡佳瑤笑笑:“你炒飯比煮粥好吃。”
周意遠唇邊這才浮起一絲笑意,翻著雜志:“也就初三的時候給你做了頓炒飯,沒想到你就記到現(xiàn)在。”
“是啊?!焙熏幮φf,“我一直都覺得,比起從商,你更適合去新東方當廚師?!?
周意遠抬眼看她,見她眼角眉梢掛著淡淡的笑意,他也彎了唇:“還是上學的時候比較可愛。”
胡佳瑤捏著瓷勺的手一頓,很快又將古怪的情緒收好,用瓷勺撥了撥碗里白粥,微低著頭,說:“是嘛,我倒是更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
這句話說得多少有些違心,周意遠也察覺出她的異樣,自覺自己不該提起以前,更要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怪異的氣氛,忽而胡佳瑤手機震動起來,她接通電話,臉色稍霽,又說了些話,心情更是通暢。
周意遠聽出了大概,待她掛斷電話,問她:“找到有意向的投資人了?”
胡佳瑤點頭:“恩,約我后天吃飯。”
周意遠沒再說話,胡佳瑤以為是他不喜她放太多心思在事業(yè)上,便也不再多講,拿起碗勺:“我去洗碗。”說著起身往廚房去。
周意遠看她背影,一六二的身高,穿寬松的棉質淡藍色睡裙,腳下趿一雙棉拖,長發(fā)微卷散在肩后,身纖體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風吹走??伤睦锴宄M管外面風再大,也定是吹不倒她的,她體內的那份堅韌,他曾經(jīng)看到過。自顧自微微一笑,周意遠起身上了樓。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胡佳瑤和投資人一起從包廂出來,不想竟在酒店走廊過道上撞見了戴正霖。
她先微愣,繼而估摸著戴正霖該是認不出她,她那晚化了濃妝,此刻只著淡妝,已是難以辨認,再者像戴正霖這種人,平日流連風月場所,看慣了女人,轉眼便應該不記得前些日子在他身邊陪酒的女人。
和戴正霖擦肩而過,胡佳瑤因微失神的緣故,連戴正霖身邊站著的人也沒注意,和投資人一起進了電梯下去,才總算松了口氣。
倒是那戴正霖,往日里見的女人雖多,卻對女人尤為敏感,剛那一個擦肩而過已認出了胡佳瑤,只是他近日丑聞纏人,被人整得夠嗆,雖好奇,卻也不愿再節(jié)外生枝。同伴見他多看了胡佳瑤一眼,便問:“你也認識胡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