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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去了?一整天都沒見你人。”玉應緹閉上眼睛攬她入懷,聲音里有濃濃的倦怠,寬大黑袍猶如暗影展開雙翼,將她牢牢地圈入其中。
“釣魚。”阿花說。
“釣上來了嗎?”玉應緹低低地笑,“我倒不知道咱們這里的魚可以釣。”
“確實沒釣上來,麻煩得很。”阿花坦白承認,“你這手下即沒本事,又能折騰。正事沒辦成,先把領頭的累死了。”
真正喜歡她的時候,連星點熨帖都像蜜糖。玉應緹心里暖融融,一團火星行將就木,忽而被春風吹拂,越燃越旺。
“離累死還差得遠。”他心滿意足撫摩她滿頭烏黑發絲,一匹黑亮亮的緞子鋪了滿枕,“你猜,我今天同他們說什么?”
“說什么?”
“我要娶你。”玉應緹小聲說,“好早好早之前,就想娶你了,可惜那時沒本事,連自身都難保。后來許多波折遺憾,都怪我沒陪在你身邊,實在羞愧。你恨我是應當的。”
“你不必說這些,我不怪你。”阿花的嗓音綿綿軟軟,“說起來,妖族沒有成親的規矩,我還沒穿過嫁衣呢。”
凡人嫁娶穿紅,魔族嫁娶尚白,鋪天蓋地銀白雪色,阿花沒把那句穿麻戴孝說出口。快馬加鞭籌備婚事,再快也要十天。
不錯。阿花默默地想,新婚變新喪,剛好合適。
玉應緹裹著她纏綿。內殿冷光瑩瑩,鍍在他密密匝匝的長睫毛上,割離一層如真亦幻的艷光。喘息在滾燙舌尖上翻滾,她難耐地皺著眉,感受體內指骨清晰的輪廓,來來回回,輕輕重重。他肆意翻攪、捻弄,壞心眼地磨她,掐著腰不許亂動。
阿花軟了半邊身子,被他捧著后腦,勾開唇瓣吮吸。偷香竊玉的賊,好生大膽,掃過舌尖反復糾纏,每一處都要據為己有。她受不了,可憐巴巴地抱著他喊脹得難受,手指才入了兩根,退出去卻不肯,磨得玉應緹欲火高燒,生怕插壞了她,壓下分寸慢慢使力。她夾著手指就泄了身子,美麗無神的眼睛蒙著淚光,撲在他肩上喘氣。
他抽出手指,偏要使壞:“叫我。”