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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她可是說過,不想與這些人產生瓜葛。
看JOJO動畫的時候,她也有想過,如果自己穿越進JOJO世界,自己會如何生活。
結果發現利益最大化就是跑去杜王町找托尼歐談戀愛,可以天天吃健康美食,其次與花京院談戀愛,其叁是完全不接觸JOJO角色直奔回國,回歸原本的生活。
如果不是開局就被茸茸搶走存款,她是一定要回國,因為這個時間點花京院已亡,托尼歐估計也有家室或者戀人。
都怪茸茸搶跑了錢,還花光了。
她就知道自己與茸茸相性不合,就算喜歡這個角色,但喜歡和想不想見到是兩碼事,她只喜歡茸茸的臉茸茸的個性,可別說戀愛了,朋友都不想做!她對這種人只有欣賞!完全處不來!
曾經網絡大火的MBTI人格測試她也湊過熱鬧,茸茸在網站投票高的是INTJ與ENTP,這兩個她恰好處不來!一個老偷懶摸魚不聽話(某ENTP),一個老跟她狡辯對著干(某INTJ),搞得她火氣直竄,一點不想和這類人相處。
不過工作歸工作,如果是私下里,也許她會寵著對方……?
畢竟工作她是組長,要求組員有效率,但是平時一起玩的話就無所謂,她可以把事情全包攬,對方只用躺平跟著玩、單純享受就好。
她也不確定,因為她的好友只有ENFP王玉艷這一只小狗狗。
不過嘛,現在也不錯,茸茸帶給她一百六十多萬人民幣作為啟動資金,她就可以在這個網絡新興時代開始創業了!十多萬人民幣換一百六十萬,血賺!
最終挑了一部似乎有點意思的犯罪片,不清楚是哪國拍的,隨便看看。
開局是主角的女兒被強奸,主角要找到犯人懲罰他,一路懸疑破案,找到了別的案子的連環殺人犯,女兒又失蹤,主角又開始找女兒,電影到最后,主角找到女兒,而女兒竟然和曾經強奸她的犯人在一起,說要嫁給他。
崔雨華與福葛罵得異口同聲。
兩人隔著中間的米斯達互瞄一眼,確認過眼神,是同類。
有關福葛的過往有兩個版本,一個是動畫組原創的福葛曾被大學教授性騷擾甚至性侵導致拿法律書狂砸教授從而退學,另一個是官方同人小說里福葛的祖母被教授侮辱從而發生砸教授導致退學。
從他對這垃圾劇本的反應來看,是前者。
“什么玩意啊!哪個腦殘寫的這種東西!”納蘭迦也怒了,“到底是誰啊!”
“神經病!”米斯達怒罵,“我為什么要掏錢看這種玩意!”
崔雨華一轉臉,發現這整一排人都面露憋屈。
“能不能把票退了啊?太難受了,我好想把拍這電影的人找出來打一頓。”
“我們去威脅他們把錢要回來。”
米斯達與納蘭迦隔著福葛一點也不小聲地商量,周圍的普通人都離這邊的惡霸遠億點。
好,他們去退錢,崔雨華默默起身,決定去找點浪漫的A片看。
“你去哪?”喬魯諾與米斯達都立馬轉頭問。
崔雨華:……
“回家睡覺。”她干巴巴地說。
“我送你回去。”喬魯諾也起身,崔雨華連連搖頭,她是想去找A片,可不想和未成年一起看啊。
好說歹說把這群人勸住,崔雨華走過幾個路口,回頭看沒人跟蹤,才放下心去找先前了解過的搞地下買賣的神秘商人。
從小巷子進入后門,崔雨華來到帶著口罩與兜帽的老人面前,問他有沒有好貨。
他咳嗽一聲清一下喉嚨,慢悠悠轉過身,從巷子里搬出一大堆碟片。
“自己挑著看啊,這都是從日本那里進來的。”老頭子小聲說著,遞一個“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眼神,坐回去,保持他高深莫測又神秘困倦的農民揣。
“歐美的有沒有?”崔雨華小聲問。
老頭子瞥她一眼,“你不是說想要亞洲的?”
“歐美也行,長得帥就行!”
“切,胃口真大。”老頭子彎腰從下邊搬出來,“新的就這五張。”
崔雨華挨個看,不免哀嘆,這時候還沒有女性向片子。
甚至十幾年以后二十幾年以后也很少,一提起女性向片,大家第一反應就是鈴木一徹,從他出道后十幾年過去,第一反應還是鈴木一徹!
之后的東云彌憐也還可以吧,但是整個業界的女性向片還是太少了,搞得她經常爬外網啃蕾片鈣片大鍋燉片非人類片,越來越離大譜。
但從想象上還是本子腦洞大,其次是肉文,畢竟某些玩法放到現實里就是犯罪兇殺案。
崔雨華挑五張美女和帥哥的,揣回家。
唉……
癱沙發上看男性向A片。真不好看啊……崔雨華心情悲催地想。
明天休息,去逛逛用品店吧,看看有什么好用的小玩具。
第二天,她剛起來沒多久,福葛就上門,拿昨天的畫。她還沒畫呢!福葛抱歉地說自己應該下午來,崔雨華說沒關系,吃完早飯就畫,很快的,不出一個小時。
“吃過早飯了嗎?”崔雨華把鹵肉拌米粉與煎蛋端桌上,隨口問他,他說吃了,便不再問。
福葛坐沙發上看了一會,難耐好奇,“這吃的是什么?”
“米粉。”崔雨華用筷子撥盤子,嘴就著盤邊,吃得又急又香,“上面是香菇鹵肉醬,一個撒了醬油的煎蛋。”
“哦……”福葛湊近看,咽了下口水。
“想吃?我給你做。”
“啊?不不不不用了。”福葛連忙搖頭,“太麻煩您了。”
“沒事,麻煩什么,十分鐘就做好。”崔雨華吃完,把盤子端去廚房,給他做一小份,“米粉沒剩多少,就做份小的讓你嘗嘗。”
“啊……”福葛從沒見過比如熱情好客的,“非常感謝……”
老實說,他有點受寵若驚,也搞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做,對她又沒好處。如果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來,她這么熱情,他還能理解一下。
“來吧。”崔雨華把叉子勺子拿來,福葛驚訝。
“你剛剛用的不是……”
“哦,我怕你用不慣,你就用習慣的叉子嘛。”崔雨華用紙擦下手,“沒那么多規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又不是在什么高檔飯店特殊場合需要裝。”
“哦……”他特別茫然地用叉子卷面,用勺子挖一勺肉醬,將面迭上去,放進嘴里。
崔雨華不等他,她去廚房榨豆漿,回來客廳,看他這么在乎形象地一口一口吃,忍不住笑出聲。
福葛抬起頭,問怎么了,她說沒什么。
肯定有什么啊。福葛看她一直笑,看看自己手里的餐具,拿紙擦下嘴,可她還在笑,這下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哪里不妥。
“吃吧,小公子。”崔雨華好笑地說。
福葛:……
這下他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臉紅。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沒見過吃這種廉價餐還這么注意形象的。”
福葛:……
無言地瞥了下想憋笑但還在笑的她,覺得她還不如不解釋。
“咳,這不算廉價。”福葛給自己找場子,“賣相看著就很好,我也沒見過。”
這時他好奇起來,“您看起來很熟練,但是這做起來應該不簡單吧?”
“就是因為熟練了才會嘛。”崔雨華聳聳肩,“以前都是我給我媽做早餐,我上班趕時間,只能快速做了,但是做太簡單又覺得工作沒心情,所以每天就搞點不一樣的嘍。”
“哦……”
“別看這些復雜,其實都有傻瓜菜譜,一看就會,一學就成,之后多做幾次就好了。”
一學并沒有成因此只能天天出門吃的福葛:……
福葛默默地吃,崔雨華默默地畫、喝豆漿。他發現工作狀態的她與非工作時很不一樣,完全的沉浸,但是又沒怎么變,都是那樣專注直白的眼神,與她的說話風格一模一樣。
她的眼神比布加拉提還硬,一看就是做領導的,不會是個討人厭的領導,因為她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不藏著掖著,也沒多少心機,至少他不會在這種人身邊感到心累。
等他慢騰騰把這滑溜溜的粉吃完,崔雨華也畫完了,福葛去洗了下臉與手,過來看。
“……啊。”
他原本只睜了一半的秀氣的眼陡然睜大,“我明白納蘭迦的心情了。”
崔雨華什么也沒說,現在只在欣賞福葛他的這張盛世美顏。美少年就是好呀,嘻嘻。
畫上是金秋時節獨自坐在窗邊的金發少年,纖細的金色睫毛反襯淺紫色的眼珠更加的晶瑩剔透,福葛都不知道自己長得像是藝術品。他當然知道這是繪畫的表現手法,現實沒有這么有氛圍,但只是拿著這張畫看著,自己的靈魂就仿佛吸了進去。
憂郁寂寞冷清的少年獨自活在繪畫的世界中,即使這樣,他也不愿意將目光放向世界,而是聚集在手里的書本,那另一個未知的世界,也許又是自我的世界。
潘納科達·福葛深吸一口氣,抬起眼,他深感驚悚,自己竟然被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看透。
“怎么樣,喜歡嗎?”
“嗯……”他不得不點頭,“我應該付雙倍的錢。”
崔雨華大笑起來。
福葛與納蘭迦真是完全相反的兩人,真有意思,一個對情感表達直接又強烈,一個隱晦又克制地隱藏。
“……”
福葛被她這眼神瞧得不舒服,后背發毛,可他又不想認輸,如果現在拿著畫就走,不就相當于被她的眼神打敗了嗎——
“啊、那個……”他想到昨天的事,“昨天那部電影……”
“嗯,怎么了?”想起那個傻叉電影她就氣,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福葛開始猶豫起來。
他有感覺到也許對方有與自己同樣的經歷,可這怎么想都是一個人的傷疤,哪怕是想找同感,主動問對方,也像是在揭對方的疤。
“就是那個劇情,怎么想也太離譜了,被侵犯的人怎么可能喜歡上罪犯?”
“就是啊!”聽到福葛這么說,崔雨華立馬火氣上頭,“編劇就是純沙幣,我建議他先被強奸個五百次再說,看他愛不愛。”
福葛:……
還是這位狠。
但她能這么說,他的心情反而輕松許多。
“兩年前……我還在上大學,因為我很聰明,所以家里讓我提前考大學,我考上了。”
他開始講自己的故事,崔雨華安靜地聽。
“那時候的教授……他就!”想起那時的遭遇,福葛捂上自己半張臉,好不容易輕松的心情又回到原點,他還是很難受。
他恨。
憑什么,到底是憑什么,那人把那種骯臟的東西放進他身體里,又用那雙臟手摸他,他想起那人就想吐,為什么那人不能進監獄,反而進監獄的是他,就因為他反抗、他發泄。
憑什么?自己那么痛苦,沒人關心他,沒人在乎他,沒人理解他,難道這個世界就讓他閉上嘴,一直受侵害嗎?犯錯的明明是那個人,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宣泄自己的憤怒。
每次想起,都想去殺了他。
“難受就別說了。”崔雨華抱住他,用輕輕摟上肩的姿勢,輕撫他的頭,“沒關系……”
有關系。
福葛被她這動作一驚,聽到她的話,又想反駁。
“我十叁歲的時候……十四歲……我也不知道。”她輕聲說,“我也是……我被那個人拖到小倉庫里,就在放學的路上,那明明和平時一樣……”
他聽見她的嗓子在呼吸,她也說不出口,和他一樣,都在被過去的憤怒纏繞。
不是因為羞于啟齒,而是因為氣得、難受得說不出話,如鯁在喉。
“我想殺了他,我到現在都想殺了他,可我不知道那是誰,那個人竟然這樣侮辱我,把他撕成碎片煮湯喂狗都不過分!”她咬牙切齒,很快的,聲音又回歸顫抖與脆弱,“但是根本找不到……根本不知道那是誰……也沒人想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惦記……”
福葛抓緊她的袖子。
她停頓好幾下、哽咽好幾下,福葛靜靜聽著,他的手在抖。
“憑什么。”她說,“憑什么那個爛人可以好好活著,法律就是要懲罰這些爛人,否則為什么存在?憑什么受害者就要忍著,加害者可以任意逍遙。”
“哈哈,最搞笑的是,我媽居然說不可能,因為別人根本看不上我——強奸犯根本不挑人!老人他都敢上!我能說什么呢,連最應該信任的親人都不當回事,自己算什么?連去婦科看生理期都要說自己沒有過性生活,因為我媽覺得被人知道自己女兒被強奸很丟臉!”
“……!”
福葛流下了淚,他感受到她憋在胸腔的痛苦、為自己的命運憤懣不平。
他也想過,為什么自己的父母要那樣對他,別人的家庭幸福美滿,自己卻是一個拿來長臉添面的工具。
沒人真正理解他,納蘭迦有真正愛他的母親,布加拉提聲稱親人是有愛的,即便他說了自己的遭遇。他只在面前這個陌生人身上體會到感同身受,原來在地球的另一邊、在時間跨度的另一側,也有一個人和自己有同樣的過去與感受。
同樣的痛苦,同樣的茫然失措,同樣的恨。
“……冒昧問一下。”福葛吸一下鼻子,開口,“請問你不交男朋友,就是因為想起這些嗎?”
“是。”崔雨華點頭,“雖然我喜歡帥哥,但也只是看看,真到要那樣肢體接觸,我就反胃,覺得惡心。”
她的聲音很鎮定,可她的身體卻在抖。
“這樣很難受吧……”福葛代入了一下,“只看不能吃。”
“就是啊!”崔雨華落淚,“我又不是沒有欲望,就因為這種破事讓我母胎單身,這能不氣人么!”
“那您怎么解決自己的欲望需求呢?”他很單純地問。
“……”
崔雨華默默推開了他。
“你還未成年,我們聊這個不好吧。”
“但是這種事只有你能給我答案了吧……”他嘆息一聲,“說實話,我對我自己的都很反感……”
唉。
看他迷茫的樣子,崔雨華的小心臟又一次心疼起來。
好想抱抱他親親他抱抱他親親他抱抱他親親他%amp;itzkjufamp;%amp;……
內心亂碼了一陣,色心爆表的大變態崔雨華按耐下心神,告訴自己,要正經。
“其實……這個主要是人有問題,那個人垃圾,所以才做這種事,你的內心干干凈凈,你的器官當然也干干凈凈的啦。”崔雨華安慰他,“我可以幫你,人還是要接受自己的。”
“幫我?”
“一會我要去情趣用品店找小玩具,我可以幫你挑啊,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崔雨華驕傲道,“就算不跟別人做,也可以自己做嘛!自己做只顧自己爽就好了,還可以發泄一整天的壓力,爽爽更健康~”
福葛:……
她可不可以換個領域驕傲。
最后,福葛還是跟著她去情趣用品店,因為他很好奇……
他知道那不勒斯有性交易的生意,但是玩具店這個他只聽說過沒親眼見過。跟著她走進玩具店,看到琳瑯滿目的性用品,他還臉紅好一陣。
“這種就是最基礎的,主要是振動功能,你用不到。”崔雨華指指那一排型號不一的小圓球,又指別的,“這些是女性用品,一看就懂吧,設計是可以同時刺激陰蒂與陰道內,這一款還自帶尿道振動。”
福葛瞄了一眼,隨后低下頭,完全不敢往那邊多看。
他開始后悔因為好奇進來了。
“這個是……鞭子?”福葛看到離他近的,像是一排教鞭,“抽打人用的嗎?”
“那個?不是,那是馬眼棒。”崔雨華瞟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福葛:……
一聽這起名,他就渾身一激靈。
“顧名思義,它就是插馬眼的,你知道馬眼是什么嗎?就是陰莖的尿道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