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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問:“有酒嗎?”
何韜點頭:“有。”
客廳酒架上,有很多很多酒。
白酒紅酒,都有。
何韜問:“想喝酒?”
“太難受了,想喝些。”眼淚順著顧惜的眼角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哽咽道:“何助手,我沒力氣走路了,你能幫我拿些酒過來嗎?多拿些,我想醉一會。”
“……那您等一會。”
只是喝個酒而已,凌少應該不會不允。
凌少現在求的,只是要顧惜在他身邊。
何韜沒有多想,迅速下樓拿了幾瓶酒上來,打開瓶蓋遞給顧惜。
顧惜舉起酒瓶仰著脖子,大口地喝了幾口,再度看向何韜:“陪我一起喝。”
“惜惜小姐,我……”
顧惜苦笑道:“我說了,我不跑,如果你放心不下,把門鎖上。至于窗子,凌千越早就封上了。”
凌千越怕她熬不住跳樓。
他不準她死。
“好吧。”
何韜是真的不忍,又應了顧惜。
他見證過凌千越和顧惜曾經有多美好,比任何人要唏噓他們現在的互相折磨。
他轉身下樓,用鐵鏈將大門鎖上,鑰匙丟在大門外,防止自己喝多了,顧惜從他身上拿了鑰匙逃跑。
不忍歸不忍,謹慎歸謹慎。
顧惜也沒有在意他是否鎖門。
他就算鎖了這扇門,安保那邊還有一扇門。
這里是國外,她身無分文,就算逃出去也很快會被抓回來,被凌千越逼迫著生孩子。
等何韜回來,顧惜什么話都沒有說,打開一瓶白酒遞給了何韜,然后就這么沉默著喝酒。
何韜看了眼顧惜,盤腿坐在地上,接過白酒同她一樣,就這么對著酒瓶吹白酒。
何韜好心的說:“惜惜小姐,你心里要是難受,就哭出聲吧。”
顧惜還是沒有搭理他。
何韜繼續勸:“其實,凌少還是在意你的。他只是被刺激狠了。你知道嗎?他生病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癥。”
精神分裂癥?
是嗎?
關她屁事。
又不是她害的,他自己找的。
顧惜依舊沒有搭理何韜,只丟出一個字:“喝。”
“哦。”
何韜應聲,又喝了一口,還是繼續勸:“要不然,您試試哄哄凌少?以前,他最喜歡你哄他。可發現這些事情后,您還從未哄過他……”
“我不想跟你討論他。”顧惜終于回了何韜一句。
她嗤之以鼻道:“這樣對我,還想我哄他?”
做什么春秋大夢?
何韜張了張嘴,又將嘴巴閉上。
顧惜看了眼何韜手里的酒瓶子,噗笑道:“我都喝了半瓶了,你怎么只喝這么一點?怎么,怕我灌醉你,對你心懷不軌?”
“怎、怎么會!”何韜吃驚的回。
他對顧惜從未有任何想法。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是凌千越的人,是他的心腹。
“不是你干什么不敢喝?”顧惜無力地嘲笑道:“我還沒骯臟到,是個男人就可以上我吧?”
“別別別,別!惜惜小姐,您千萬別這么說,那些事情,凌少他……”話說了一半,何韜意識到,顧惜不想提凌千越。
被折磨成這樣,好不容易凌少出去了一會兒,就讓她放松一會吧。
“……好吧,我喝。”沒辦法,何韜只能仰著脖子,一口將白酒喝了一大半。
白酒刺激性的味道,辣得眉頭微蹙,腦袋頓時暈了。
他不太能喝酒。
看著明顯有醉意的何韜,顧惜嘴角浮上一絲算計的笑容,又道:“全都喝完。”
何韜想要拒絕:“可是,我喝不了……”
顧惜卻突然往他的心里一趴,盯著他被酒氣熏的微紅的臉看,不悅地問:“怎么,想要我喂你?”
太過親密的距離,嚇得何韜本能的想要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