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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可笑,一只修為高深的上古大妖,竟然紅了眼圈說出此等小兒女癡頑言語來。林寂聽了,心里難免生出些被她冷在一旁的酸楚,片刻之后又漸漸消逝了。
不怪誰癡妄,不怪誰鐘情。終歸是她太好了,好得任誰愛上,都心甘情愿墜入俗世情網(wǎng)。阿花安然無恙便已足夠,不能奢求太多。況且她病愈后,仍舊扭股兒糖似的黏他,吃飯也不安生吃,非要坐他腿上,指什么就得喂什么,然后氣定神閑地同蘭濯斗嘴。
林寂不貪一時(shí)口舌之快,慢悠悠地朝她身后抱去,偏過頭纏綿地含著她的耳垂。
阿花方才哭叫著泄了兩回身子,噴得大水淋漓。眼下蘭濯的陽具鎖住宮口,身后林寂明著挑逗,她無奈地笑起來,又被他激得輕輕顫栗。
“你,你等一會兒呀……”她氣喘著告饒,“現(xiàn)在拔不出來……”
林寂沉沉地應(yīng)一聲好,隨即微微側(cè)頭,準(zhǔn)確無誤地吻上她的嘴唇。
他為人一貫溫柔,語聲也輕慢,在心儀姑娘面前,偶爾也有毛頭小子的時(shí)候。先前被阿花抱怨一通,如今再激烈的性事也如春風(fēng)化雨,淅淅瀝瀝,不見半點(diǎn)驚雷。
反而阿花主動(dòng)纏上來,熱呼呼的小舌頭熱情地追著他,一邊吻,一邊撒嬌似的哼唧。
只是這么一鬧,蘭濯想出來也難。
阿花不敢亂動(dòng),急得直蹬腿。蘭濯迫不得已闔眼默念半日清心咒,方得解脫。
林寂折騰出一層細(xì)汗,身上反而愈發(fā)涼浸浸的,阿花像個(gè)炭爐似的撲來,冷寒手腳尚未暖透,就抬腰坐了下去。
他忍不住閉目長出一口氣。
她的身體暖得很,外頭皮肉溫暖光潤,里頭也是濕熱柔軟的。她騎在男人精瘦的腰上,一啄一啄地吻他的下巴和鼻尖,連蒙在布下的盲眼也不曾遺漏。
“嗯……”他難耐地喘息,纖秀長指撫過肉滾滾大腿和腰身,“寶寶,過來……給我抱抱……”
她尚且朦朦朧朧的,就被林寂揉進(jìn)懷里,時(shí)快時(shí)慢地頂碾。他有心放慢速度,一寸寸磨著嫩滑軟肉,不忘揉捏鼓大充血的肉蒂。
阿花被他磨得腿根打哆嗦,她被入得狠了,巔峰來得尤其快。穴口紅艷艷冒著水光,內(nèi)里一下一下地捆夾,逼得他險(xiǎn)些破精關(guān)。
“乖乖。”他吻吻她的眉心,阿花滿面春紅,連眼皮都泛著粉,“累不累?”
阿花懶洋洋哼唧:“累呀。”
他遲疑了一瞬,又問:“還想要嗎?”
阿花立刻點(diǎn)頭:“要要要。”
林寂唇角抿出一絲笑,反使眉宇間病氣消減了些。他本是端雅俊秀的臉架子,不說話時(shí)很有幾分菩提相,清冷淡泊,好似山巔終年不化積雪。紅塵世打過幾轉(zhuǎn),溫柔鄉(xiāng)顛倒幾回,終于為他添上叁分剔透艷色。
阿花親他微笑的唇瓣,粘粘糊糊地舔他。林寂被她舔得癢癢的,撫著她的后腦,不禁笑道:“怎么了?”
阿花舔舔他的耳廓,理直氣壯地說:“喜歡你。”
林寂唇邊笑意更深,冷不丁耳畔飄過一個(gè)冷颼颼醋溜溜的聲音:“舌根子富裕就捉蚊子去,少在這干嚼個(gè)沒完。”
“現(xiàn)在是冬天,冬天沒有蚊子。”阿花眨巴眨巴眼。
蘭濯見她死死纏在林寂身上,只好退而求其次,執(zhí)著她的手往雙腿中間按,阿花呲著一口大牙:“怎么還這么硬!”
她笑得呲牙咧嘴,蘭濯卻很受用。他示意阿花張開肉呼呼手掌,圈上棒身套弄。深魅眼梢隨即鍍上一層水光,泛起隱隱紅意。
林寂偏在此時(shí),低低喘了口氣。
“哇!”
她被猝然托高半寸,手指一松,尖尖指甲刮擦粉紅肉冠,帶起一連串驚顫漣漪。蘭濯得趣不久,怎么甘心放她。瞅準(zhǔn)林寂挺腰狠干之后,放她平躺的當(dāng)口,哄她去握身下火熱滾燙的陽具。
阿花大汗淋漓,小腹酸得厲害。她下意識以為蘭濯也要分一杯羹,撅著嘴巴說不要。
“好,不進(jìn)去。”蘭濯揉揉她的后頸,沙著嗓子小聲說,“用手摸摸就好。”
原來有手就行,她還當(dāng)什么了不得的,摸摸還不是小菜一碟。阿花信誓旦旦捉住堅(jiān)熱肉柱,試探抓了一把。但凡過手的功夫,除卻攀爬跑跳,便是舞刀弄槍。阿花分神應(yīng)付硬梆梆肉柱,終是不得其法。
“你,你怎么還硬的,啊?”她被林寂頂?shù)醚┤閾u顫,嬌吟細(xì)細(xì),皺著好看的眉問他。
蘭濯忽然看著她笑起來。
“我如今半點(diǎn)也不妒他。”他珍重捧起她的臉頰,用只有他們二人聽得見的聲音,附在耳畔輕輕道,“瞎子瞧不見這般模樣,當(dāng)真讓我開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