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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離開顧晰深。

而無論是雙人份的麻辣香鍋也好，成功抓一次娃娃也好，都是在她大學(xué)時候的事情了，更是一部老劇，老得那會兒顧晰深都還沒保研成功。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季辭暖……”季淺稚喃喃說，她讀研的時候，她回到季家的時候，導(dǎo)師也好，她的親生父母也好，私下里都是這么說的，仿佛全世界的聲音都在告訴她顧晰深是喜歡季辭暖的，她從前沒混過那個圈子，禮儀也好，社交話語也好，甚至參加宴會時的穿搭，宴會上喝的酒她都一竅不通。

而所有的一竅不通，都會把她拉出來和逝世的季辭暖做對比。

有時候細(xì)節(jié)上一點一點的比較，就算她努力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卻仍然令她感到窒息，一點點聲音就會在她心底被擴大成全部，仿佛全世界都是那種聲音，讓她只能笑著，努力裝作若無其事，擴大到她就算不想把風(fēng)言風(fēng)語當(dāng)真，卻始終害怕去質(zhì)疑，她壓根不敢向顧晰深去驗證。

大到或許明明有可能是誤會，她卻控制不住地得出了結(jié)論，給自己下了死刑。

“怎么可能，她是我妹妹，親妹妹那種，我喜歡她就是亂.倫……”顧晰深想到他的阿稚曾經(jīng)說過的話，嘆了口氣，“小暖在走前有關(guān)系穩(wěn)定的男朋友，是我認(rèn)定的妹夫，我們關(guān)系挺好的。”

“阿稚，我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過替身，”顧晰深伸手想幫季淺稚擦眼淚，快碰到時，又縮回了手，仿佛只是隔空輕撫了一下季淺稚的臉頰，“你小暖一點都不像，長得一點都不像，性格也一點都不像，你是你，小暖是小暖，你們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人。”

“你走的那天，我做過一個夢，夢見了小暖還活著，我?guī)闳ヒ娝粋€勁兒地?fù)p我走了狗屎運，還對你說我對你不好的話，她可以幫你介紹更好的帥哥，讓你不要在我這棵樹上吊死，我可快氣死了。”

“但是，在夢里，你一直幫我說話，一個勁兒夸我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季淺稚聞言不由“噗嗤”一笑：“我才不會吹你彩虹屁呢……”

顧晰深“哼”了一聲，又彎了彎嘴角，眼神溫柔：“我本來是想追上你，把整個夢都將給你聽的……”

說著，顧晰深的身影突然變淡，聲音越來越輕：“阿稚，我又晚了……”

有些鬼執(zhí)念消失后，就會消失，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不入輪回，就這樣消失。

“能夠再一次見到你，真好……”顧晰深身影越來越淡，他張開了雙臂，想抱住季淺稚，卻怎么都抱不住。

季淺稚張開了雙臂，懷里抱著的娃娃散落了一地，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聲音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爸爸還活著。”

季淺稚有點懵，想抱住季淺稚的顧晰深也有點懵，奶聲奶氣的聲音仍在繼續(xù)：“媽媽先給爸爸扔兩個凝神符，再扔一個定魂符，把爸爸定住，然后扔寵物一樣扔進(jìn)捕鬼袋里。”

縱橫玄學(xué)界好幾年地季淺稚下意識指尖扔出了幾個符箓，毫不客氣地貼在了顧晰深的臉上，在顧晰深的一臉茫然中，不知道哪里拿出了一個大網(wǎng)，然后就把顧晰深整個都罩住了，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大網(wǎng)連帶著網(wǎng)里的顧晰深就開始變小，小到可以被季淺稚輕松裝進(jìn)口袋，果然是居家旅行捉鬼必備的捕鬼袋。

想了想沒有直接把顧晰深按照習(xí)慣直接扔進(jìn)大衣口袋的季淺稚，把顧晰深放在手心上，然后對著一臉懵逼的顧晰深，撓了撓頭：“我就說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和你說了。”

懵逼得不知道該感慨自家阿稚還會這一手，還是該震驚剛剛喊他阿稚媽媽的小孩到底是誰的顧晰深有點緊張。

然后下一刻，緊張的顧晰深就聽到他的阿稚對他笑得羞澀，語氣炫耀又自得：“我們還有個女兒，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顧晰深：……當(dāng)初天天在小號花癡我?guī)浀牡降资钦l!等會？！他就這么喜當(dāng)?shù)耍浚?

……

而與此同時，讓系統(tǒng)把剩下的信息用短信的形式發(fā)給媽媽的景寶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衛(wèi)生間，躺在房間的床上：“系統(tǒng)，我可以看到地下室現(xiàn)在的情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